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求之耳。天食精華氣,自然不必須民報謝辦也,貴其意耳。而反不念天氣所生成,令得食之。是民中有知,不報乃如是,自以職當天使。奉職之人,案行民間,使飛蟲施令,促佃者趣稼,布穀日日鳴之。使民用其言,家無大小,能食穀者,晨夜盡日相勸,及澤布種,天為長大,時雨風揺,枝葉使動,成其身日滿,當熟以給人食,恩不重邪?從歲至歲,何有極時?而反齊不作孝順,有逆之心,何益於天,久養惡人,使見可食之物乎?中為天無所知邪?何為當久養不孝惡逆之人乎?
故置凶神隨之,不孝惡逆之人移,令人重禁,罪至禍重,不見貰時。想民當如是,何為犯之,自致不壽,亡其年命乎?不當視孝善之人,獨得壽有子孫乎?善惡當相比,不壽與不壽為有比,不生之與死,當相懸不行。作善有孝慈,使各竟其年,或得增命,子孫相次,無中夭時。天用是為善孝之行,所致不當比之邪,何為作非邪,施於人乎?天甚憎惡之,輒使絕命,子孫得咎,是惡所致,欲何所望。天喜善人,不用惡子。宜思書言,其文具足,可以自護,必得天福。
可無久苦自愁,令憂滿腹。復有憂氣結不解,日夜愁毒大息,念在錢財散亡,恐不得久保。疾病連年,不離枕席,醫所不愈,結氣不解。計念之日夜羸劣,飯食復少,不能消盡穀,五藏不安,脾為不磨。是正在不全之部,短氣飯食不下。家室視之,名為難活。有錢財家,頗有儲侍,無錢財產殫盡,內外盡貧,不能相發。死命以至,不見棺木,畢埋土中。須治生有錢財,乃當出之。相貧之家,財去人走,何時可合,家室分離,不能復相救。遂不見棺木,為無棺槨之鬼,浮遊無家,亦無復食之者,死為鬼,餓乞求食,無有止時。
是惡行所致,而不自知亡失宗族。嗚呼痛哉,死無所依。是過積禍之人,自致無門戶後世,天甚復傷之。故使復有遺腹子,未知男女。兒生未大,母去行嫁。至年長大,問其疏親,我父母何在。親言汝父少小,父母不能拘止,輕薄相隨,不顧於家,劫人彊盜,殊不而自休止,縣官誅殺,遊於他所,財產殫盡,不而來還故鄉,久在異郡,不審所至,死生不可得知也。諸家患毒,親屬中外皆遠去矣。汝母懷妊時,見汝生有續,心中復喜。家長大人,無所依止,貧無自給,使行事人。
隨夫行客,未有還期。遺腹子言,人皆父母依仰之生,我獨生不見父母。至年頗大,問父所在。人言汝父行惡,遠棄父母,遊蕩他方,死生不知所在,無有往來者,聞言已死,不知所在。父母憂之,發病不起,遂不成為人,財產殫盡,外內盡衰,咎在餘親希疏,素無恩分。不直仰天悲哭,淚下沾衣,父有惡行,自致不還於處。身自過責,無有解已。時以行客,賃作富家,為其奴使,一歲數千,衣出其中,餘少可視,積十餘歲,可得自用還故鄉。招藏我父,晨夜啼吟,更無依止,甚哉痛乎。
父時為惡,使子無所依止,淚下如行,自無乾時。天大哀傷,常使彊健,治生有利,使取妻婦,復有子孫,心乃小安耳。復為其子說之,我父行惡,遠在他鄉不還,時往人去者,卜工問之,殊死生不知,所安所在招藏之,有歲數去行治生,天哀窮人,使有利入,頗有少錢,因求婦相助治生,因有汝耳。我疾我父,少小時為惡,故誡汝耳。從今以後,但當善耳,勿效我父,遠之他所。故復思我過,天哀我耳。汝努力心為善,勿行遊蕩,治生有次,勿取人財,才可足活耳。
各且相事,無妄飲酒,講議是非,復見失。詳思父母言,可無所咎。天上聞知,更為善子,可得久生竟年之壽。為汝作大,以是為誡。諸神聞知,上白於天。天令善神隨之,治生有進,財復將增,生子遂健,更為有足,是天恩也。春秋節臘,輒奉天報恩,既不解努力為善,自得其福。行慎所言,復自消息。天神常在人邊,不可狂言。慎之小差,不慎亡身。見誡當責身,勿尤他人也,此戒可知也。欲得大壽者,勿失此戒言。
病歸天有費訣第二百一
惟人居世之間,各有所宜,各有所成。各不奪其願,隨其所便安,自在所喜,商賈佃作。或欲為吏及所醫巫工師,各令得成。道皆有成,以給民可用,是天師化,何有不就,使自給口。當念奉天所行,恩分之施,四時之報,皆使不絕香潔而已。是為報天之恩,行善日久,神靈所愛,是善行所致,何有不從者乎?故天常為其上,司人是非,使神往來,知人所為,善惡輒白,何有失者。知知少以為不然,故天為視其影響,使聞音以是為效。風雨遲疾,皆使可知,何有疑者。
動作輒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