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曰:玄古之道難知,無為之道罕悟,上御下以正,下從上以除耶,得道之綱要。○成疏:古始即無名道也,若知無始無終,而終而始,不今不古,而古而今,用斯古道以御今世者,可謂至道之綱紀也。
古之善為士章第十五
古之章所以次前者,前章正舉所修之境希夷,此章即明能修之智難識,境智相會,所以次之。今就此章,義開三別。第一明能修之人,智德深遠,第二強為容貌,令物依修,第三明顯動寂不殊,故能虛會。
第一明能修之人,智德深遠。
夫大道之本難尋,妙象之形莫睹,駕龍乘氣,遊碧洞以翱翔,馭鶴膠鸞,眇丹丘以容豫,其性也寂,其形也真,若不譬之於當今,群品格之而不得,欲行于道,知三冬之雪深,忽造于非,恐四鄰之許覺。修奉振慴其狀若斯,豈此未愚放情流蕩,生理五慾之境,死入三塗之中,豈識古士之心,自矜而若是者也。
古之善為士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識。
御注:士,事也。言古之善以道為事者,於彼微言妙道,無不玄鑒通照,而德容深邃,不可識知也。○御疏:古者昔也。士者事也,言古昔#l之人善以道為事者,精微要妙,玄深通達,體道了言,泱然無滯,而其宇量沖邃,不可識知。○河上公曰:古之善為士者,謂用道之君也。微妙玄通,玄,天也,言其志節玄妙,精與天通也。深不可識,道德深遠,不可識知,內視如盲,反聽若聾,莫知所長。
○嚴曰:上通道德之意,下達神明之心,秉天地之常,挾陰陽之變,猶以隱匿形容,絕滅端緒,作事由反,不可識知。○榮曰:昔之道者,難行也,古之知士,能循也。道乃機微要妙,玄寂虛通,行亦極細窮微,不滯無壅,行與道合,不測難知,不可以言言,言之者非道,不可以識識,識之者乖真,故云不可識也。○成疏:古之善為士者,古,昔也,善者,惡相對也。為者,修學也。
前章執古御今,此章即御今引古,故爰昔善修道之士,以軌則學人也。微妙玄通,深不可識,微妙是能修之智,玄通是所修之境,境智相會,能所俱深,不可以心識之,故嘆之也。
第二強為容貌,令物依修。
夫唯不可識,故強為之容:
御注:夫唯德量難識,故強為容狀以明之,謂下文也。○御疏:夫惟善士,雖正容可以悟物,而宇泰發於天光,德量難窺,故強為容狀,且求委順之進,將以引化凡愚。○河上公曰:謂下句也。○榮曰:容,相貌也。夫道既難思,行亦頗識,恐來人無因豫體道,學者不知立行,下文略舉容相,以勸勖也。○成疏:容者,形貌也。獨此不可識之聖智,甚堪軌物,方欲引接群品,故於無形之理,而強為修學之容。
豫若冬涉川,
御注:豫,閑豫也。善士代世聞法,如涉冬川,眾人貪著,故畏懼。今我不染,故閑豫也。○御疏:豫,閑豫也。若,如也。川喻代間愛欲,所以陷溺眾生,善士雖處代間,不為愛欲所染,如涉冬川,故多閑豫。冬川所以閑豫者,冬冰堅壯,無墜陷之憂也。○河上公曰:舉事輒加重慎,與與兮若冬涉川,心難之。○榮曰:履薄冰者恐陷,在浮生者慮危。兢兢不敢為非,勤勤唯知進道也。○成疏:豫,猶豫也,猶豫,怖懼也。
言修道學人,懼於世境意業,如冬涉川水,心地惶怖,恐陷溺也。此明意業净。
猶若畏四鄰,
御注:猶,豫,疑難。畏,懼。今我不染也,上言善士不染故閑豫,及觀行事,甚疑難,如今代人懼鄰戒也。○御疏:猶,豫也,畏,疑難也。夫善士無愛欲,故多猶豫,及觀其行,舉動施為,恐不合道,故多疑難。如今之人,有事畏四鄰之知,而加戒慎也。○河上公曰:其進退猶拘制,若似人犯法,畏四鄰知之。○榮曰:處俗行惡,驚鄰保以覺知。志道從善,懼幽明以彈糺也。○成疏:又畏塵境,如人犯罪慎密,恐畏四鄰閭里知聞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