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有行一之元者,便能得道。何以明之?以其守一之元,空虛無為,凝思於寂寞之場,守神於杳冥之內,歲月彌久,即元神凝形與合一體。若然者,元神已靈,靈即通於天道,通於天道,便能坐在立亡,分身千億,出有入元,是行道者便能得道也。一之元者,即是純精,冥冥天和元氣未兆之形,生化根本之元神也。几守一之元,苦澀無味,寂寞無待,世之後學君子自非慶流遠鍾,積福潛會者,鈴不能專志守一,精苦不變,其操何也?
緣守一之元,凝思冥冥,寂然閑淡,心不著物,不視不聽,不食不言,唯滅動心,不滅照明之性,故日知守一之元,非難行一之元,無味與俗心反背故也。以其舉世俗之心,悉有為之法,貴有為之味,遂為有嬰甘入輪回死生。故《道德經》云:天道無親,唯與善人。善人者,非為獨行五常之教者,乃是受生報之身,身生於全福之家,盡美盡善之人也。
夫言盡美之人者,才善,地善,聰明善,人物善,智慧善,賢行善,然後含光藏暉,滅進匿端,內韜默識,外成仁德。此善人者,貴在理身,賤在理天下,挺然超世之大丈夫也。其為進也,即天下仰重,貴極祿位,權傾國都,佐王治世,天下太平;其為退也,即逍遙雲林,樂天明道,降天真大神以為師友。
且近可以比喻盡善之仙村者,漢丞相留侯、越丞相范蠡、吳太子太傅魏伯陽、宋太子太傅陶弘景、束晉左散騎常侍葛稚川、王府長史許玉斧、唐御史大夫唐若山,皆能棄世,如遺,委家雲林,尋師轉軻,長往不返,越登上仙。洎周秦漢魏得善人者,不可勝紀,今略舉數人,以為標格耳。善人已下者,不可力修上道守一之元,使即身便成神仙。何也?
以其中人已下元受胎氣之時,正氣不全,受邪氣多,稟正氣少,自然智慧疏短,識量浮淺,欺負為性,見報偏枯,任心之牽使,動入禍害之鄉,雖竅聞天道,將信將疑,設有信道之者可力修,為其強也,以其陽氣力戰,邪氣不勝故也。不可以力戰,不勝甘輪回死生,永沉苦海,廢神仙之道,恐未可也。彼盡善美之人,慶流深遠,福報之厚者,非偶然之厚也,皆自淺薄命分,戰力修更生易氏,積其福報之身,漸所種耳!
夫力修福之門,皆因積德累仁,慈向萬物,道濟生人,佐王治世,心耕種福,累積陰功,結其宿緣,漸漸鍾耳。雖云知一之元,匪受自天,實非偶然,皆因先世學道種功累仁鍾及子孫耳。只如東晉興寧,有七十七天真上仙降於楊羲,真人靖室,許長史即楊君之弟子,因師得通天真,得與上仙交言,因將未學仙之人問入仙之門戶,使道躅可躡也。長史問清靈裴真人曰:世人學道,從何門而入?裴真人曰:要言之命也,分也。許君曰:命分從何而致?
裴君曰:行陰德也,立人心也。許君曰:陰德人心,出自何典?裴君曰:出《太上太清消魔經》經未下人世,名之日心耕種福以登仙是也。凡行陰德至千,即子一人得道。凡行陰德至五百,即孫一人得道。所謂承先人餘慶陰德,流陝子孫也。
然鍾即鍾矣,將成仙之人,七世父母宿有罪咎,累及子孫,子孫以七世罪累,未得名過東華,事須將承先人,餘慶,遭遇明德聖師,授以得一之元,仍須每至秋分之日星宿之下,脫冠露頭,涕泗嗚咽,心檮上玄,授錄諸仙,求免七世父母罪累苦,頻懇檮仙司,由是慶流子孫,即罪無大小,皆得免赦,即七世父母之魂魄悉得名過束華,精魄悉得受生南宮。若然者,子孫方得成仙耳。此名心耕種福俱獲登仙,更無旱滿也。
信知後世之學仙君子,遭遇聖師授得一之元者,非偶然也。
清靈裴真人告許長史曰:只如卿七世祖名映在世之時,廣行陰德,損己濟物,常於大雪之天,廣散穀米於長廊之下,以救飢鳥之命;喊己分衣食以救飢凍人,飢凍人獲全生者凡數百人;又以大疫之年,人民疫死者比屋,映親躬持藥救疫,因之命獲全生者一千七百人,仁德之心,感動天地鬼神,是以太上太道玉晨道君書卿七世祖父榜名於太極南軒,所以慶流遠裔,鍾福於卿等子孫共一十三人得道,九人越登上真,四人得為中仙,若然者,所息世人力修陰德心不固久耳,不息修之不報也。
大凡神仙上道,若非先人餘慶流遠鍾福,於命分即無因遭遇聖師指授得一之元也。然中人已下,雖得聞道,謂道不可力修,即身便成高真者,以其元授氣時,受正氣不足,識,不圓明,陰陽交戰,戰陰邪氣不勝,守一之元雖能堅久,分使之然,因難成道。
然得知此道者,事非偶然,但認得此道,知法天理,信心不惑,志尚不衰,雖則身未成道,而死即魂暫經太陰,受其福報之身,任其更生,易氏,直便三生五生之後,方成神仙,亦何異乎人世求科名,在人世之後三年五年方得也。且上界一日便是人問一年,但願力行陰德,心味仙道,正心不滅,更生易氏,積其福報之身,自得生於全福之家,名日盡善盡美之仙,村降天真,上仙以為師友,受其福報,人格及仙,此乃延年也。
太老之真,無上之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