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國得吾書者,國善,人並歸向之,其德乃並洽四方,百國皆被其化而為善,天地乃俱為其安,灾害為其除。以授百有德之國,而萬國無害,天地病悉除去矣。善哉善哉。願聞何故不教,愚生比以教授之。然所以不可比以教者,無道德之國,天所衰會,不能行真道,故但歸有德之國也。今無德之國,並歸有道德之國,亦自理矣。善哉善哉。願聞何故正以是百國有德為法乎?善哉,子之難也,得其意。然天地人之數也,天數起於一,終於十,天下布施於地而生,數成乃後出,適合為百。
天地人備,天地人三合同心,乃成德也。一事有不和,輒不成道德也。願聞天數何故正一乎?一者,其元氣純純之時也。元氣合無理,若風無理也,故都合名為一也。一凝成天,天有上下八方,故為十也。又有五方,各自有陰陽,故數十也。下因地也,一下因地者,數俱於十乃生,故人象天數,至十月乃生也。一者,正是其施和洞洞之時也。已愛施者,反當象天數,十月乃出,故數終於十。故一者乘十。地道者,母也,當禺,故與和並連人,天地人三相得,乃成道德,故適百國有德也。
故天主生,地主養,人主成,一事失正,俱三邪。是故天為惡亦凶,地為惡亦凶,人為惡亦凶,三共為惡,天地人滅盡更數也。三共為善,德洞虛合同,故至於三合而成德,適百國。善哉善哉。是者天下萬國之綱,天地人合德之鄉也。子知之邪?唯唯。故真人今既為天地除病,為德君除承負,雖苦持吾文,往授百有德國,而陰陽病悉消亡,帝王之灾皆已除矣。善哉善哉。愚生嚮不力問,無緣得知是也。子言是也,學而不力問,與不學者等耳。是故古聖賢之學,旦夕問於師,不敢懈也。
故遂得知天之道也。唯唯。誠得力問,不敢有懈也。如是者,子已知道矣。願問今天下乃習俗不同,以一道往教勑之,曾不疑乎?噫,子於是言者,更愚略冥冥無知,何哉?今是習俗禮義者,但偽行耳,非其真也。天下人乃俱受天地之性,五行為藏,四時為氣,亦合陰陽,以傳其類,俱樂生而惡死,悉皆飲食以養其體,好善而惡惡,無有異也。於其有不曉真人文而不達者,當授教之時,真人宜以其俗語習教其言,隨其俗使人自力記之。如是者,天下悉知用之,無有疑也。
吾之道比若日月,周流運行照天下,各自言昭昭,大明而足。子欲重知其審實,比若萬物蚑行之屬,共一天地,六甲五行四時,以是為大足,故皆以天地陰陽格法教示之也。子知之邪?唯唯。行去,難不止,則說無窮。今道大文,反但難得意。唯唯。願復問一事而止。行言之。今其萬二千國,當云何哉?然此者並於數中,與閏同。子欲知其審,比若數,十而終,一歲反十二月乃終,尚閑並其中,時有十三月,此之謂也。但百國行道德,乃萬國無灾,天地病己盡也,此亦並除。
善哉善哉。子能自力,以吾文周流百有德之國,使其各隨俗說吾書者,即萬二千國悉安,天地病大除,子已增年,亦無極矣。子安之少也,則得少年,安之半,則得半年,盡安之,則得無極之年。真人既有善意,天使子具問,是宜具安之,子亦無大自苦勞也。夫天極自神,且明而無上也,尚常行道自苦,日一周行,凡物而安之,故獨得常吉而長生也。地亦順隨天所為,而養之也。如天一日不行,日月星不移,即有不周之氣,天則毀矣。天尚乃行道不敢止,故長生也,而況子乎?
努力各自為身屈,不能為他人也。吾所以說而不止者,吾亦為吾身屈,非而為子也。凡六極之表裹,擾擾之屬,俱各為其身計,不能為他人也。子知之邪?唯唯。吾得天師言行之,使有德之國記之,不敢懈也。行,子已知之矣。俱努力努力,事畢而相從。唯唯。行去,願問一事。何等也?今六人謹歸居閑處,共思天師言,時時若且大解,時時有迷亂不懈者,願及天師决其意。今念數愁天師,欲忍不言也,恐與天師相離,終古竟天年,無以復得知之,故冒慙復前假一言。
平行。天使吾與六子相睹共語,勿辭謝也。唯唯。今願聞天下之國,獨有萬二千國邪?復有餘邪?噫,密哉,子之問也。天地開闢以來,未嘗有也。然此萬二千國者,記一大部耳。其餘者何有窮極乎哉?何一多也?噫,子今旦問疑極知也,今反覆閉冥冥,愚哉,實不及。然觀弟子問事,未大究洽知天道也。適應校綝綝,若且及而內獨不及。夫俗人冥冥憒憒,固是也,以真人況之,吾不非也。然更開耳,為六真人說之。天者乃上下無極,傍行無極,往往一合為一部界,復分何極乎?
願聞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