鈔則當受,你應我急,我應你急,削不盡的黃金,教你子子孫孫,受用不盡。余自垂髻,隨先君祛治癆瘵二十年,得此法行之二十餘年,動獲響應,以先君之靈,將佐贊佐之威。每思傳瘵之疾,人曰諱疾,信斯言也。往往有染斯疾者,惡人知之,惡人言之,豈不知言也。蓋因患家為鬼所迷,惟惡人言。及其覺而求治,病已深矣。且有醫者,明知是瘵,明知無能為治,隱而不言,以誤患家。及其將死,猶言無害。噫,此藥之能治乎。
夫瘵其源有五,酒勞、色勞、損勞、氣勞、傳勞,其證相似。獨傳癆有蟲有祟,禍及,骨肉不能絕也。夫傳瘵其因有五,得癆瘵之家,衣物布帛而染疾曰衣傳,得瘵家器用而沽疾為器傳,居勞瘵之屋而得疾為屋傳,或瘵家饋送飲食,或食瘵家酒肉,而染疾為食傳,或吊瘵亡而感其尸疰之炁,而得疾曰無傳,無故而得疾,謂之飛尸走疰,亦冤耳並口牙咒詛之所致也。
夫人初得疾,有寒熱往來,骨節疼痛,五心煩熱,毛髮焦枯,頭目眩運,咴嗽吐痰,嘔血咳血,惡心,心中驚悸,氣促氧悶,氣膨氣痛,心嘈口苦,舌乾,面色痿黃,舉動無力,有貪肉味,有尚氧不食,瘰癧結核,夜夢鬼交,遺精白濁,背連心痛,咽喉生瘡,熱衝頭疼,陰陽間隔,比數年來,其證頓異,有蟲物徧身走動者,有知在腹背間咬者,有知在喉中接食者,有出入陰門肛門之外者,若此怪異無限。凡治病之久。
有浮腫泄瀉,自汗盜汗,腳肚無肉,失色咽痛,氧喘氧悶,自汗盜汗,如朱脣紅臉,赤面生血點,男子陽精自出,女人陰水自流,經脉不通,咽喉生瘡,此皆危急之證,十無一生。凡有斯疾求治者,切須至誠具詞,詳寫病證,及得因。依憑此給符熏驗,奏申牒將,追蟲補治,退除病證。患者須要精加保養,不可勞動筋力。
若不能守戒,或感冒寒暑,喜怒悲恚,思慮飲食過度,失飢傷飽,不戒酒色,節宣失宜,及不受補治將息,不久病者再作,不復可生。至正甲申元日五葉孫章舜烈敬書。
行持次序
凡有來壇求治者,先書洗手符三道,次書熏毫符七道,先令病人洗手,將洗手符同肥皂洗手,不使布帛拭乾,恐惹布毛,令自乾。此時人謂符中用藥。余自不用符,只用水洗,令手自乾後,兩手相磨拍淨,子細看過伶俐。卻用香爐炷香,以熏毫符一道,摺歛置香火中,令患人兩手於煙上熏,一道過再燒一道。或一道即見,或三五道方出,於香上及覆熏有毫,則是傳瘵,無毫則非,最要看得明白。若手惹布毛,誤認為毫,則徒費祛治之力。
凡毫出,看是何顏色,出在何處。青黃赤白黑五臟,各有所傷,毫現則是何臟有損,長短麤細多少,伸縮軟健閒叉。出於天門、虎口、鬼戶、掌心、指下、手背、手指上節,男左女右,紅黑長麤縮伸多軟開叉,顏色怪異,皆不宜,切須子細,看病之淺深,於此可見矣。其有預請他人,祛治熏驗,有毫追伐,無毫復投本壇熏驗。或無毫,蓋為其人用符之初,無法命將監收蟲物,以致癆蟲逃走,或入人眷身中,或藏屋壁之內,致熏驗無毫。
須用法拘收,押入患身舊傷窠穴之內,一二日之後,卻再用符熏,毫必見矣。又有治此疾蟲傷於腎,熏驗多無毫見,追伐卻有蟲物,亦所經事,宜知之。凡熏驗有毫,須具病證,具詞奏北帝北斗,申師省四聖華山宗師。牒將祭犒,書符追蟲,先用總符一道,崇奉於房前。次用符四十九道,每日吞七服,以待報應。蟲下之時,有件證驗,一如醫家汗吐下治法。服符後三日七日,或半月,身體作熱出汗,須靜定,俟其瘙癢,身如蟲蟻緣行,此為汗出。
卻以衣拭徧體令淨,貼衣亦須剝下煮過,方可穿。簟□亦宜焚之。若心嘔逆,必吐蟲惡痰塊飲食之物,其中必有蟲,此為吐出。如腹中響,或痛,又欲出後,卻不可登廁。用遺桶盛之,或泄或硬糞,其中皆有蟲,此為糞下,吐下糞下蟲大,皆可見,惟汗出蟲小難見。
夫蟲其形不一,大者有如嬰兒、蛇鼠、鰍鱔、蝦蟆、科斗、蚊、蟻蝨、百蟲之形,或如亂絲敗絮、肉毬毛髮、馬尾棕衣、草子麻粟、查核精血、膠漆爛麪、咳唾膿痰粉皮,百物之形,千態萬狀,難可盡述,並宜子細看過,又宜焚之,庶可絕類。若棄於野,得雨露即活。蓋蟲特雷火所逼,小者或死,大者生,亦累曾為人下出生蟲。本法追蟲,本只汗吐下三件報應比,數年行持,報應有異。
於此者有汗下者,其初兩腳出汗,一日兩腿出汗,自後兩臀、兩臂、兩脅及頭,次第出汗而愈。又曾為人追伐三七日,皆無報應,但時衄血,自後洗開視之,血中有蟲,大如鞋繩,長六寸餘。又曾追伐蜈蚣自耳出,又曾汗下見蟲於鬚周及面上走,如蚳子大。若此怪異無限,若不得法,蟲物定有飛走之患。
凡追伐服符宜緩,不可用七鬼,不可限日時取報應,信在將吏主張。若服太緊,則蟲在所食之內,攪擾作死,則傷處愈損,難以補治,病者不久乃死。緩則雷火煞炁所逼,不敢再食,自漸困死。本派追符內有補治,比及蟲下損處已補,故以下遲為妙。若下早則謂之臟腑空虛,元炁衰敗,難於補治。下遲則謂臟腑堅牢,元陽未脫,易補易安。他派務在速取報應,固不起者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