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立法制也。
我獨悶悶。
注:唯寬大也。
疏:昭昭者,自矜衒巧智也。若昏者,如昏昧無所分別也。察察者,於教立法,以繩下也。悶悶者,無心寬大之意也。所以昭昭矜衒,察察施教者,皆由不絕俗學與有為,故聖人畏絕若昏默也。
義曰:上惟君后,下及兆人,徇俗學之心,忘大樸之本,理國則昭昭矜其聖智,察察申其典章,聖智愈作而政愈煩,典章益明而人益弊。老君昏昏默默,不化而自行也。莊子曰:至道之極,昏昏默默。昏昏者,韜光;默默者,不言也。
忽若晦,寂兮似無所止。
注:容貌忽然若昏晦,而心寂兮絕於俗學,似無所止著也。
疏:絕學行人忽忽無心,常若昏昧,而心寂然,曾不愛染,於法無住,故似無所止著爾。
義曰:晦,昧暗也。寂,虛靜也。既絕俗學,不矜其智,不著有為,不住有法,不止於有,不滯於無,空有都忘,深入玄要矣。
眾人皆有以,
注:眾人於代間皆有所以,逐境俗學之意者也。
我獨頑似鄙。
注:頑者,無分別。鄙者,陋不足。而心實了悟,外若不足,故云似爾。
疏:凡俗之人不畏俗學,常有所以,耽滯逐境,未曾休息。我於代間獨無分別,有所鄙陋。頑者,無分別也。鄙者,陋不足也。而心實了悟,故云似爾。眾人熙熙下,皆對明也。
義曰:世之眾人,動循俗法,皆執有為,故云有以。以者,為也。老君內了萬法,深洞道源,外示昏愚,若似頑鄙。下經曰天下皆謂我道大,似不肖。若肖,久矣其細也夫。亦此旨也。自眾人熙熙下,六番聖行以對俗學是俗,明其必須絕除而宗大道也。
我獨異於人,
注:人有情欲,我無愛染。人與道反,我與道同爾。
而貴求食於母。
注:求食於母者,貴如嬰兄無營飲爾。故上文云如嬰兒之未孩,下經云含德之厚比於赤子。如此所以獨異於人也。先無求於兩字,今所加也。且聖人說經,本無避諱,今代為教,則有嫌疑。暢理故義不可移,臨文則句須穩便。便今存古,是所庶幾。又司馬遷云老君說五千餘言,則明理詣而息言,不必以五千為定格也。
疏:此兩句結成也。我獨異於人者,異於不絕俗學之凡人也,即上對明諸與凡人異。凡人愛染有為,我獨遺忘情欲,人於諸法分別,我獨等無是非,故云異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