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布施。民憂司農事,元氣歸留。諸草木跂行,端息蠕動,皆含元氣,飛鳥走獸,水中生亦然,使民得用奉祠及自食。萬民不往用者,聽禽獸食之。今之惡民,殺不當,懷妊胞中,當生反死,絕其命以給其口。當殺之時,皆恐懼。故天誠念之憐愍,為施防禁,犯之坐之。六畜尚愛,不忍中傷,人反不自惜,更為逆虜,所取非一。雖不即誅者,將積其過,殺敗不止,滅戶下流,未生者亦不得逢吉。鬼神惜之,司候在前,有何脫時。故記善惡之重,真人以此文亦眾民,義恐隱藏,隨俗文字,分明行之。
故取信於天,取信於地,取信於中和,取信於五行,是皆天所報信也。不失銖分,知之乎?乃委氣自然之服化也。三台七星,輔正天威,日月照察是非,使各有自然之報。復申勑諸所部主,各令分明,受罰不怨,此之謂也。灾害之書,三甲子復見理,不如十諫令知耳。且念活求知,賢聖有知可及矣。聖人當升賢,復求生不惡,復次之神仙之錄,在此北極,相連崑崙。崑崙之墟真人,上下有常,主錄籍之人,姓名相次,高得高,中得中,下得下。先生為師,尊之為君,稱之為父,故師君父不可不明,臣不可不忠,弟子不可不順,敬從其上。
故天不忘先生之恩,地不忘先生之養,人不忘先生之施。天以三光下照中和及地下,無有懈息。無德之國,陰氣蔽日,令無光,人民恐懼,穀少滋息,水旱無常,民復流離有穀之鄉。天實憐之,令至活鄉處。有明君,國得昌,流客還耕農休廢之地,諸穀得下生成熟,民復得糧,更奉先祖,鬼神得安。中有聖智,求索神仙簿書錄籍,姓名有焉。當復為天之吏,按行民間,調和風雨,使得安政,以此書亦後生焉。故當作善,有益於天。自爾之後,可戒子孫,延年之期,可不及焉。
書復重,天大愛人,欲使得竟天年,丁寧反覆,屬於神,善者錄上,惡者忘其名,無違此書,思著其心。天上有文,求生根也。人所願,故挺此文,有過自悔,按此文也。神靈在汝前後,無懈時也。
太平氣俱至,人民但日相向而遊,具樂器以為常,因以相和相化,上有益國家,使天氣調和,天下被其德教而無咎。和與不和,以為效乎?得天地意者,天地為和,人法之其悅喜。得天地人和悅,萬物無疾病,君臣為之常喜。是正太平氣至,具樂之悅喜也。是故樂而得大角上角之音者,青帝大喜,則仁道德出,凡物樂生,肝氣為其無病,肝神出東方。惡者悉除去,善者悉前助化,青衣玉女持奇方來賜人,是其明效也。中角音得,則水化中也。下角得,以化下也。
南方徵之音,大小中悉和,則悉樂長也。南方道德莫不悅喜,惡者降去,善者悉前,赤氣悉喜,赤帝來遊,心為其無病。心神出見,候迎赤衣玉女,來賜人奇方,是其效也。故得黃氣宮音之和,亦宮音善者悉來也,惡者悉消去。得商音之和,商音善者悉來也,惡者悉消去。得羽音之和,羽音善者悉來也,惡者悉消去。真人詳思此意,所致太平也。所以不悉說五方者,謂大深上士,見之自得其意,以一承萬,得之恐其大喜也。小人得之,或妄語也。故不悉露見,使各思其意。
上士且自以一承萬,通知其意。中士亦且綝綝幾知之,下士得之反妄語也。是故纔成慮,小舉其綱,見其事以示凡人,使思其意,則可上下通達而無過。故上士治樂,以作無為以度世;中士治樂,乃以和樂俗人以調治;下士治樂,纔以樂人以召食。此三人者,各諭意太平氣至,聽其所為,從其具樂琴瑟,慎無禁,禁則樂氣不出,治難平,難平則氣鬥訟而多刑。夫樂者致樂,刑者致刑,猶影響之驗,不失銖分也。凡樂者所以止怒也,凡怒者所以止樂也。此兩者相代,是故樂則怒止,怒則樂止。
故怒者乃生刑罰,鬥之根也。喜樂者,乃道德之門也。故當從之,使生道德之根勿止之也,止之反生刑禍之門也。此者吉凶之所出,安危之所發也。故樂者陽也,刑者陰也,陰之與陽,乃更相反,陽衰則陰興,陰興則陽衰。陽者君也,陰者臣也,君盛則臣服,民易理,臣盛則君理侮亂,此天自然之法也。故當從其君樂也,以厭其民臣,止其數怒也。下古之人人愚,不深知其意,反多斷絕之,故使陰氣盛,陽氣衰。陽氣盛則多盜賊,罪人不絕,萬物不生也。
多被陰害,大咎在此。君氣盛則致延年益壽。君樂則五方道德出悉,怒則五方惡悉出。故大樂者善應出,不樂者惡應出,自然之理,可深戒哉。
吾書中善者,悉使青首而丹目,何乎?吾道乃丹青之信也。青者生仁,而有正赤者,太陽天之正色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