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則不異,避則以志。今曠然無欲,與造化者為形,雖猛毅之徒,以無感而不害也。
故體道者佚而不窮,任數者勞而無功。
數,術數也。
夫法刻刑誅者,非帝王之業也;
法刻以良於刑,足明神德不全,無以服化於天下矣。
箠策繁用者,非致遠之御也。
箠策以至於繁用,乃知控御失性,無以任力於脩途矣。
好憎繁多,禍乃相隨,故先王之法非所作也,所因也,
因世損益以施法教,非有所作以衒其能也。
其禁誅非所為也,所守也。
守乎禁令,使民知懼,非有所設以示其威。
故能因即大,作即細,能守即固,為即敗。夫任耳目以聽視者,勞心而不明,以智慮為治者,苦心而無功。
人君明四目,達四聰,乃致垂拱之化也。
任一人之材,難以致治,
謂獨任耳目智慮者。
一人之能,不足以治三畝之宅。
力知止此。
循道理之數,因天地之然,即六合不足均也。
且夫順物與之理合,必然之數。即天下雖大,不勞智力而萬化自平。
聽失於非譽,目淫於彩色,
任耳者必失於聞,任目者必眩於見。
禮稟不足以效愛,誠心可以懷遠。
察乎禮者,但整其儀,歸愛之心,未果能效,唯推誠天下,可得感之也。
故兵莫憯乎志鏌鋷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