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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江淮异人录-宋-吴淑*导航地图-第4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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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命坐,乃坐啜茶,不交一言,再拜而去。自是婦人復常。有人入山伐木,因為鬼物所著,自言曰:樹乃我之所止,汝今見伐,吾將何依,當假汝身為我窟宅。自是其人覺皮膚之內有物馳逐,自首至足,靡所不至。人不勝其苦,往詣江。人未至,鬼已先往。江所居有樓,樓北有茂竹。江方坐樓上,覺神在竹林中,呼問之。鬼且以告,且求赦過。江曰:吾已知矣。尋而人至。謂之曰:汝可於鄉里中覓空屋人不居者,復來告吾。人往尋,得之。
江以方寸紙置名與之,戒之曰:至室屋棄之。如言而病失。又嘗有人為夔鬼所撓,其家置圖畫於樓上,皆為穢物所污。以告之。江曰:但封閉樓門三日,當使去之。如言。三日開之,穢物盡去,圖畫如故。余有所知,世居歙州,親見其事。
李勝
  書生李勝,嘗遊洪州西山中,與處士盧齊及同人五六輩雪夜共飲。座中一人偶言曰:雪勢若此,固不可出門也。勝曰:欲何所詣,吾能往之。人因曰:吾有書籍在星子,君能為我取之乎,勝曰:可。乃出門去。飲未散,擔書而至。星子距西山凡三百餘里也。游帷觀中有道士嘗不禮勝,勝曰:吾不能殺之,聊使其懼。一日道士閉戶寢於室,勝令童子叩戶,取李處士匕首。道士起,見所臥枕前插一匕首,勁勢猶動。自是改心禮勝。
建康貧者
  建康開城之束郊壇門外,嘗有一人,不言姓名,於此面野水搆、小屋而居,纔可庇身,屋中唯什器一兩事,餘無他物。日日入城,云乞丐,亦不歷街巷市井,但入寺逍遙遊觀而已。人頗知之,巡使以白上。上令尋邇其出處,而問其所欲。及問之,亦無所求。時盛寒,官方施貧者袖衣,見其劇單,以一袖衣與之,辭不受。強與之,乃轉以與人。益怪之,因逐之,使移所居,且觀其所向。乃毀屋,移於玄武湖西南內臣張謀果園。多荒穢,亦有野水。
復於水際搆屋居之。時大雪數日,園人不見其出入,意其凍死。觀之,見屋已壞,曰:果死矣。遂白官司。既發屋視之,則方熟寢於雪中。驚起,了無寒色。乃去,不知所之。
陳允升
  陳允升,饒州人也。人謂之陳百年。少而靜默,好道。家世弋獵,允升獨不食其肉,亦不與人交言。十歲詣龍虎山入道,棲隱深邃,人鮮得見之者。家人或見之,則奔走不顧。天祐中,人見於撫州麻姑山,計其去家七十年矣,而顏貌如初。昇元中,刺史危全諷少知其異,迎置郡中,獨處一室。時或失之。嘗夜坐,危謂之曰:豐城橘美,頗思之。允升曰:方有一船橘泊牢城港,今為取之。港距城十五里,少選便還,擁一布囊,可數百顆。因共食之。
危嘗有姻禮,市黃金郡中,少不足用,頗呵責其下。允升曰:無怒,吾能為之。乃取厚紙,以藥塗之,投於火中,皆成金。因以足用。後危與昊師戰,允升去之,曰:慎勿入口中。全諷不知悟,果敗於象牙潭。
陳曙
  陳曙,薪州善壇觀道士也。人謂為百歲,實亦不知其年。步行,日數百里。郡人有宴席,常虛一位以待之,遠近必至。烈祖聞而召之。使者未至,忽歎息曰:吾老矣,何益於國,而枉見召。後數日而使者至。再召,竟不行。保大中,常至夜獨焚香於庭,仰天拜祝,退而慟哭。俄而淮上兵革,人以為預知也。後過江,居於永興景星廢觀,結廬獨居。常有虎豹隨之。人亦罕有見者。及卒,數日方棺斂,而遍體發汗焉。
張訓妻
  張訓者,昊太祖之將校也。口大,時人謂之張大口。昊太祖在宣州,常給諸將鏡甲,訓所得故弊,不如意,形於言色。其妻謂之曰:此不足介意,但司徒不知,苟知之,必不耳。明日昊公謂張曰:爾所得甲如何?張以告。公乃易之。後昊公移廣陵,嘗賜諸將馬,訓所得復駑弱。wlI 亦不滿意。妻復言如前。明日昊公又問之,訓復以為言。公曰… 爾家事神耶?訓曰:無。
公曰;吾頃在宣州,嘗賜諸將甲,是夜夢一婦人,衣真珠衣,告予曰:公賜張訓甲甚弊,當為易之。及吾問汝,果然。乃為汝易之。今賜諸將馬,復夢前珠衣婦人告予曰:張訓所得馬,非良馬也。其故何哉?訓亦不能測也。訓妻有衣箱,常自啟閉,訓未嘗見之。一日妻出,訓竊啟之,果見珠衣一襲。及妻歸,謂訓曰:君開我衣箱耶?初,其妻每食必待其夫。一日訓歸,妻已先食,謂訓曰:今日以食味異常,不待君,先食矣。訓入廚,見飯中蒸一人頭。
訓心惡之,陰欲殺之。妻謂曰:君欲負我耶?然君方為數郡刺史,我不能殺君。指一婢曰:殺我必先殺此,不爾,君必不兔。訓遂殺妻及其婢。後果為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