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科》曰:若就齋戒儀軌,大德之人,應當前行前坐,約語徒眾,必使齊整,勿使主人有所嫌鄙,或各爭異論,無有畏忌,非唯道俗,賢善同惡,亦乃十方大聖冥鑒,為罪招殃,各自己受。
《太真科》曰:作齋之家,請清廉道士,患無多耳。請人不限於數,令不篤信者聞之,生於歸敬,自積福德,非齋不濟。然清廉之人,實堪歸敬;貪淫之輩,人我甚高。就請應物,恒希先首,設所簡選,曾不責躬,為建福家,作大患害,能自退省,是稱道子。《金籙簡文》 曰:建齋之家,未至一宿,當自沐浴,灑掃內外,丁劫大小,齋等一心。
《太真科》曰:齋官宿到,悉香湯沐浴畢,俱入法堂,宣示科戒,威儀庠序。有違一刑律論。科曰:不從法師,各私用意,二刑論。科曰:不及宿啟,不得入齋,今時之人,明朝尚闕行道。今夜宿啟,豈為存懷,或貪求外緣,或房中睡臥,分簡受職,即有闕如。明日行香,乃生推注,當由法師,夜不宣告。臨事沸亂喧爭,一則冥府書愆,二則交違法事,三則不生敬信,四則福善無憑。
論云:為不善於顯明之中者,人得而誅之;為不善於幽闇之中者,鬼得而誅之。明乎人,明乎鬼,然後能獨行。老君云:天網恢恢,疏而不失。既當主人禮供,豈得坐致愆殃,幸各思之,令從己悟。
《太真科》曰:齋官具受宣告,不得與外人交言,二刑論。科曰:齋日清靜,存神念道,標門斷客,內外禁隔。
《千真科》曰:建齋之家,未至三日,灑掃內外,於門首堅一長膳標門,使人客知之,葷辛之倡,不敢至家,敬信之人,來乃恭肅。
都講鈔
夫行齋引眾,唱說為先。知去就之儀,定早晚之節。《敷齋威儀》曰:都講,其職也,克明正典,詮舉職任,至如行道時節,禮誦容止。先鳴法鼓,次引朋眾,法則執儀,敬憑唱說。夫以建齋行事,都講要用明能:一則參詳法師,二則知主人齋意,三則先定時節,四則擊鼓鳴鐘。若參詳法師者,先取法師進止,可不進退,要共評論,不得自出一意,專制法徒。
若知主人齋意者,若主人吉樂齋,威儀悅眾,若主人疾戹齋,勤苦為務,先定三時、六時行道之數。《金籙簡文》云:朝、中、日入、人定、夜半、雞鳴,為六時行道。若三時者,朝、中、人定而已。
《太真科》曰:凡為人告齋,皆三時下,息苦救急,謝罪消災。請福,皆晝夜誦詠祝願,不得臥息,若積日疲困,分時下息,讀經說戒,晝夜不輟,行道齊同,不得虧闕。若齋官病則啟告,眾則退出齋堂。齋所嚴肅,不得養痾,養痾別房,勿喧齋所。若幸堪在齋,登堂整肅,不得低睡,密相督勵,不須行罰,行罰參差,乖祈感之至乎。常修習用黜罰之科,使內外齊同,令改昏見曉。
師不得濫罰弟子,弟子受罰,不得有辭,所罰必謬,許有薄訴,達心而已。不得苦言,苦言怨己,師與弟子,同五行論。若三時行道,當中後下息至哺時,夜半下息至雞鳴,餘皆上講誦經。若六時行道,當中後下息至哺時,黃昏後下息至人定,夜半後下息至雞鳴,三時下息,餘時皆上講誦經。使心目同注,意念玄虛,舉動施為,每依儀典。若擊鼓鳴鐘,招仙集聖,法鼓有二:一則叩齒,二則金鐘玉磬。一則叩齒者,《威儀》云:先鳴法鼓,次引朋眾。
然鳴法鼓,或三通、七通、九通、十通、十二通、二十四通、三十六通、四十九通、七十二通、八十一通,隨時所用。《老君經序》云:叩齒三,咽液三也。《昇玄經》云:即便叩齒七通為七曜,道明當發故。《生神章》云:叩齒九通。《昇玄》又云:叩齒十二通,三噓。又云:叩齒二十四通。《度人經》云:叩齒三十二通,上聞三十二天。《昇玄經》云:天師西向叩齒七七四十九通,太上東向叩齒七十二通。又云:太上叩齒九九八十一通。
《上清八道祕言經》曰:叩齒之法,左左相叩,名曰折制天鐘;右右相叩,名曰震椎天磬;中央上下對相叩,名曰嚴鳴天鼓。若卒遇凶惡不祥,當折天鐘三十六通;若經凶辟邪、威神大祝,當椎天磬;若存思念道、致真招靈,當嗚天鼓。叩齒雖一,其實有三,故凶惡而畏天鐘之響,山神而攝天磬之洞,招神而肅天鼓之震矣。宮商有節,希微內感,不可以一槩而求,不可以偶然而合召也。
《酆都記》云:鮑助,濟北人,年四十餘,亦無道術,中風至口面,齒常自啄。年得一百二十七後,遇大水,隨長壽河而死。北帝數遣殺鬼取之,鬼不敢近。鬼官問其故,殺鬼答云:此人乃多方術,以制於我,常行叩齒,鳴打天鼓,以警身神,神不得散,鬼氣不得入也。二則鐘磬者,《太真科》曰:齋堂之前,經臺之上,皆懸金鐘玉磬,鐘磬依時鳴。行道上講,悉先叩擊,非唯警戒人眾,亦乃感動羣靈,神人相關,同時集會,弘道濟物,盛德交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