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不知當以何來,致此奇方殊策善字,廼悉得之。善哉善哉。諸真人思念劇也,天神已下告諸真人矣。上皇之氣來祐助道德之君口口矣。行,真人今乃為皇靈天具問事,吾職當為天下具談,何敢有懈焉。諾。諸真人安坐,方為真人悉說之。唯唯。以此書付歸上皇道德之帝王,見天文必思其要意,勑州郡下及四境遠方縣邑鄉部,宜各作一善好宅,於都市四達大道之上也。高三丈,其中廣縱亦三丈,為四方作善疏,使與人面等,其疏間使可容手往來,善庇其戶也,勿令人得妄開入也。
懸書於其外,而大明其文,使其口口書其宅四面亦可也。其文言帝王來索,善人奇文殊異之方,及善策辭口中訣事,人胸心常所懷,所能言,各悉書記之,投於此宅中,自記姓字已,且徵索之,各以其道德能大小,署其職也。所言多少,其能不可徵者,且悉勑所屬縣邑長吏,以職仕之也。其老弱婦女有善言者,且勑主者賜之,其有大功而不可仕者,且復之也。四境之外,其有所貢進善奇異策,用之有大效者,且重賞賜之也。如此四境外內,一旦而同計大興,俱喜思為帝王盡力,從上到下,從內到外,遠方無有餘遺策善字奇殊方也,人皆一旦轉樂為善也。
隱士穴處人中,出遊於都市,觀帝王太平來善之宅,無有自藏匿者也。風雨為其時節,三光為其大明,是天大喜之效也。四夷八十一域中善人賢聖,聞中國有大德之君治如此,莫不樂來降服,皆齎其珍奇物來,前後成行。吾之書萬不失一也,豈不大樂哉。大德之治如此,諸真人寧解曉之耶?唯唯。然子已覺矣。於其宅中文太多者,主者更開其宅戶,收其中書文,持入與長吏眾賢,共次其中善者,以類相從,除其惡者,去其復重,因事前後,齎而上付帝王,
帝王復使眾賢共次,去其中復重及惡不正者,以類相從,而置一閑處,復令須四方書來,前後次之,復以類相從,復令須後書至也。其四方來善宅,已出中奇文殊方善策者,復善閉之,於其畜積多者,復出次之,復齎上之,於四方辭旦日少畢竟也。所上略同,使眾賢明共集次之,編以為洞極之經。因以大覺賢者,乃以下付歸民間,百姓萬民一旦俱化為善,不復知為惡之數也。此所謂畢得天地人及四夷之心,大樂日至,並合為一家,共成一治者也。六真人豈知之耶?
唯唯。行,六真人已知之矣。夷狄聞之,日自卻去,中國日以廣,不戰鬥伐而日彊也。天地助其除惡,是為天地開闢以來,未常有也。是故天下大喜也,天地神靈共除帝王承負也,灾變己消去,其治與神無異也。天下人且大得道德奇方,皆思善文正字,不復為邪惡也。所上且歲益善,於其後三歲一小錄,五歲一大錄,次之此以下附歸於民間也,使其各好為善,不能自禁止也。取其中大善之事,有益於帝王正治者,留之勿下之也。真人知之耶?唯唯。然今真人,天使諸弟子問,是今既為天問事,乃為德君作大樂之經,努力勿懈也。
天且報子功,子乃為皇天后土除病,為帝王除灾毒承負之厄會,子明自當增筭,吾言不敢欺真人也。慎之。唯唯。行去歸,努力精行,有疑者來。唯唯。
真人前。子前問事之時,吾欲去久矣。故中與子斷訣之文,見子惓惓,知為皇天祐陽精。所以然者,見真人精,中國當大興平,八十一域善人當降,來歸中國,故吾為子更止留,悉究竟說之也。所以然者,見真人為天問事不止,反恐得大過於子,得謫於天地,故不敢弃道而中去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努力精卒之,勿棄天道,問一訣也。唯唯。願請訣事言之,天師何睹正於都市四達道上,為太平作來善文奇策密方之室乎?善哉,真人之難問也,得其大要意。
天積悒悒,帝王使子難問耶,其投辭何一工也。然吾居天上觀之,有可睹見,不空妄作此皇平之宅,於四達道上也。天公問:天下何故難平安哉,五行神吏上對言:今帝王乃居百重之內,去其四境萬萬餘里,大遠者多冤結,善惡不得上通達也,奇方殊文異策斷絕,不得到其帝王前也。民臣冤結,不得自訟通也,為此積久,四方蔽塞,賢儒因而伏藏,久懷道德,悒悒而到死亡。帝王不得其奇策異辭,以安天下,大咎在四面八方遠界閉不通。
今故承天心意,為太平道德之君,作來善致上皇良平之氣宅,於四達道上也,欲樂四方,悉知德君有此教令,翕然俱喜,各持其善物殊方,來付歸之於上,無遠近悉出也,無復斷絕者也。善哉善哉。響不及天師力問,不得知之也。然真若真人言也,夫人天性,自知之,其上也,不能自知之,力問,亦其次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