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之人可學其力。如能並盡用之,思之熟之,身已遠凶惡矣。天地愛之,六方養之,帝王無復事也,廼長游而治,真人亦知之乎?大樂至矣,吾甚大喜。子可謂樂善知之矣。是故古者賢聖,迺教而不止者,廼睹天禁明,各為身計也。故賢聖之教,辭語滿天下也。子獨不覺乎?善哉善哉。是故古者聖賢上士皆悉學,晝夜力學而不止者,亦睹見天地教令明也。故不敢自易為非也,不敢自輕易而不力學也。故得長吉而無害,此諸賢者異士,本皆無知,但由力學而致也。
此中諸凶惡人,悉由不力學,自輕自易所致也。吾之為道,吉凶之門戶也,子亦豈知之耶?唯唯。故都舉廼以上及其下也,何謂也哉?噫,子意何不覺也。見天師連說,今更眩不自知,以何為覺,以何為不覺也。今使子知行之。真人前,夫天治法,化人為善,從上到下,有幾何法哉?其法萬端,各異意。然真人尚正若此,俗人難覺,迷日久是也。有過,唯天師。然助帝王治,大凡有十法。一為元氣治,二為自然治,三為道治,四為德治,五為仁治,六為義治,七為禮治,八為文治,九為法治,十為武治。
十而終也,何也?夫物始於元氣,終於武。武者斬伐,故武為下也。故物起於太玄,中於太陽,終死於白虎。故元氣於北,而白虎居西,此之謂也。故天使元氣治,使風氣養物。地以自然治,故順善得善,順惡得惡也。人者順承天地中和,以道治,主動道,凡事通而往來。此三事應天地人讖,過此三事而下者,德仁為章句,過仁而下,多傷難為意。故吾之為道,常樂上本天之性戒,中棄未天之性也。生凡物,本者常理,到中而成,至終而亂,失亂者不可復理,故當以上始也。
故天常守本,地守其中一轉,人者守其下三轉,故數亂道也。真人豈已曉知之耶?唯唯。子今有疑。夫隨師可言,不敢有疑也。真人前,天將祐帝王,以何為明證哉?將利民臣,以何為效乎?唯天師,今不及何也,數言而不中,多得過,故不敢復言也。賺乎,行。唯唯。然天將祐帝王,予其琦文,今可以治,用之絕踰,與陰陽相應,將利小臣也。予其良吏,將利民也,使其生善子。真人言是。豈復有奇說耶?而已極。唯天將欲興有德人君也,為其生神聖,使其傳天地談,通天地意,故真人來為其學也。
宜以付謹良之民,覺其心,使其惟思,付上有大德之君也,以示眾賢,共曉其意已解,以歸百姓。百姓得之,十五相從,議之治之,連不平,非獨天地人君也。過乃本一在人長,長自得重過責於皇天后土,皆由一人。時有先學得真道者,不力相化教,大渘幸先知德,力不相化,畜積有財之家,不肯力施為仁,人生有知足以學,而不肯力學求真道以致壽。有能足以學德,以化其身,而不肯力學德以自化,有力不肯力作自易,反致困窮,此有大過六。天人為是獨積久,天地開闢以來,更相承負,其後生者尤劇,積眾多相聚為大害。
令使天地共失其正,帝王用心意,久愁苦而不治,前後不平,天大疾之。故吾急傳天語,自太古到今,天地有所疾苦,悒悒而不通,凡人不得知之,皆使神聖人傳其辭,非獨我也,真人勿怪之也。今吾已去世,不可妄得還見於民間,故傳書付真人,真人反得已去世俗,不可復得為民間之師。故使真人求索良民而通者付之,今趨使往付歸有德之君也,敢不往付留難者,坐之也,何其重也。今天當以解病而安帝王,令道德君明示眾賢,以化民間,各自思過,以解先人承負之誼,使凡人各自為身計,勿令懈忽,廼後天且大喜,治立平矣。
子或懷狐疑,以吾言不大誠信者,吾文但以試為真。所以然者,古文億億卷,其治常不能太平也。令賢明渘長,獨懷狐疑,謂書不然也。夫勇士不試,安知其多力,見文而不試用,安知其神哉?吾受天言,以試真人,自是之後,得凡文書,皆立試之,不得空復設偽言也。天大疾之,地大苦之,以為大病,誠冤忿恚。因使萬物不興昌,多灾夭死,不得竟其天年。帝王悁悒,吏民雲亂,不復相理。大咎在此六罪也。有道妬道,不肯力教愚人,有德妬德,不肯力化愚人,有財畜積而妬財,不肯施予。
天生凡人,使施之天。有知,不肯力學正道以自窮,見教反笑之。有能,不肯力學施,見教反罵詈之。有力,不肯力作可以致富為仁,反自易懈惰。見父母學教之,反非之。故勑真人疾見此文,使眾賢各自深惟念百姓,自思大過,真人寧曉知教勑耶?唯唯。今神人既為天陳法,何不但得人而已,布於民間,必當以上下乎?善哉善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