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生已解矣。請問:今日乃太陽,火之精神也,月乃太陰,水之精神也。今水火不同處,自相遭逢則相滅。何謂也,不比邪?善哉,子言得其意。然水火各以其道,守其行,皆相得,乃立功成事,比若五行不可無一也,皆轉相生成。子欲知其實也,比若五藏,居人腹中,同一處。心乃火也,腎乃水也,豈可為同處,而日相與戰鬥相蝕邪?子寧解知不乎?唯唯。愚生已覺矣。是故和平氣至,三光不復戰鬥蝕也。三光不相蝕,乃後始可言得天地之心矣,以是為證。
故欲自知優劣,行道德,未俱觀此天證,而聚眾文,言同處相蝕。是者但記同愛之文,未深得之意也。正使有神文言,天乃未深見其情實也。子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覺矣。吾文出之後,帝王德君思此天意,勿忘此言,此言所以致得天心之文也。如得天意,命乃長全也。不得天意,亂命門也。行而不稱天心,亦大患也。初上古以來,眾聖帝王以此為戒,深記吾言,結於胸心,乃微言可見,道可得也。以付上德之君,以救三光之鬥蝕也。唯唯。行去,辭小竟,疑復來問之。
唯唯。
萬二千國始火始氣訣第一百三十四請問:天下共日月、共斗極,一大部乃萬二千國,中部八十一域,分為小部,各一國。德優者張地萬二千里,其次張地廣從萬里,其次九千里,其次八千里,其次七千里,其次六千里,其次五千里,其次四千里,其次三千里,其次二千里,其次千里。其次五百里,其次百里。此乃平平之土德,優劣之所張保也。德劣者,乃或無一平之土,悉有病變,令一國日月戰蝕,萬二千國中,寧盡蝕不?斗極不明,萬二千國,寧盡不明不乎?
善哉深邪,遠邪眇邪,子所問也。何故正問此變?今怪一國有變,萬二千國何譽,當復有變者邪?怪之不及天師問,恐終古無以知之,故問之也。善哉,子之所疑,可謂入道矣。一國有變,獨一國日不明,名為蝕。比近之國,亦遙睹之,其四遠之國,固不蝕也。斗極凡星不明,獨失其天意者不明,其四遠固不蝕。今請問:於何障隱,而獨不明邪?噫,子固童蒙未開也,類俗人哉。今是天與地相去積遠,是其失道無德之國,下邪氣共上蔽隱天,三光各以其類上行,使其不明。
比若霧中之處,其三光獨不明,無霧之處固大明也。子欲重知之,陰處獨不見月蝕,陽處獨見日蝕,子欲重知其審實,比若今年太歲在子,有德之國獨樂歲,無德之國獨凶年。今是俱共一國一歲,共一年而其吉凶異。比若人俱共一天一地,其安危處,異俗不同。子知之邪?唯唯。善哉善哉。今是日月運照,萬二千國俱共之,而其明與不明者,處異也。有道德之國,其治清白,靜而無邪,故其三光獨大明也,乃下邪陰氣不得上蔽之也。不明者,咎在下共欺上,邪氣俱上蔽其上也。
無道之國,其治汙濁,多奸邪,自蔽隱,故其三光不明矣。子欲重知其審,比若翕目視日,與張目視日,比若善張目視日,與蒙薄帛視日,正此也。寧解不邪?唯唯。可駭哉,可駭哉。子知駭是,則得長生矣。唯唯。其且凶衰之國,三光盡不明。比若盲人,而獨不睹三光明,三光自若,以其人盲獨不見之矣。比若年盛者,獨睹三光明,年老者獨不睹三光明,是其盛衰之效也。悉寧解邪?唯唯。行去矣。請問:一絕訣說何等也?今不審知一者,何等也?噫,真人守文極多,何故為疑此邪?
今眩冥也。子知守一,萬事畢,子何問眇哉?宜思其言。唯唯。一者,心也,意也,志也。念此一身中之神也。凡天下之事,盡是所成也。自古到今,賢聖之化,盡以是成器名,以其早知,學其心意,志念善也,守善業也。愚者盡凶是也,以其守學之以惡業也。天地之性,蚑行萬物悉然,故在師學之壽可得也,在學何道,天地可按也。聚眾人億萬,不若事一賢也。眾愚億萬,但可疾凶敗耳。審能守一賢身,何害有身者。不能還自鏡照,見念反還鏡身。志念遠即身疾,衰枯落務,志念近則身有澤。
凡志念所成眾多,不豫記之,天下之事悉是也。子知之邪?唯唯。請問旱凍盡死,民困饑寒而烈而死,何殺也?此者皇天太陽之殺也,六陽俱恨,因能為害也。何謂邪?願聞之。然六萬洞極,其中大剛,俱恨人久為亂,惡之故殺。其害於人,何哉?無有名字也。但逢其承負之極,天怒發,不道人善與惡也,遭逢者即大凶矣。子欲知其實,比若人矣。人大忿忿怒,乃忿甲善人,不避之,反賊害乙丙丁。今乙丙丁何過邪?而逢人怒發,天之怒發亦如此矣。故承負之責最劇,故使人死,善惡不復分別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