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為天下貴。 衍義云:若《春秋》:僖公三十三年,秦穆公敗師於殽。 鈔《春秋》僖公三十三年夏四月辛巳,敗秦師於殽,獲百里孟明視、西乞術、白乙丙以歸。秦伯素服郊次,鄉師而哭曰:孤違蹇叔,以辱二三子,孤之罪也。不替孟明,孤之過也。大夫何罪。且吾不以一眚眚,過也。掩大德。 為無為章第六十三
圖難於其易,為大於其細。
衍義云:《書》曰:怨豈在明,不見是圖。 鈔《尚書□五子之歌》云:予視天下愚夫愚婦一能勝予,一人三失,怨豈在明,不見是圖。予臨兆民,凜乎若朽索之馭六馬,為上人者,奈何不敬。予者,五子自稱也。君失人心則為獨夫,則愚夫愚婦一能勝我矣。三失者,言所失眾也,民心怨背,豈特其彰著而後知之,當於未發之時而圖之也。
夫輕諾必寡信,多易必多難。是以聖人猶難之,故終無難。衍義云:晋解楊無二命,魯仲由無宿諾,古今美之。鈔:晋解楊無二命者,《春秋》魯宣公十五年春,公孫歸父會楚子于宋。宋人使樂嬰齊告急于晋。晋侯欲救之。伯宗曰:不可。乃止。使解楊如宋,使無降楚。曰:晋師悉起,將至矣。鄭人用而獻諸楚。楚子厚賂之,使反其言,不許。三而許之。登諸樓車,使呼宋人而告之。遂致其君命。楚子將殺之,使與之言曰:爾既許不穀,而反之,何故。
非我無信,女則棄之,速即爾刑。對曰:臣聞之,君能制命為義,臣能承命為信,信載義而行之為利。謀不失利,以衛社稷,民之主也。義無二信,信無二命。君之路臣,不知命也。受命以出,有死無實,又可路乎。臣之許君,以成命也。成其君命。死而成命,臣之祿也。寡君有信臣,已不廢命。下臣獲考考,成也。死,又何求。楚子含之以歸。魯仲由無宿諾者,此《論語□顏淵第十二》云:宿,留也。猶宿怨之宿。急於踐言,不留其諾也。此以見子路字仲由之所以取信於人也。
由其養之有素,故古今稱美之也。
衍義云:昔齊攻魯,求其岑鼎,魯侯偽獻他鼎。 鈔《劉子□履信篇》云:昔齊攻魯,求其岑鼎。魯侯偽獻他鼎而請盟。齊侯不信。義中已全,不復重錄。 衍義云:《春秋》僖公二十二年,邾人以須句故出師。義中已備,不復重錄。註:須句雖別國而削弱,不能自通,為魯私屬,若顓臾之在魯,謂之社稷之臣。 其安易持章第六十四
其安易持,其未兆易謀,其脆易破,其微易散。為之於未有,治之於未亂。衍義云:昔齊景公有疾,求醫於秦。鈔:《左傳》所載,義中全備,不復重錄。合抱之木,生於毫末。九層之臺,起於累土。千里之行,始於足下。衍義云:九層之高臺,起乎一簀之土。鈔《論語□子罕第九》云:子曰:譬如為山,未成一簣,止,吾止也。譬如平地,雖覆一贊,進,吾往也。註:簣,土籠也。《書》曰:為山九仞,功虧一簣,夫子之言,蓋出於此言。山成而但少一簣,其止者吾自止也。
平地而方覆一簣,其進者吾自往耳。蓋學者自彊不息,則積少成多,中道而止則前功盡棄。其止其往,皆在我而不在人也。
民之從事,常於幾成而敗之。慎終如始,則無敗事。是以聖人欲不欲,不貴難得之貨。學不學,復眾人之所過。以輔萬物之自然,而不敢為。衍義云:《書》曰:為山九仞,功虧一簣。鈔《尚書□旅獒篇》云:西旅獻獒,召公以為非,所當受作書以戒武王。云:嗚呼,夙夜罔或不勤,不矜細行,矜持之矜終累大德。為山九仞,功虧一簣。衍義云:靡不有初,鮮克有終。此詩人所以刺周厲王。鈔《毛詩□大雅□蕩之什》之文。蕩召穆公,傷周室大壞也。厲王無道,天下蕩蕩,無綱紀文章,故作是詩也。
蕩蕩上帝,下民之辟。蕩蕩:法度廢壞之貌。上帝以託君王也。辟,君也。此言厲王居人之上,為天下君,無可則家之甚也,疾威上帝,其命多辟。音僻。疾,病人也,重賦飲也。威罪人者,峻刑法也。其政教命令又多邪僻,不由舊章。天生蒸民,其命匪諶。靡不有初,鮮克有終。蒸,眾也。諶,誠也。此言天生眾民,其命令當以誠信教導之,使之忠厚。今則不然,民始皆庶幾於善道,後更化於惡俗,故云靡不有初。今衍義取此,以證解慎終如始,則無敗事之義也。
衍義云:唐魏徵上疏太宗,以為陛下志業,比貞觀初,漸不克終者,凡十條之類是也。 鈔:唐貞觀十三年,魏一徵恐太宗不能克終儉約,近歲頗好奢縱,上疏諫曰:頃年已來,稍乖曩志,敦樸之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