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其天炁而生,因其地氣而長,各不識所生之重,天地之恩,皆不如禽獸神蟲之識道也。
淫女群居,廣補發人,若樂居之,則與女淫之,若不願樂,志如宦夫,不動不搖,豈補何益也。但患以婬見婬,婬何可禁,以婬加宦,宦何所貪。是故聖人逝心如空鳥,絕情如嬰宦,假入婬國,何能染乎?婬女非不好欲,我不與欲,其好何補?以兩婬相好,故生欲耳。是以真人數經婬女,而女悔悟,不加其欲,益自斷絕。故見色,土木以譬之,見寶,瓦礫以投之。何以故?貪寶與寶,其貪愈起,好婬與婬,其欲愈繁,暨至大緣將滅,寶色何寄?方之抑割,道無不成,唯有知者,乃能思之。
一生萬物,四大之本,而人不知。陽生陰育,而人莫信。天覆地載,眾生不識。日月照明,萬類不悉。現效明證,不信有神。任命生死,不造因緣,偏見異趣,因父為寶。是以真人行一抱德,以養四大,功成事就,遂致紫金之報。故知者識之,先造因緣,以養神形,不棄不捐,全固如常。故知一生於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致天地長存,由斯而興,故恒寶而行之也。若不知一者,即與六畜同論。六畜不知有一,不知因緣所從而來,故與六畜同論之。
道方而不割,隨應而普入;德圓而不闕,因功而感成。若割則有缺損之患;若闕則有罷廢之短。故不割不闕,淡而不損。所以者何?有心者應,有功者感,流灑萬方,曲入室實。故非寬非奢,能應之寬奢;非闡非狹,能應之闡狹;非好非醜,能應之好醜;非罪非福,能應之罪福。故不思叵議,虛無功匠,形充萬類。若言辯之,非文能釋,若知量之,非大權所測,譬之谷神,隨之大小方圓而應。道之應化,亦復如是。
善人如水,利入一切,功濟如流,悉受其潤。是故道為柔弱之寶,德為經緯之珍。是以真人恒寶於道,常珍於德,守而不移,乃成真人之任乎!石與水相和而有,梵子與道相名而化,其名雖同,取用理殊。是故水石雖同一域,受利不等。故真人寶道珍德,貴於水利,終日行不離其輜重,顧之若左右,執用若目前,摻之若可畏,晝夜汲汲,恒若不足,故能成真也。
天下有道,真法興焉;天下無道,真法廢焉。何以故?天下不崇其道,真炁去離,是以廢焉。非王者所能廢,但祚將欲終,故起迷心而廢之。若其興焉,非王者所能興,但福將無窮。是故饁王捨於色染之穢,紫陽將應之,妙梵發於誓願之信,當來有拔苦之難。斯皆先業所造之於今身。若今身所造,後世之資,若前世所造,今形之暈。是以帝王不能興,不能廢。若政而順用物,來取於此,更受會乎?與饁王等也。
出生入死,不停一所,輪轉五道,受生隨趣。計業受生,不妄受榮,不妄受悴,天候地伺,主檢精魂,毫分不失。亦如磑齒磨稜,莫不拘者。若受以不受,亦復如是。何以故?譬如築墻版無不杵,若一版不杵,則不可立。是以聖人恐罪叵過,故勤於道業,志於清真,不拘於俗,不務王業,以是勤故,得生無拘之患。能有志識者,盡與天人同侶,不魔所嬰,不橫他緣。何以故?以志識故。不志不識,與六畜同侶。所以者何?六畜止知識其母,不識其父,是以不志識者與畜同。
高而莫蓋,卑而無底,傍而不窮,推而不盡,度不可極,量不可及。彌蕩自臣,混而自行,應身萬有,功就十方,宣育有形,慈及一切。何以故?若無其應,教誰能了,是故起應之。修其應教,以心專結,而不可解者,亦與無上同會乎?是以真人修於應化之法,以致於無為。若知應化之可法者,勤而行之,亦與真人同侶。何以故?真性無形,誕生虛無,非色非像,妙炁自然。豈有闕割而應之?分而不减,布而不盡,湛然夷微而不所依,故著炁成形,宣濟萬形。
大逝無巔,其用不窮;大反無下,其用不極。成功而不居,恒以身退之;器匠而不稱,恒以名去之。斯正真之上教,無為之理務。成功而不處,此天之道。器匠兩不務,此真人之範。不功不名,豈遂巡化?是以真人存於不名之教,勤於不勞之功,故能成之。何以故?若存其名,則功不立,若存其功,即則施之。是以真人知行不知其名,知勤不知其勞,故施不望報,而果自成。歸海不望其返,而水自還,大逝之應,亦復如是,故知行知勤之也。
築室以戶牖,起明以景暈,正於妙室而莫景入,豈有明也?若無景,則工匠無所造;若無戶牖,則明無所照。眾生無道性,則匠無所加。眾生以可鑑之理,故設範以教之。若夜視室中,無可居之,以景暈敷,遂乃可工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