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若窺明鏡,相對而面語。神哉,為道如斯,此乃天祐上德之君子,其治天下之明鏡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去,付上德之君,急急。一人獨上書,名為投書,治事付一信,名為大欺,與皇天為重怨,天道為其常亂也。二人共上書,名為太陰,合奸共欺,二猾人固固相勑戒,或共有可怨惡共上之,共為虛偽也,與地為咎,地道為其大亂也。三人共上書,固固尚不實,三人固固可相勑教,共有所疾,共上事,以公報私,固固為共欺其上也,與中和為仇,令和氣大亂也。
四人共上書,中輒有畏事不真者,為傍人所得長短,為罪名固固耶,將似類真也,其不信者,亂四時也。五人共上書,似真未信口口也,其不信者,輒亂五行也。六人共上書,將真未信也,其不信者,輒亂六合也。七人共上書,似信。八人近真,九人近實,十人而小口口。今天師何其疑之多也?願聞其要意。然所以疑之多者,或五方好猾人,俱自有私怨咎,以公報私,固固可共相與,為大欺猾姦人,亂天地道而誤上,故未疾純敢信之也。但為小口口,是故使眾人老小,賢不肖男女,下及奴婢者,大小集議,不可得以偽,其以公報私也。
中會有不安而言之者,或有不肖,或有輕口,不能匿,或有老人壽在旦暮,不復忌諱,或有婦女小兒行言,不能隱匿,共為姦也。故其事會泄,故無姦,悉得真也,得真則天地心調。真人知之耶?唯唯。本帝王所以連連相承負之過責,治常失天心,流灾不絕,絕者復起,皇天不安,多害氣疾病,不得久大樂,須臾樂者復惡,其大咎正在此。猾奸人共背天地而欺帝王,人乃以天地為命,以帝王為父母,愚人及背其命,而共欺其父母,故天地共憎之,帝王惡之,其法惡死有餘罪,當流後生也。
是故灾不絕,害日多,人壽日少,萬物常亂也,正咎在是也。豈真人已大覺,重知之耶?唯唯。子可謂已知之矣。是故吾知皇天深疾惡,是故吾使是文復重口口為其平。遺失其一事,一事可起,失之于前,得之于後,此事尤重,天大惡之也。吾知其口口,以示勑真人,以付歸上道德之君,得而行之,與神無異也,乃且太平上皇正氣,立自來也。吾之文不敢負天地,不負上德君,不負後生下古之人,不負萬物,行之立效。善哉善哉。願聞一人上書,何故亂天,二人何故亂地,然此者各從其家,並策相應者相感動,此自然法,子知之耶?
唯唯。行,子已知之矣。天下之事,各從其類也。願問天師,今應此文言,為之寧能盡實核,天下悉信耶?然,天下悉信矣。願聞其意。然,且語真人大要說。今是主者長吏,亦畏民泄其事,而生之六考問,長得其信也。民亦畏縣官,得其短亦復信也。縣官長吏居民,亦畏行於他方上書者,得其短亦信也。行上書者,亦畏縣長吏居民,得其短也,亦信也。更相畏,非敢有妄語者也,亦非有可隱也。是故使三處上書,縣官與居民與行者,悉旦三相應,不失銖分也。
神哉,為道如此,願聞到也。所集議人,當於何期乎?善哉,子之言,悉記於太平來善之宅下。何必於此?然其有奇方殊文,可使投於太平來善宅中,因集議善惡於其下,而四方共上事也。為一人議,中悔而止,或為旁人所止。上書便在方道中止意,以其所匿事罪之。如此書者,天下已得矣,帝王已長遊矣。善哉善哉。今天師文積備多,當盡何投之?其文獨為上出者止於上,悉為天下事出者悉出之。子知之耶?唯唯。行去,夫上德之君,天自使有聖心,且緣是自有善意,自有善令儀,此為天法,不失絲髮也。
事亦不可勝記,常苦文,行去。唯唯。
右天告六真人使重知三道行文書訣。 太平經卷之八十六竟
太平經卷之八十八
作來善宅法第一百二十九
六方真人再拜,願有所問一疑。行言之。今天師前所勑愚生,拘校上古中古下古之要文,及究竟賢明之善辭,口中訣事也。今四境之界外內,或去帝王萬萬里,或有善書,其文少不足,乃遠持往到京師,或有奇文殊方妙術,大儒處之士,義不遠萬里,往詣帝王,衒賣道德,或有黎庶幼弱老小,田家嬰兒婦女胸心,各有所懷善字訣事,各有一兩十數,少少又不足,使人遠齎持往詣京師,或有四境夷狄隱人胡貊之屬,其善人深知秘道者,雖知中國有大明道德之君,不能遠故齎其奇文善策殊方往也。
今天師言,乃都合古今河洛神書善文之屬,及賢明口中訣事,以為洞極之經,乃後天地開闢以來,灾悉可除也,帝王長遊樂,垂拱無憂也。言一事不足備,輒有餘灾,故當都合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