彼生生本。在彼生者,一為父,故受氣於父氣,為水,二為母,故受血於母血為火,
彼父母,生生之本也,為父精屬水,水數一,故一為父也,此身受生之初,先得父之精氣以成胎元,精氣屬水,故云彼生生本,在彼生者,一為父,故受氣於父氣,為水也;為母血屬火,火數二,故二為母也。此身受生之初,次得母之血氣以成胎本,血氣屬火,故云二為母,故受血於母血,為火。
有父有母,彼生生矣。
有父有母,陰陽交感,彼為父父母母,而生生不窮矣,故云有父有母,彼生生矣。
惟其愛之無識,如鎖之交,觀之無識,如燈之照,吾識不萌,吾生何有。
惟以至弁不仁,平等普利而無識,不求報恩,不住行仁之跡,雖與世交,如鎖績相交,而無情識之心也,故云惟其愛之無識,如鎖之交也。仁者兼愛也,圓明定慧,如大圓鏡,鎰物無心,如燈破暗,照物無識也,故云觀之無識,如燈之照也。如上所說,至也不七,平等普利而無心,定慧圓明,應物而無識,吾識不萌生,吾生死何有哉,故云吾識不萌,吾生何有哉。此章明識是生死之種,無識則無生死輪迴也。
右第七章
關尹子曰:如桿扣鼓,鼓之形者,我之有也,鼓之聲者,我之感也,桿已往矣,餘聲尚存,終亦不存而已矣。
寓游於世,物來相感,如似拌槌扣擊於鼓,感而後聲也,故云如桿扣鼓也。我之所有精神,如鼓之形,我之應感,如鼓之聲也,故云鼓之形者,我之有也,鼓之聲者,我之感也,標槌已往,鼓餘聲尚在。如感我者已往,我之精神魂魄之識,尚未能忘,回光照破此識而忘之,是終亦不存也,故云標已往矣,餘聲尚存,終亦不存而已矣。
鼓之形如我之精,鼓之聲如我之神,其餘聲者,猶之魂魄。
吾之歷歷精明,如鼓之形也,吾之寂然不動,感而遂通,如鼓之聲也,故云鼓之形如我之精,鼓之聲如我之神也。吾之魂魄之識,物感不忘,猶似標已往矣,鼓之餘聲尚存也。故云餘聲者,猶魂魄也。
知夫倏往倏來,則五行之氣我何有哉。
人能了悟本性真空,物境倏忽來往,應變常寂,如此,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氣,於真空何有哉。故云知夫倏往倏來,則五行之氣我何有哉。此章明真空不屬五行也。
右第八章
關尹子曰:夫果之有核,必待水火土三者具矣,然後相生不窮,三者不具,如大旱大僚大塊,皆不足以生物。
果木之中,有子核埋於土內,鈴待雨陰水之滋潤,晴陽火之薰蒸,然後核生芽,芽長成樹,樹復結果核,核依前種之,水火土三者滋潤薰蒸,復生芽長樹結果核,相生無有盡期也。故云夫果之有核,鈴待水火土三者具矣,然後相生不窮也,若果核不埋於土,無陰雨陽晴滋潤薰蒸,安能生芽成樹哉,若無水火土,如似大亢旱時,大水沸時,大乾土塊時,三時種物皆不得生也。故云三者不具,如大旱大潦大塊,皆不足以生物也。
潦者,滿也,足者,得也。
精水神火意土三者本不交,惟人以根合之,故能於其中橫見有事。
精屬水,神屬火,意屬土,精神意三者本不交生於物,惟人之父母,以二根交合,精神意識混融於恍惚之際,橫妄見其象有此胞胎之事,生生不窮,如果核得水火土,生芽長樹復結果核,生生不窮也。故云精水神火意土三者本不交,惟人以根合之,故能於其中橫見有事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