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有遭際,時有否泰,吉凶悔吝,苦樂安危,喜怒愛憎,存亡憂畏,關心之慮,日有千條,謀身之道,時生萬計,乃度一日。是故天無一歲不寒暑,人無一日不憂喜,故有天行瘟疫病者,即天地變化之一氣也,斯蓋造化必然之理,不得無之。故聖人雖有補天立極之德,而不能廢之,雖不能廢之,而能以道御之。其次有賢人,善於攝生,能知撙節,與時推移,亦得保全。天地有斯瘴癘,還以天地所生之物以防備之,命曰知方,則病無所侵矣。然此病也,俗人謂之橫病,多不解治,皆曰日滿自瘥,以此致枉者,天下大半。
凡始覺不佳,即須救療,迄至於病愈,湯食競進,折其毒勢,自然而瘥。必不可令病氣自在,恣意攻人,拱手待斃,斯為誤矣。今博採群經以為上、下兩卷,廣設備擬,好養者可得詳焉。
《小品》曰:古今相傳,稱傷寒為難治之疾,時行瘟疫是毒病之氣,而論治者,不判傷寒與時行瘟疫為異氣耳,云傷寒是雅士之辭,天行瘟疫是田舍間號耳,不說病之異同也。考之眾經,其實殊異矣。所宜不同,方說宜辨#1,是以略說其要。經言:春氣溫和,夏氣暑熱,秋氣清凉,冬氣凛冽,此四時正氣之序也。冬時嚴寒,萬類深藏,君子固密,則不傷於寒,或觸冒之者,乃為傷寒耳。其傷於四時之氣,皆能為病,而以傷寒為毒者,以其最為殺厲之氣也。
中而即病,名曰傷寒。不即病者,其寒毒藏於肌骨中,至春變為溫病,至夏變為暑病。暑病熱極,重於溫也。是以辛苦之人,春夏多溫病、熱病者,皆由冬時觸冒寒冷之所致,非時行之氣也。凡時行者,是春時應暖而反大寒,夏時應熱而反大冷,秋時應凉而反大熱,冬時應寒而反大溫,此非其時而有其氣。是以一歲之中,病無長少,多相似者,此則時行之氣也。傷寒之病,逐日深淺,以施方治。今世人得傷寒,或始不早治,或治不去病,或日數久淹,困乃告師,師苟依方次第而療,則不中病,皆宜臨時消息制方,乃有效耳。
華佗曰:夫傷寒始得,一日在皮,當摩膏火炙之即愈。若不解者,二日在膚,可依法針,服解肌散發汗,汗出即愈。若#2不解,至三日在肌,復一發汗即愈;若不解者止,勿復發汗也。至四日在胸,宜服藜蘆圓,微吐之則愈;若病困,藜蘆圓不能吐者,服小豆瓜蒂散,吐之則愈也;視病尚未醒,醒者,復一法針之。五日在腹,六日入胃,入胃乃可下也。若熱毒在外,未入於胃,而先下之者,其熱乘虛入胃,即爛胃也。然熱入胃,須要下去之,不可留於胃中也。
胃若實熱為病,三死一生,皆不愈。胃虛熱入,爛胃也,其熱微者,赤斑出,此候五死一生;劇者黑斑出者,此候十死一生。但論人有強弱,病有難易,得效相倍也。
得病無熱,但狂言煩躁不安,精彩言語不與人相主當者,勿以火迫之,但以豬苓散一方寸匕服之,當逼與新汲水一升,若二升,強飲之,令以指刺喉中吐之,病隨手愈。若不能吐者,勿強與水,水停則結心下也,當更以餘藥吐之,皆令相主,不爾更致危矣。若此病輩,不時以豬苓散吐解之者,其死殆速耳。亦可先以去毒物及法針之,尤佳。
夫飲膈實者,此皆難治,此則三死一生也。病者過日不以時下,則熱不得泄,亦胃爛斑出。春夏無大吐下,秋冬無大發汗。發汗法:冬及始春大寒時,宜服神丹圓,亦可摩膏火炙。若春末及夏月、始秋,此熱月不宜火炙及重覆,宜服六物青散,若崔文行度瘴散,赤散、雪煎亦善。若無圓散及煎者,但單煮柴胡數兩。傷寒、時行,亦可服以發汗。至再三發汗不解,當與湯,實者轉下之。其脈朝夕□者,為僻實者。朝平夕□者,非僻也。轉下湯為可早與,但當少與,勿令大下耳,少與當數其間也。
諸虛煩熱者,與傷寒相似,然不惡寒,身不疼痛,故知非傷寒也,不可發汗。頭不痛,脈不緊數,故知非裹實,不可下也。如此內外皆不可攻,而強攻之,必遂損竭多死,難全也。此虛煩,但當與竹葉湯;若嘔者,與橘皮湯一劑,不愈,為可重與也。此法數用,甚有效驗。傷寒後虛煩,亦宜服此湯。
王叔和曰:夫陽盛陰虛《外臺》作表和裹病,汗之則死,下之則愈。陽虛陰盛《外臺》 作裹和表病,下之則死,汗之則愈。夫如是則神丹安可以誤發,甘遂何可以妄攻。虛盛之治《外臺》 作表裹之治#3,相背千里,吉凶之機,應若影響。然則桂枝下咽,陽盛則斃《外臺》 作表和則斃;承氣入胃,陰盛以亡《外臺》 作裹平以亡。若此陰陽虛實之交錯,其候至微;發汗吐下之相反,其禍至速。而醫術淺狹,不知不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