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宮,在廟之束北七里,梁天監中建,真人王靈輿修行之所。王乃晉陵人,幼而穎悟,更不婚宦,勤志於道。辭別親友,結廬於五老峰下。似有所得,忽一夕有神人謂之日:得道者,若非其地。如植五穀於沙之問,則不能成子。雖有飛昇之骨,當須福地靈壇乃可以變化。雖累德以為土地,積功以成羽翼,苟非其地魔壤其功,玆道無由成矣。靈輿告日:何地可棲?神人日:朱陵之上峰,紫蓋之鄰岫,可以沖天矣。
遂自廬阜遷居南嶽之中宮修行一十二年,道成,復遷於朱陵之束。朝斗鍊真以天監十三年七月十二日沖舉。重和元年,徽宗皇帝賜號通微集虛真人。又唐天寶初,董奉先居之,修九華丹法而得道,久於衡陽,棲朱陵之後洞。元和中,馮惟良亦修行於此。本傳並具下卷。又唐大曆中,李德林先生修行得道,宮已廢久。
元陽官
元陽宮,在廟之東北,登山五里,與上清中宮如鼎峙。晉大始中,陳真人諱興明修行之所。真人少遊名山,因訪真邊於天柱峰上,遇一神人,年十八九,自云:吾歷行四海,度有志之士,世人修道暫能精專,中道而廢,不至勤久。何得擢形雲天飛神霄,衢汝之精功,亦可佳也。第勿退轉,何慮不列名金闕玉堂。前苦後樂者,苦則有極,樂則無沙窮。何者?休谷幽棲,禽畜為倡,飢渴必至。寒暑辛勤,割世離榮,辭親捨愛,可謂苦矣。
壽同天地,變化無窮,策空乘虛,坐生羽翼,可謂樂也。得不勉於修勵乎?興明拜手日:永佩聖言,畢至於道,不敢怠忽也。遂授明鏡之道,修之十有八年。二仙降而告之日:吾昔授子之至道,果能勤行。今則登躡九天,遊宴八海,積功之報也。前苦後樂,今子至矣。以晉太康元年三月初一日,姻霞遠室,天樂遊空,山河肅清,來往觀之,惟有空室。至於鸚犬,悉皆騰舉。重和元年,徽宗皇帝賜號致虛守靜真人。又唐有張玄和先生居之。
德宗御詞賜之云:夫至道無名、強假名而崇道,至真無縊,必求縊以明真。惟其可稱實在全德。故南嶽元陽宮道士張太虛混元育粹,玄之又玄。鍊骨三清,存神八景,衡峰養德,時近百年。依罔象以冥搜,挾鴻濛而沖用。棲遲浩黑,太苦真形,頃在先皇敕崇道妙望乎。玄鶴之駕,錫以紫霓之裳,我有輔臣格言,高躅永懷,仙子恨不同時。聊伸嘉尚之情,式降昭旌之命,策名表德,庶永無窮,可贈玄和先生。貞元四年六月十三日下後,尸解於靈隱峰。
其官本朝淳化天聖政和三經修茸,宣和元年改賜崇明觀,觀後三里有伏虎巖。
田真院
田真院,在元陽官東南二里,唐寶曆中建。綠筠蒼松,前後掩映三清並石像。殿北百餘步有小嚴,田先生常憩於此。巖上有一松樹,號華蓋松。根柯盤曲,枝榦左細。如華蓋巖,周迴雖廣,一株盡蔽之。開皇時田良逸,名虛應,齊國人。侍親自攸縣遷,居南嶽喜陽峰,後躬耕貨薪以侍母,夜即獨坐巖中。一日放志遊五峰,見何尊師而問道。其母曬衣於山北,聞兒遠適,速往追之。不及復回,衣已化為石。至今數百年,衣色不改,素潔如初。
下有小巖,母常憩此,經日而坐,常服黑臧食,母既坐亡。其志愈堅,後遇薛季昌而傳法,束入天台,不復出。憲宗詔,不起。後尸解。本朝宣政聞值回祿,止存石三清。紹興問復建小殿,有道人焚修,至今不絕。
北帝院
北帝院,在銓德觀後半里,脩竹長松,前後茂密。梁天監末,女冠徐練師居之修行而得道。貞觀末,張惠明再修,遇南嶽石英夫人傳道,行抱一三五混合之法而後尸解。又有李思慕居之得道。宋太平興國中賜額,近廢。
凌虛官
凌虛宮,在廟之束,登山八里,華蓋峰南下。唐天寶初建。薛練師,名季昌庵居處。明皇詔住九真降聖觀、進江《道德經》撰《玄微論》,御書批答凡十數次,後辭榮寵,乞回草廬。一日謂門人日:今夕天氣異常,吾當有所適。遂凌虛而去。後有華幽棲自西蜀遊,二十四治歷荊渚沂瀟湘禮,赤君於此修真,晦其名氏,於五峰之下石臺上注《靈寶經》。臺上姻雲如香姻繚繞,而起注經罷,姻亦自無。感格如是,因名天香臺,後尸解。
會昌中,周混汙自九真來居之,後得道為大羅觀主。宮前有自然石壇醮器,並生成試劍石、浴丹泉。紹興末移於山下,開創僅五七分而未周備。
洞靈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