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有文,家在寅。龍有文,家在辰,負而上天,離為文章,在南行,故三光為文,日最大明。故文者生於東,盛於南,故日出於東,盛於南方。天命帝王,當象天為法。故當賜文以興。太陽,火之行也,日興火,能分別睹文,是與非文,亦所以記天下是非也。善哉善哉。行,六真人已知天道大覺矣。今皇天明師為天具道法,既無可愔,願聞賜之當以何文哉?詳乎,六子為天問事也,然當如此。凡事常苦不口口,然樂象天法,而疾得太平者,但拘上古中古下古之真道文文書,取其中大善者,集之以為天經,以賜與眾賢,使分別各去誦讀之。
今思其古今要意,為化民臣之大義,當奈何?因以各養其性,安其身,如此者,大賢儒莫不悅喜也。而無惡意,各得惟念天地之法,知之則令使人上尊愛其君,還惜其軀,深知明君重難得,其中大賢仁者,常恐其君老,分別為索殊方異方。還付其帝王,故當賜以道書文。善哉善哉。子已知之矣。今或自易賜之以兵革金物,歸反各思利事,而上導武氣,化流小愚民,則使利事生,而兵興金王,狡猾作,盜賊起,金用事,賊傷木行,而亂火氣,是天自然格法。
子知之耶?唯唯。願問何不賜之以他文經書?然他書非正道文,使賢儒迷迷,無益政事,非養其性。經書則浮淺,賢儒日誦之,故不可與之也。然同可拘上古聖經善者,中古聖經善者,下古聖經善者,以為文以賜之。但恐非養性之道,使人不自重而反為文也。然凡文善者,皆可以賜之,使其誦習象之,化為善也。善哉善哉。六子已覺之矣。
興衰由人訣第一百一
今天師幸都為愚生言,願問賜飢者以食,寒者以衣意。然夫飢者思食,寒者思衣,得此心結,念其帝王矣,至老不忘也。思自效盡力,不敢有二心也。恩愛洽著民間,如有所得奇異殊方善道文,不敢匿也。悉思付歸其君,使其老壽,是故當以此賜之也,此名為周窮救急。夫賢者好文,飢者好食,寒者好衣,為人君賜其臣子,務當各得其所欲,則天下厭服矣。善哉善哉。是以天性上道德而下刑罰,故東方為道,南方為德。道者主生,故物悉生於東方。德者主養,故物悉養於南方。
天之格法,凡物悉歸道德,故萬物都出生東南而上行也。天地四方六陽氣,俱與生物於辰巳也。子知之耶?唯唯。天之法下刑,故西北少陰,太陰為刑禍。刑禍者,主傷主殺,故物傷老衰於西,而死於北。天氣戰鬥,六陰無陽,物皆伏藏於內中,畏刑興禍,不敢出見。天道惡之下之,故其畜生,悉食惡棄也。是故古者聖人睹天法明,故尚真道善德奇文,而下武也,是明效也。今刑禍武生於西北而尚之,名為以陰乘陽,以賤乘貴,多出戰鬥。令民臣不忠,無益王治,其政難乎?
真人寧知之耶?唯唯。子可謂以覺矣。是故古者聖賢,常尚道德文,常投於上善處,而兵革戰備投於下處,一人獨居,則投文於床上,而兵居床下,如是則夷狄自降,盜賊日消滅矣。善哉善哉。行,子可謂已知之矣。六子詳思吾書意。以付上道德之君,以示眾賢,吾之言不負天地賢明也。行去,辭小竟也,事他所疑,廼復來問之。唯唯。今六真人受天師嚴教,謹歸各居閑處,思念天師言,俱有不解,唯天師示訣之。行言何等也?今天廼自有四時之氣,地自有五行之位,其王相休囚廢自有時,今但人興用之也,安能廼使其生氣,而王相更相尅賊乎?
咄咄。噫,六子雖日學,無益也,反更大愚,略類無知之人,何哉,夫天地之為法,萬物興衰反隨人故。凡人所共與事,所貴用其物,悉王生氣,人所休廢,悉衰而囚。故人所興事者,即成人君長師也,人所爭用物,悉貴而無平也,人所休廢物,悉賤而無賈直也。是故天下人所興用者,王自生氣,不必當須四時五行氣也。故天法,凡人興衰,廼萬物興衰,貴賤一由人。是故古者聖人知天格法,不可妄犯也。故上古時人,深知天尊道用道,興行道,時道王。
中古廢不行,即道休囚,不見貴也。中古興用德,則德王。下古廢至德,即德復休囚也。故人興用文則文王,興用武則武王,興用金錢則金錢王,興用財貨財貨王。天下人所興用悉王,自生氣,其所共廢而不用者,悉由凡物,何必廼當須天四時五行王,廼王哉?子學何不日昭昭,而反日益冥冥無知乎?真人用意尚如此,夫俗人共犯天禁,言其不然,故是也。今以子況之,人愚獨久矣。若真人言中,類吾為天陳法,為德君解承負先王流灾,將有誤人不可用者耶?
如誤,何可案用乎?六子若有疑,欲知吾道大效,知其真真與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