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觀近郭鄱陽縣,有明化宮內,三清大殿後壁,畫饒州諸縣境邑地里圖,若將明化宮不害道眾焚毀,祈當一郡火災,必須應禳得過。火星聞此,不敢拒違,自問真武曰:此處曾有真君香火殿宇無?答曰:有。因而歎念真君乃金闕上清老君弟子,應屬森羅天主,候明化宮降火日,當為存留本殿也。至時,道行奔走避免。竊恐無人興續宮庭,可請宗古去汴河一帶綠化,真至東京聚蓄錢物,歸鄉修蓋。
吾乃鄱陽故人,候歸明化,卻得相見,遂遣宗古離庵,行數步回視,更不見庵,亦無人跡。宗古恍然如雲霧問出得梓巖,復到泗州汴口。從此,將隨身西山十二真君籤一百二十道,手擭真武影幀,發心起賣籤卦,每一籤四文。道術盛行,逐日般費之外,常有五七百金。所得籤錢,逐處買金銀,寄附。前後經六年,約聚錢及五千餘貫,寄留五嶽觀。
忽一日,路逢饒州商販之人來報,宗古稱明化宮遭火燒盡,所以將上件錢物,就在京納於官庫,出給鈔子憑據,候歸饒州鄱陽縣支會。及至歸鄉,其宮果遭火災,惟留真武一殿。宗古又自細認本殿立身真武面部,與在梓巖山相遇道人無異。道士朱世元等,遂赴鄱陽縣,請領元寄納鈔子錢,及將到祠部之類出賣,不逾五年,鼎新復建明化宮一所。了畢,據黃宗古從始至末,其前項綠由,經饒州陳請,別行記錄。
其時,知饒州謝懋等,特具保明,申奏朝廷。後承回降,改明化宮為寧安宮。其道士黃宗古,號通祥大師。賜紫并舊存真武殿,加賜護國二字。
水雲護波
單州求食婦人楊素真,因在京,散祿右職袁清往來其家,見伊別無親屬,卻有奩具等物,遂誘引離鄉,泛舟孟陽湖,夜宿葦岸。袁清飲醉素真,推墜深潭,謂伊必已沉死,急喚梢公等人,言縣君因醉渴,叩船取水,失身墜落。卻令移蹤撩救,虛發哭聲。速要回州,作功德追薦。既到濮州,將素真奩物,約千餘貫典賣,互用在此,居房半載。忽於街市,見一布衣婦人,念經求化。袁清見之,將謂是楊素真魂魄,噤口不能言。
當時,素真叫報廂巡,解送州府,下所司根勘。據袁清招伏,因問素真如何得命,次到濮州。稱自祖任班行,不幸父母亡歿,因居單州,流落風塵。雖身係娼婦,而心實慕善,常時供養真武,逐日看誦道經。後於天慶觀,求施金書小字《真武妙經》一卷,用綵帛袋子,帶在髻根頭糯內,不曾離棄。是夜,被袁清推落急水中,但覺如雲霧,身泛虛空,頭頂上,似有鬼神光輪旋轉,叫云:護持寶岌。
至天明,神鬼散去,不覺身在湖岸草徑,全身濕透,惟所繫金書經符不濕。在近人家,憐憫素真,喚引歸家,整救蘇醒。詢其所在,卻是孟州界分。從此,賣衣裝,換布素,誦道經,求日給。因經歷河陽濮州,不期遇此冤家,若當其行意之際,無髻內之經,即永沉水底,作無主屈死孤魂,有何出期。今濮州看詳袁清情法二重,具奏朝廷,准中書批狀,其袁清不許用官引赦,依法施行。
素真請得餘剩物件,兌買祠部,改名仲嚴,投禮慈慶宮女道士湯晉通,出家披戴。從此,發心出街緣化,建造三清七元二殿,及創真武寶閣。天宮慈化轉輸法藏依金書,救得自身,《真武經》本子,印施五千卷。又蒙宰相向公具奏,奉聖旨,楊仲嚴特賜紫服,并賜慈慶大師號,仍改賜宮額為護聖宮。
風霧卸函
駕部郎中王一表,致仕歸宿州,因悟殺生,發心寫道經一藏。募到陳方等十四人,逐日對真武像前,各令精潔端楷,不誤一字。內有周惟吉,敏捷稍倍,寫於餘人。驀然,惟吉右手患風,筋脈拘急,用筆不前,其經卷不住裝寫,漸得成辦。陳方等十三人寫下經卷,各曾對校,唯周惟吉一十七函,為王一表憑託,本人更不勘讀,一例裝入函,當來發心,捨入太清延福宮。綠本宮係內道場,合先奏聞,蒙聖旨差到內侍任奇等,監送延福宮。
為未有正藏,權寄真武殿安著。纔開殿門,忽有黑霧遮障,狂風旋轉,良久,風霧雖息,用案排疊經函,忽有全函卸落,累次裝疊不住。王一表遂將卸下經軸,看觀,俱是周惟吉所寫。王一表驀聞人在身畔言,云盡是作偽貪工,漏落因綠,功德不備。又無人在左右,柢有泥塑直符背立。王一表自知非理,遂借真本勘對,脫落稍多,就覓書生填寫補換,再排入殿內。其周惟吉所患,右手瘡腫,膿蛆滴瀝。
緣市求丐稱云:因與王郎中寫藏經,欺曲瞞隱,誤賺因緣,見獲果報。時內侍任奇等知得因依,入內面奏,奉聖旨,就延福宮建造藏殿,安著王一表所進道經。
籤詞應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