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變而為《復》,再變為《臨》,三變為《泰》,四變為《大壯》,五變為《央》,至六變為純《乾》,則陽氣周遍於六虛,而現出深潭日一輪矣。
乾坤用施行,天地然後治。
乾、坤之用,坎、離是也。天地得坎、離,運用於其問,所以陰陽交泰而和氣致祥。天地一日而非坎、離,則造化或幾乎熄矣。大丹妙用法乾坤,安有異於乾坤者哉?
可不慎乎,御政之首。
一陽纔動作丹時,猶人君御政之首也。發號施令,可不慎乎?
管括微密,閱舒布寶。
管括微密者,眼含其光,耳凝其韻,鼻調其息,舌緘其氣,疊足端坐,潛神內守,不可一毫外用其心也。蓋眼既不視,魂自歸肝。耳既不聽,精自歸腎。舌既不聲,神自歸心。鼻既不香,魄自歸肺。四肢既不動,意自歸脾。然後魂在肝而不從眼漏,魄在肺而不從鼻漏,神在心而不從江漏,精在腎而不從耳漏,意在脾而不從四肢孔竅漏。五者皆無漏矣,則精、神、魂、魄、意相與混融,化為一氣,而聚於丹田也。迨夫一息換鼻,吾心恍然,則龍虎衝關#5大路開,而一渠流轉八瓊槳矣。
要道魁杓,統化綱紐。
丹道之要,全在乎斗。斗者,所以斡運一身之陰陽,統攝一身之萬化,猶網#6之有綱,衣之有紐也。蓋、人身三田,分於三處。若得斗柄之機幹運,則真氣上下循環,如天河之流轉,此之謂要道也。若夫《復命篇》云:驅回北斗轉天呈,手握南辰入洞房。
是又要之又要者也。
爻象內動,吉凶外起。
《悟真篇》云:受氣之初容易得,抽添運用切防危。蓋一陽生于身內,是謂受氣之初,得之固易;
然於此時下手,則吉凶悔吝生乎動,不可毫髮差殊也。
五緯錯順,應時感動。四七乖戾,診離仰俯。
五行要鑽簇,金火要同爐,亦在人一念問返本還源爾。否則鼎中列宿皆差違,而天地懸隔矣。
文昌統錄,詁責台輔。百官有司,各典所部。
《史記.天官書》云:斗魁戴匡六星日文昌官。今日文昌統錄者,絳官#7天子統乾坤#8也。人身之中,安有所謂文昌者哉?無非譬喻也。天有三台四輔,丹有三龍四虎。詁責台輔者,甲乙無令失,庚辛莫要差也。
天有眾星分野,丹有眾卦火符。百官有司,各典所部者,按一年二十四氣,列周天二十八宿,而鼎爐火候密推排也。由是言之,則天之萬象森羅,皆在吾一身中矣。
日含五行精,月受六律紀。五六三十度,度竟復更始。
日有十榦,五榦剛而五榦柔。月有十二管,六管陰而六管陽。以丹道言之,日即火也。日含五行精者,一物含五彩也。月即藥也。月受六律紀者,白金烹六卦也。五六三十度,度竟復更始者,太陽一日行一度,行至三十度,則又與太陰交合,周而復始,未嘗暫停也。
原始要終,存亡之緒。
始,月朔也。終,月晦也。存亡之緒者,晦朔之閒,陰將盡而猶未盡,陽將生而猶未#9生也。然所謂晦朔,乃譬喻爾,非真所謂三十日之終,初一日之始也。
或君驕溢,亢滿違道。或臣邪佞,行不順軌。弦望盈縮,乖變凶咎。執法刺譏,拙閣過貽主。
君乃神也,臣乃氣也。作丹之時,鉛汞歸土釜,身心寂不動。蓋身動則氣散,心動則神散。須是凝神聚氣,心息相依,然後靈胎可結。不然,則身中之弦望有盈縮,而乖變凶咎矣。
推求其故,蓋由心君放肆而違道,於是氣亦邪佞而行而順軌,故日:執法刺譏,詁過貽主。
辰極處正,優游任下。
《復命篇》云:北斗南辰下,眉毛眼睫邊。灰心行水火,定息探真鉛。又云:精氣元為本,神靈共一家。但能擒五賊,自可結三花。當其含光默默之時,要在綿綿若存,任其自然,不可勞其神也。
明堂布政,國無害道。
《史記.天官書》云:東宮蒼龍房心。心為明堂,在人身則洞房紫極靈門戶是也。《黃庭經》云:明堂金匱紫房問,上清真人當吾前心黃裳子丹氣頻煩,借問何在兩眉端。
於此垂光下照,則猶人君坐明堂而布政,而通道於九夷八蠻也。《復命篇》云:洞門常寂照,蓬島鎮長春。與此同旨。
內以養己,安靜虛無。
王重陽《全真集》云:玄關妙用不難窮,只在無言靜默中。蓋心安而虛,道自來居;虛極靜篤,則元陽真氣自復也。
原本隱明,內照形軀。
《全真集》云:如通須是搜元有,要見還應向內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