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後聞其次。然夫天生人,使其具足乃出之,常樂其為道與德,仁人幸有知,可以學德,天地以德養萬物,樂人象之。故太古之德人忍辱,象地之養物也。人學為之,則其心意常悅,不復好傷害也,見事而慎之,日而為者善,不復欲為惡也。以類相聚,日益高遠,為之積久,因成盛德之人,莫不響應,眾人歸向之。聚謹順善不止,因成大渘師,其德廼之助天養欲生之物,助地養欲長之物,又好助明王化民,使為謹,不復知其凶惡。小為德,或化千數百人,大為德,或化萬人以上。
因使萬人轉成德師,所化無極。為德不止,凡人莫不悅喜。天地愛之,增其筭,鬼神好之,因而共利祐之。其有功者,廼人君官仕之德,不樂傷害眾人。樂之好之,所求者得居常獨樂,無欲害之者。此本由學順善為德,廼到于斯,名聞遠方,功著天地,不負祖先,不辱後生。今人或幸有知,心知善惡,而反自輕易,不力學為善德,反隨俗愚暗之人為惡。好用氣尚武,辭語常凶,言出而逆,欲以伏人。自言便,復有便於人者;人自言勇力,復有勇力於人者。
故凡天下之事,各有所伏窮,故可制也。夫大火當起之時,若將不可拘,得水便死。人為不善,當怒之時,若將不可制也,得獄便窮。用口若將不拘,得病使降。故夫天地治人,悉自有法尺寸。人乃有知,不肯好學,反自輕為非,所居為凶,無愛之者。天地憎之,百神惡之,帝王得愁苦之。此不成善人,自成盜賊,死尚成惡鬼,用力強梁,其死皆不得用。道理人莫不共知之,而自易不為善,汙!先人之統,負於後生之子,遂見字為凶賊人之類也。人莫肯與其交語,行人不欲與同道,此子何過,承負父母之惡,尚或見謂為盜賊之子,或遂得死亡焉。
真人來,人自易,不好學於明師為德,反隨小人,過乃如此,寧當死有餘罪不乎?可畏哉,天師勿須道,吾念之已苦心痛矣。見人不學,以為小事,安知廼致此乎?人甚愚,與俗人相似,人不深計,死有餘罪。真人既有功於天地,慎之。唯唯。不可自易也。吾尚但舉其綱,見其始,不學之惡,不但盡於是也。子得吾書,覺悟自深計之。唯唯。誠得,歸便閒處精之詳之。然是也。學而不精,與夢何異。唯唯。謹已受吾事之勑,願聞人生有力不為之教。然天地共生蚑行,皆使有力,取氣於四時,而象五行。
夫力本以自動舉,當隨而衣食。是故常力之人,日夜為之不懈,聚之不止,無大無小物,得者愛之。凡物自有精神,亦好人愛之,人愛之便來歸人。比若東海愛水,最居其下,天下之水悉往聚,因得為海。君子力而不息,因為委積財物之長,家遂富而無不有。先祖則得善食,子孫得肥澤,舉家共利。為力而不止,四方貧虛莫不來受其功,因本已大成。施予不止,眾人大譽之,名聞遠方,功著天地。當力周窮救急,助天地愛物,助人君養民。救窮乏不止,凡天地增其筭,百神皆得來食,此家莫不悅喜。
因為德行,或得大官,不辱先人,不負後生。人人或有力反自易,不以為事,可以致富,反以行鬥訟,妄輕為不祥之事。自見力伏人,遂為而不止,反成大惡之子。家之空極,起為盜賊,則飢寒並至,不能自禁為姦,其中頓不肖子即飢寒而死。勇力則行害人,求非其有,奪非其物,又數害傷人,與天為怨,與地為咎,與君子為仇,帝王得愁焉。遂為之不止,百神憎之。不復利祐也。天不欲蓋,地不欲載,凶害日起,死于道旁,或窮於牢獄中,戮其父母,禍及妻子,六屬鄉里皆欲使其死,尚有餘罪復流後生,或成乞者之後,或為盜賊之子,為後世大瑕。
真人前,其過責如此,寧當死有餘罪不?吾見天師說事,吾甚驚心痛,恐不能自愈。真人知心痛,將且生活矣。若忽然不大覺悟,子死不久也。慎之,吾言不可犯,犯者身滅矣,非吾殺之也,其行自得之,子亦知之乎?唯唯。吾為子陳此六事,未能道其萬分之一也。賢渘得吾道,宜深思遠慮,勿反苟自易,不恕為善也。為力學,想得善為惡,則反廼降人也。各自為身計,此中有六死罪,又有六大善,俱象之為,身為其善必得善也,自易為惡者,日得凶惡。
子矣自策自計,莫樂於自恣。慎之思之。惟之念之,賢明之心,必當易開也。道德仁善,付有道德之士,凶惡付不深計之子,此格法。能皆象吾書文以自正,則天下無復惡人也。此乃天上太古洞極之道,可以化人,人一知之俱為善,亦不復還反其惡也。上士樂生,可學其真道,大深大賢可學其德,好施之人可學其仁,有知之人可學其知,有能之人可學其能,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