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臣悉除,萬善自來,五行和,四氣時良。其為政法,起於本。本者,天地之間人象神,神象人,而各自有隅,聚亭部鄉縣,善惡所好所疾苦,各有其本,事皆近察,察自相短,短長得失,明於日月。故大教其集議,賢不肖共平其事。故天下州縣鄉里置封,仰萬民各隨材作書,直言疾苦利害可否,致書投於封中。長吏更撰上天子,令知民好惡、賢不肖、利害,可集議而理之,即太平之氣至矣。而福國君萬民,萬二千物各得所矣。封即今匭函也。
天道有緩有急,人事亦然,有緩有急。天道急,即風雨雷電不移時而至。人道有急,亦趨走不移時而至。急者即以時應天法則,上之刺一通,付還本事,而有賞罰。緩者須八月為一日上也。天上法如此。夫陰陽為法如此,人道亦如此矣。凡人腹中各有天子,五氣各有王者。天有五氣,地有五位。其一氣主行,為王者主執正。凡事居人腹中,自名為心。心則五臟之王,神之本根,一身之至也。主執為善,心不樂為妄,內邪惡也。
凡人能執善,清靜自居,外不妄求端正,內自與腹中王者相見,謂明能還睹其心也。心則王也,相見必為延命,舉事理矣。不得見王者,皆邪也,不復與王者相通,舉事皆失矣。而復早終。今太陽德盛,欲使天上天下,上無竟,下無極,旁行八洞外。內真神真精光,悉出助帝王治,而致上皇洞平之氣,未常見之。善人命長,萬物無復夭死自冤者,而邪神悉消亡,天下無復強枉病者,豈可聞乎?善哉,子之問也。天使悉斷邪偽凶惡,而出真事。
凡圖畫各有精神,真事有真神,邪事有邪神,善事有善精神,惡事有惡精神。夫蓄積邪之家,後必有邪害也。蓄積真文真道之家,後必有度世者也。故真偽各精所致也。故天有吉有凶,吉則吉精神,凶則凶精神。地亦有吉凶,吉則吉精神,凶則凶精神。夫三皇五帝各有親屬兄弟,三王五霸各自有親屬兄弟,小小分別,各從其類。世興則高,世衰則下。比若晝夜,相隨而起,從陰陽開闢,到今不止。貧為小人,富為君子,更共相為使轉相理。
是天地親屬也,萬物不興,其中幾類似之,而實非也。天有六甲四時五行、剛柔牝牡孟仲季,共為親屬兄弟,而敬事之,不失其意,以化天下,使為善主,仁義禮智文武,更相為親屬兄弟。夫道與道為親屬兄弟者,凡道乃大合為一,更相證明轉相生。今日身已得道,凡道人皆來,親人合心為一家,皆懷善意。凡大小不復相害傷,灾害悉去無禍殃。帝王行之,天下興昌,垂拱無為,度世命長。吏民行之,其理日明,凡道皆出,莫不生光。
道與道為親屬,傳相行。故與道召道,以道求道,即以道為親屬兄弟。尚化如此,則天下皆好生惡殺,安得有無道者哉?德與德為親屬兄弟者,今日身執大德,以德為意。凡有德之人推謙相事,天下德人畢出矣。以是為法,安坐無事,帝王行之,其國富,吏民行之,無所不理。以德召德,德自來矣。仁與仁為親屬兄弟者,今日身為仁,凡仁者自來相求,以仁召仁,仁人盡來矣。帝王行之,天下悉仁矣,吏民行之,莫不相親。
所謂仁與仁合為一家,是為親屬兄弟矣。義與義為親屬兄弟者,以義求義,今日身已成義,凡義之人悉來歸之,以義合也。帝王行之,苦樂相半,吏民行之,生傷半。以義求義,是為親屬兄弟矣。禮與禮為親屬兄弟者,以禮求禮,今日身已成禮矣。凡禮之人悉來,行者守節,生者不安,腹中內空虛,外使若環,趨走跪起,無聞命矣。日短衣物盡單。帝王行之,愁苦且煩,吏民行之,職事紛紛,丁者力乏,老弱傷筋。禮禮相親,是為親屬兄弟矣。
文與文為親屬兄弟者,今日已成文矣。以文求文,文人悉來至若浮雲,中外積之聚若山。至誠若少,大偽出焉。帝王行之,以理其事,或得或失。吏民行之,更相期妄以相拱,害變疾病萬種,人日短命。以文相期,以文相恐,轉相取轉相生,此乃文之親屬也。武與武為親屬兄弟,今日已成武矣。以武召武,凡武人悉來聚,其氣陽陽,其兵煌煌,其力皆倍,其目皆張,其欲怒不得止。武鬼居其角,取勝而已,不復惜其命。
君子行之,其治日凶,則吏民行之,滅殺人世。無有善意,理有聚害,此即以武生武,則武之親屬也。辯與辯相為親屬兄弟者,今日已成大辯矣,凡有辯之人悉來歸之,辯辯相與,無有終窮。一言為百言,百言為千言,千言為萬言,供往供來,口舌云亂,無有真實。人君行之,其政萬端,吏民無可置其命。以辯求辯,是為親屬兄弟也。法律與法律為親屬兄弟者,今日已成法律矣。以法律求法律,凡天下法律之人皆聚。
事無大小皆有治,凡人無有無罪之人也。自生至老,一人之身有幾何罪過,無有無罪者。以此相生,人君子之十九強死。以此為理,天下大亂不可止也。以此論親屬兄弟,相求各從其類。理亂之本,太平之基,審此九事可知也。天上諸神言:好行道者,天地道氣出助之;好行德者,德氣助之;行仁者,天與仁氣助之;行義者,天與義氣助之;行禮者,天與禮氣助之,行文者,天與文氣助之;行辯者,亦辯氣助之;行法律者,亦法律氣助之。
天地各以類行神靈也。天將助之,神靈趨之,深思其要意,則太平氣立可致矣。
請問上善易為也,上惡易為耶?夫陽極為善,陰極為惡,陽極生仙,陰極殺物,此為陰陽之極也。夫凡民生不能盡力養父母,求奇方道術以資父母,使懷悒悒而至死,復相教善衣食歌舞以樂之,是為大逆之民,天豈福之乎?天上效凡書文對,今天上為法,令天上人不得相期為猾,自有大術也。地上亦然。今真人豈知之耶?自古到今,多有是佞臣猾子,弄文辭共欺其上,愁其君父而得官位,無功於天地而食祿,天甚疾之,地甚惡之,天上名之亂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