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天上當於何極,上復有何等,而中得止極乎?地下當於何極,下復有何等,於何得中止而言極乎?天地傍行於何極,何故得中上而反極窮乎?此六表者,當於何窮極乎?是故天道乃無有窮已也,大用之亦適足,小用之亦適足,大用亦有餘,小用亦有餘。真人寧知其意乎?唯唯。可駭哉,可駭哉。嚮不力問,復無從得知之也。然子可謂小覺矣。行去,勿復竟問也。恐六真人驚而敗也,非力所及而彊問之,是亦大害也。然為人師者多難,今訾子悒悒,為子更明之。
行,更明開耳。安坐聽。唯唯。子欲樂知其大效也,比若一家有父有母有子,亦天道具成一家。父象天,母象地,子象中和,其聚財物,家中所有象萬物,亦成一家。父為君,母為臣,子為民,財貨以相通養,共之象萬物,此一家,亦共一大憂。一縣萬戶亦合成一家,共一大憂。十縣合成為一郡,亦合成一家,共一大憂。十郡合成一大州,亦合成一家,共一大憂。十州合共成一大國,亦合成一大家,亦共一大憂,而為一大界。其帝王有德,憂及十二州,大憂及十三州,亦共為一大家,亦共一大憂也。
其外界遠方不屬於人國者,於人國有道德,其中善人來於人國,無道德則不來,於人德劣則來害人也。此一部者,一界也,天地之分畫也,樂使天下擾擾之屬,各有處不相剋賊也。故為太極中極小極,何謂也?太極者,主無復外表也。中極者,主中部也。小極者,各應其部界而止也。但可以道德相求,不得大相剋賊也。天怨之,此名為共一家,故各共一大憂也。子欲知其審實,比若一家父子夫婦,但獨憂其家不富,不肯憂他家也。一縣但共憂其君,善則當遷之,使高功各爭進其長吏,惡則欲共去之。
一縣一郡一州一國,皆義說等此,其共一大憂也。今故記萬二千國,乃共一大部,以與真人共一大憂也。共一界,其餘若此萬二千國者,不可勝數。是故古者聖人之作,皆共記一小部也。何不記大部界乎?天使不言也。大化未出,所作者異,不得同法,故不記之也。今者為大化出,萬二千國歷運周,故天使真人來問無極之經,洞竟之政,故以文付百有德之國,一有德之國,兼化九十九國。其萬二千國並數,若一歲十二月為一部,時十三月閏,亦並其中,此之謂也。
子知之邪?唯唯。行去。唯唯。慎天道神靈守之,勿妄亂毀。唯唯。今已受天明師嚴勑文,慺慺小覺,知一大部。願聞一小界,見示說此無極之國。諾?為真人悒悒且小言,子詳記之。今欲使真人積財用,上柱天日月,下柱地,廣從萬里,恐財用固固常病苦少也,不能記是其國多少之名字也。子知之邪?唯唯。愚生不敢極問天道也,見天師言,今恍若失氣,惚若亡魂,不敢重問之也。然子可謂曉事之生,子欲報天地重功,而命無極者,但周流是一大部萬二千國,則壽已無極矣。
其上下六方洞極者,天亦不獨使六子憂之也。憂之者自有人,與子異界,亦不以過責反罪子也。其安危善惡,亦自有主之者也。一部說絕,勿復問。唯唯。行,六子努力,請真人學為小通,但未大睹天道意耳,加精勿懈。唯唯。學而不精與狂同,精而不得名瘖聾,示之以西反問東。故天下師共辨難,何恟恟?雖恟恟無益也,猶不知比。若嬰兒蒙蒙,未出胞中,隨其母身而行,安知天道廣遠而無方。是故小師彊怒,喜狂說,反令使天地道傷。故失道意,不能安其君王,天下恟恟,皆被其過,言之殊異。
令灾害橫行,不可禁防。書雖億億萬卷,天下流灾,害猶不絕,前後合同,皆由彊說之生,不知道要之過也。真人知之邪?唯唯。行,欲復為子具說,無窮竟,難為財用,又且復重,故一小止。疑復來問之。唯唯。
右集難問授書訣諸國部界。
敬事神十五年太平訣第一百四十願請問一事。平言之。今天將太平,寧亦可預知邪哉?然,可知。占天五帝神氣太平,而其歲將樂平矣。何謂也?願聞之。然春也,青帝神氣太平;夏也,赤帝神氣太平;六月也,黃帝神氣太平;秋也,白帝神氣太平;冬也,黑帝神氣太平。今以何明之?然太平者,乃無一傷物,為太平氣之為言也。凡事無一傷病者,悉得其處,故為平也。若有一物傷,輒為不平也。二物傷,輒為被刑也。三物傷,輒為群物傷也。四物傷,輒為四方傷也。
五物傷,輒為五方傷,天下有大害也。六物傷,輒為惡究於六方也。七物傷,輒為其害氣乃橫行也。八物傷,輒使人賢不肖異計,不並力也。九物傷,輒為惡究竟陰陽,令物雲亂席轉也。十物傷,乃為大綱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