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事多窮,因物常達。
夫執道以偶變,先亦制後,後亦制先,何則不失所以制人,人亦不能制也。
執道全中以對流境,則因之而可自正矣。故處靜而知變,則先可以制後;觀變而反靜,則後可以制先。斯皆制之在我,不復為俗人之所遷也。
所謂後者調於數而合於時也,
順必然數,偶可動之時,乃得持後之妙耳。
時之變故,間不容息,
變,時變矣。理無息,不容其間。
先之即太過,後之即不及,
物未變而制之,機不應矣。物已變而制之,形已成矣。
日迴而月周,時不與人游。故聖人不貴尺之璧,而重寸之陰,時難得而易失也,
機宜之時,惟聖乃得。
故聖人隨時而舉事,因資而立功,
事隨可以盡舉,功易可以常立。
守靜道,拘雌節,
守虛靜之道,能審於機。拘雌順之節,能因於物。
因循而應變,常後而不先,柔弱以靜,安徐以定。
居恒德而從容也。
功大靡堅,莫能與之争也。
有而若虛,物乃順耳。
老子曰:機械之心藏於中,即純白不粹。
夫因動而濟,,用之莫窮。虛已無佗,由之乃素。載乎智巧,固不靜而雜焉。
神德不全於身者,不知何遠之能懷。
神全可以極化,德全可以復物。歸遠之美,莫非在身也。
欲害之心亡乎中者,飢虎可尾也,而況於人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