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長春之有別院,所以為避喧撥冗之地也歟?清心時來,憩止退堂,則永遂休閑,此別院之所可、貴可尚而不可無也。老氏有云,君子終日行不離輜重,雖有榮觀,燕處超然。故別院者,君子所以駐輜重而存燕處者歟,若夫計地產之肥橈,校楝宇之多寡,如豪家大族增置財產,以厚自封殖而務致富強,則非賢者之用心矣。予故表而出之。至元乙亥歲秋七月十五日記。
大金陝州修靈虛觀記
女几野人辛願撰
興定紀號之三撰,歲在己卯孟夏四月,陝州靈虛觀道士辛姓而希聲其名者,因寧海羽客于君,揭其地圖及其建置行事之始終,以來謁文於予曰:希聲世籍河束,為平陽人,自幼出家去鄉里遠遊,參九鼎鐵查山雲光洞體玄大師玉陽真人為道士,頗窺至道之要。大師諱處一,姓王氏,牟平人,受道於祖師重陽真人,為全真高弟,與丘、劉、譚、馬、孫、郝諸大仙伯比肩知名。自世宗皇帝暨章宗、束海三朝,仍皆蒙禮遇,錫號賜服,為吾門光華。年七十六,厭世蛻形于束牟,蓋三年於此矣。
平生唱道愒頌文字頗多,已盡播四方好事之口,獨所著五言長韻《金丹詩訣》一章,希聲私藏甚久,人無知者。今希聲年且老,託跡于陝,乃與二三同志創玆一居,奉為十方同門往來遊憩膳宿之所。載惟先師玄妙之文,不可終祕不傳,謹已刻石,與天下後世修真之士共之。然不得妙於文辭者記其本末,則一切曖昧猶不傳也。竊聞吾子好為古文,多從方外遊,敢敬以請。予嘉其誠篤不可辭,且必不得兔,乃不辭而為之。謹按道家源於黃帝、老聰,至列禦、莊周氏廓而大之,乃與孔子之道並立,為教於天下而不廢。
蓋其一死生、齋物我、會群有於至虛,而取其獨為最妙者,而其枇糠之餘,猶降而為天地神明內聖外王之業。自司馬子長、劉向、葛洪之徒,號稱閎博,皆論著其美,而不敢以小。而世之昧者往往泥于糟粕,以為聰之書滅絕仁義禮樂不可以訓,馴至晉梁君子清談亂國,因以異端非聖詆之,過矣。竊嘗論之,今所謂全真氏,雖為近出,大能備該黃帝老聘之蘊,然則涉世制行,殊有可喜者。其遜讓似儒,其勤苦似墨,其慈愛似佛,至於塊守質朴,澹無營為,則又類夫修混沌者。
異於畔岸以為高,點滑以為通,詭誕以為了,驚聾眩瞽,盜取聲利,抗顏自得,而不知愧恥者遠甚。問有去此而即彼者,皆自其人之無良,非道之有不善也。然則希聲圖創建立以待學者,其意蓋亦出於如此,故予有取於是,而樂為稱道,庶將來聞其風,遵其途,以遊黃帝、老聰之闖閩者,知夫聖人道之大全,固有所在,不可滯乎一曲而已。其觀之基址,以畝計之者五,而以置其地,以承安之壬申,聖堂、廚所、雲寮皆備具於三室,而廣其制度,不侈不陋。
是時兵餓方相仍,故其措置大略如此。其最竭力同事以興是役者武道堅,希聲同郡,而年甚先,今老死已久。其費錢買額贊成之者李拯,成平人,世為宦族,清修好道,今方以材選為令於杞。于君名道顯、淡守中,皆與希聲同為門人云。
甘水仙源錄卷之九竟
#1『在縣北』,《遺山集》卷三十五作『在縣北馬坊』。#2『長春丘公』,《遺山集》卷三十五作『丘尊師』。#3『丘公命其高弟劉志敏來居』,《遺山集》卷三十五作『貞祐丙子丘公令其高弟劉志敏來居』。#4『余自大梁羈綰聊城』,《遺山集》卷三十五作『歲甲午,余自大梁羈館聊城』。#5『蓋自神州陸沉之禍之後』之後,《遺山集》卷三十五有『生聚已久而未復其半,蚩蚩之與居,泯泯之與往』。#6『適當斯時』後,《遺山集》卷三十五有『符堅石朝大業廣明五季之亂不如是之極也』一句。
#7『其勢不自相魚肉一後,《遺山集》有r舉六合而墟之』一句。#8『治國保民』,《遺山集》作『好生惡殺一。#9『雖馮濠之悟遼主不是過』,《遺山集》作『誠有之,雖馮瀛之悟遼主不是過』。#10『丁酉十二月有六日記』,《遺山集》作『六月十六日記』。#11『貞祐南遷迫為疆場』,《秋澗集》卷五十.三作『貞祐初金架南遷竟河為界』。#12『求鋪者』,《秋澗集》作『北波』。#13『彊梁跋扈」,《秋澗集》作『虎苛狼戾』。
#14『徹福避禍,佩法號者』,《秋澗集》作『受法號名會首者』。#15『本行化北游』,《秋澗集》作『正為此爾弋』#16『建此道場以為神道設教之本』,《秋澗集》作『起觀距城之北塘日將以此道場為設教張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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