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澤達肌膚。初正則終脩,榦立末可持。一者以掩蔽,世人莫知之。
此乃以內事言之,於經中最為要切。而三光陸沈,溫養子珠之一言,又要切之要切者。前所譬御政之首,魁柄綱紐,正謂此也。初正、榦立,原始而言也。終脩、末持,要終而言也。一者以掩蔽,言其造端之處,隱而不章者也。
上德無為,不以察求。下德為之,其用不休。上閉則稱有,下閉則稱元。元者以奉上,上有神德居。此兩孔穴法,金氣亦相胥。
此下漸難通曉,今略以意解之。
上德,即上文所謂雌陰化黃包、三光陸氣處元也樞施俱沈,下文所謂汞白為流珠、青龍與之所謂流珠水之母者,正思慮所不及也。下德,即上文所謂雄陽播玄溫養子珠,下文所謂白虎為熬黃土金之父者,正著意用力處閉則皆失其所宜矣。故元者以奉上。神德《龍虎經》作上有青龍居。金即謂雄陽白虎也。大率陽既下,即陰自上矣。所謂孔穴者《鼎器歌》云:陰在上亦至要之言。
知白守黑,水基。水者道,其數#7各一。
白謂汞,黑謂鉛。
金精言其生於鉛。水基能生水也。白黑各一,而為水為道樞,而所謂神德者也。
陰陽之始,玄含黃芽。五金之主,北方河車。
玄含黃芽,水中有土,靜而有意也。北方河車,黑而生水也。以下文考之,正謂.鉛耳。
故鉛外黑,內懷金華。被褐懷玉,外為狂夫。
鉛,即上文所謂金氣。
金為水母,母隱子胎。水者金子,子藏母胞。
此即上文知白守黑之義。
真人至妙,若有若元。彷彿大淵,乍沈.乍浮。
退而分布,各守境隅。
此所謂溫養子珠者也。
望之類白,造之則朱。鍊為表衛,白裹貞居。方圓徑寸,混而相拘。先天地生,巍巍尊高。旁有垣闕,狀似蓬壺。環匝#8關閉,四通踟跼。守禦密固,關絕姦邪。曲閣相通,以戒不虞。
徑寸,即所謂子珠者。垣闕,疑即下文所謂情主營外,垣#9為城郭者耶。皆未詳其何說。
可以元思,難以愁勞。神氣滿堂,莫之能留。守之者昌,失之者亡。動靜休息,常與人俱。是非歷藏法,內視有所思。
履行步斗宿,六甲以日辰。陰道厭九一,濁亂弄玄胞。食氣嗚腸胃,吐正吸新邪。晝夜不臥寐,腸嗚#10未嘗休。身體以疲倦,恍惚狀若癡。百脈鼎沸馳,不得清澄居。周回立壇宇,朝暮敬祭祠。鬼物見形象,夢寐感慨之。心懼意喜悅,自謂必延期。遽以夭命死,腐露其形骸。舉措輒有違,悖逆失樞機。諸衛甚眾多,千條有萬餘。前卻違黃老,曲折戾九都。
言此道與諸旁門小法之不同,不能詳解。
明者省厥旨,曠然知所由。勤而行之,夙夜不休。
服食三載,輕舉遠遊。入火不焦,入水不濡。能存能亡,長樂無憂。道成德就,港伏埃時。太一乃召,移居中洲。功滿上昇,應錄受圖。《火記》不虛作,演《易》以明之。偃月法鼎爐,白虎為熬樞。汞日為流珠,青龍與之俱。舉束以合西,魂魄自相拘。上弦兌數八,下弦亦如之。
偃月,疑前下圓,後上缺,狀如偃月也。白虎,鉛也,火也,氣也,西也,魄也,陽也,為熬樞,言下奔而致蒸潤上行也。汞日,精也。青龍,水也,束也1.魂也,陰也。
上弦,陽也。下弦,陰也。
朱子曰:坎離、水火、龍虎、鉛汞之屬,只是互換其名,其實只是精氣二者而已。精,水也,坎也,龍也,汞也。氣,火也,離也,虎也,鉛也。其法以神運精氣,結而為丹。陽氣在下,初成水,以火鍊之,則凝成丹。其說甚異。
兩弦合其精,乾坤體乃成。二八應一斤,《易》道正不傾。
八日為兌上弦,又進八日,乃成乾體。二十三日為艮下弦,又退八日乃成坤體。一本註云:銖有三百八十四,亦應爻之數。
蓋一斤之銖數也。自震而起,至乾而滿,歷巽而消,至坤而盡。
金入於猛火,色不奪精光。自開闢以來,日月不虧明,金不失其重,日月形如常。金本從月生,朔旦受日符。金反歸其母,月晦日相包。隱藏其匡郭,沈淪於洞虛。金復其故性,威光鼎乃嬉。
金,即鉛也。金歸其母,復其故性,謂斂藏不用,日不照月,純坤卦也。嬉字,本作喜,一本作僖,今按:皆無理。案《說文》:嬉,炎也。後漢多用此字。子午數合三,戊己號稱五。
三五既和諧,八石正綱紀。噱吸相貪欲,佇思夫婦。黃土金之父,流珠水之母。水以土為鬼,土填水不起。朱雀為火精,執平調勝負。水勝火消滅,俱死歸厚土。三性既合會,本性共宗祖。
子水一,午火二,數合三也。戊己土,其數五。三五合而為八。八,石象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