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玄甲為首,子為本,故以上甲子序出之。人得見之壽長久。人正謂人君,帝王一人也。上德易覺,知行道書之人也。據瑞應,又不疑天道也。深得意則壽矣,壽竟其天壽也。長者,得無窮也;久者,存也,居天地間有活也。居處也,處天地間存活,當學道真也。浮華之文,不能久活人也。諸承負之厄會,咎皆謂無核實之道故也,今天斷去之。治百萬#2人仙可待,其理正也。天以此書正眾賢之心,各自理病,守真去邪。
仙可待者,言天下聞之真道,翕然悉除,輔佐有德之君,理真道活人法也,故曰仙可待。善治病者勿欺殆。凡人悉愚,不為身神,皆為邪偽之文,無故自殆,反得天重讁,而生承負之大責,故天使棄浮華文,各守真實,保其旦夕力行之,令久久有益,無肯復欺殆者。樂乎長安市。樂者,莫樂上皇太平氣至也。呼,嗟嘆其德大優,無比雙也。長者,行此道,其德善長,無窮已也。安者,不復危亡也。
得行此道者,承負天地之誼悉去,乃長安,曠恢曠恢,無復憂也。市者,天之所共聚人處也。行此書者,言國民大興,皆若都市中人也。使壽若西王母者,使人,謂使帝王有大德,好行正文之人也。若,順也。能大順行吾書,即天道,得之者,大吉無有咎也。西者,人人栖存真道於胸心也。王者,謂帝王得行天道,大興而王也。其理善,乃無上也。母者,考壽之證,神之長也。比若四時周反始者。
比者若四時傳,相生相成,不復相賊傷也,其理無有刑也。九十字策傳方士。九者,究竟,得行此道,其德究合天地陰陽,萬物之心也。十者,十十相應,無為文也。字者,言天文上下字,周流徧道足也。傳者,信也,故為作文守符信傳之。方者,大正也,持此道急往,付歸有道德之君,可以消去承負之凶,其理即可大正也。士者,有刻志一介之人也。一介之人者,端心可教化屬事,使往通此道,吾策之將可睹矣。
天諫正書。天者,小諫變色,大諫天動裂,其諫而不從,因而消亡矣。三光,小諫小事星變色,大諫三光失度不明,諫而不從,因而消亡矣。地,小諫動搖,大諫土崩地裂,諫而不從,因而消亡矣。五行,小諫灾生,大諫木行蟲殺人,火行毒殺人,金行虎狼殺人,水行水蟲殺人,土行吏民刻毒相賊殺人,諫而不從,因而消亡矣。四時,小諫寒暑不調,大諫寒暑易位,時候無復節度,諫而不從,因而消亡矣。
六六精氣,共小諫亂起,中生蟲灾,或蜚或步,多雲風而不雨,空虛無實;大諫水旱無節度,殺傷萬物及人民,諫而不從,因而消亡矣。蜚步鳥獸,小諫灾人,大諫鳥獸食人,蝗蟲大興起,諫而不從,因而消亡矣。鬼神精物,小諫崩起賊病使民,大諫刑死滅門,諫而不從,因而消亡矣。六方,小諫風雨亂發狂、惡毒俱行傷人民;大諫橫加絕理,風石飛起土地上,柱皇天,破室屋,動山阜,諫而不從,因而消亡矣。
天地音聲,小諫雷電小急,大諫霹靂數作,諫而不從,因而消亡矣。吏民,小諫更變色,大諫多傷賊,諫而不從,因而消亡矣。夫天地六方八極,大諫俱欲正,河洛文出矣,天明證天下,瑞應書見,以諫正君王,天下莫不響應,諫而不從,因而消亡矣。天道經會當用,復以次行。是故古者聖賢終日思唯,不敢懈怠,失毛髮之間,見微知著,不失皇天心,故能存其身,安其民,養萬物,無憂患危亡,兇禍不得來,計事投筭,與天意同矣。
天之所祐者,祐易教,祐至誠,祐謹順,祐易曉,祐敕。天之於帝王最厚矣,故萬般誤變以致之,不聽其教,故廢而致之,天地神明不肯復諫正也。灾異日增,人民日衰耗,亡失其職。古者聖帝明王,旦夕垂拱,能深思察天心,不敢失之,故父事皇天,母事皇地,兄事日,姊事月,正天文,保五行,順四時,觀其進退,以自照正其行,自知得失矣。
太平經鈔丙部卷之三竟
#1『天地間活』原『活』誤作『治』字。據經文《解師策書訣》校補。參見合校。
#2『百萬』原誤作『百方』,據經文改。
太平經鈔丁部卷之四
胞胎陰陽規矩正行消惡圖
神人語,真人內,子已明也,損子身,其意得也。其外理自正,瞑目內視,與神通靈。不出言,與道同,陰陽相覆天所封。長生之術可開眸。子無強腸宜和弘,天地受和如暗聾,欲知其意胞中童。不食十月神相通,自然之道無有上,不視而氣宅十二重。故反嬰兒則無凶,老還反少與道通。是故畫像十二重,正者得善,不肖獨凶,天道常在,不得喪亡,狀如四時周反鄉,終老反始故長生也。子思其意無邪傾,積德累行道自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