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爾之微,而乃辨之以物欣其榮,慼其辱,暢於風舉蕾買逝,星奔電倏,以激所欲。既汨其真乖天心而悖天均迷於自然之津哉?故俾予于役,應爾之適嗟乎嗟乎既嬰斯垢,反以我為咎。何弊之有。心乃愀然久焉若此?既庶物之為患相與超塵煩之強,故為我而誰之仇彼殊方而異誰明其旨。何隱見之隔宗玄先生文集卷中心為靈安有四海分崩而而混焉得不溺於造復謂目曰:顧予而玄同今將擇其所履陸清寂之鄉餐顥氣,吸晨光,咀瑤華,漱瓊漿,斯將期靈化於羽翼,出雲霞而翱翔,上昇三清,下絕八荒,託松喬以結友,偕天地以為常,何毀譽之能及,何取捨之足忘。
一諷予圖之若玆,其告爾以否臧。
目曰:近之矣,猶未為至。若然者,所謂欲靜而躁隨,辭埃而滓襲,間乎反本之用,方邈然而獨立。夫希夷之體也,卷之無內,舒之無外,寥廓無涯,杳冥無對,獨捐玆而取彼,故得小而遺大,忘息陰以滅影,亦何逃於利害,伊虛室之生白,方道德之所載,絕人謀於未兆,乃天理之自會。故玄元挫銳以觀妙,文宣廢心而用形,軒帝得之於罔象,廣成契之於杳冥,顏回坐忘以大通,莊生相天而能精。歷眾聖以稽德,非智謀之是營。
蓋永息瀾而映徹,塵不止而鑒明,未違世以高舉,亦方寸之所寧。故能怕然而常處,感通而斯出,不光而曜,不祕而密,冥始終而誰異,與萬物其為一。因而靡得,是以罔失,誠踵武於坦塗,可常保於元吉,若棄中而務表,乃微往而不窒。其故何哉?水積而龍蟠,林豐而獸居,神棲於空洞,道集於玄虛,苟不剖其所有,焉得契其所無。非夫忘形靜寂,瑕滓鏡滌,玄關自朗,幽鍵己闢,曷可度於無累焉。不然,安得駕八景,昇九霄,觀金闕之煌煌,步紫庭之寥寥,同浩劫之罔極,以萬樁為一朝乎。
心於是釋然於眾慮,凝澹於猶豫,澄之而徐清,用之而不遽,致謝於目曰:幸我以善道,弘我以至言,覺我以大夢,啟我以重玄,昇我以真階,納我以妙門,縱我於廣漠之野,遊我於無窮之源。既匪群而匪獨,亦奚靜而奚誼,協至樂之怛適,抱真精而永存,遣之而無遣,深之而又深,通乎造化之祖,達乎乾坤之心。使我空欲視於目盲之外,塞將見於玄黃之林,睹有而如見空寂,聞韶而若聽谷音,與自然而作倡,將無欲以為朋,兔驅馳於帝主,保後天之所能,
窒欲於未兆,解紛於未擾,忘天壤之為大,忽秋毫之為小,處寂寞而聞和,潛混淇而見曉,應物於循環,含光而閉關,飄風震海,迅霆破山,滔天焚澤,而我自閑。彼行止與語默,曾何庸思於其問哉。
形神可固論并序
余常思大道之要,玄妙之機,莫不歸於虛無者矣。虛無者,莫不歸於自然矣。自然者,則不知然而然矣。是以自然生虛無,虛無生大道,大道生氤氳,氤氳生天地,天地生萬物,萬物剖氤氳一黑而生矣。故天得一自然清,地得一自然寧,長而久也。
人得一黑,何不與天地齊壽,而致喪亡,何也?為嗜慾之機所速也。故《玄和經》云:人絕十二多少,抱宗元一,可得長生。又《玉京山經》云:常念餐元精,鍊液固形質,胎息靜百關,寥寥究三便,泥丸洞明景,遂成金華仙。此可與天地齊壽,日月齊明矣。其門大開,無人解入,豈不哀哉。余雖不才,輒敢為論,見此碌碌之徒,區區之輩,在道門者,不知有守道服黑、養形守神、金丹之衛。或國之重臣,臣佐社稷,在於儒典,祿位彌高,不知有攝養之衛、易形之道、反精之規、卻補之妙。
多見使形體枯槁,不終其壽,實可傷哉。余今輒論先賢之故事,列以五章。才不足比之為文,詞不足詢之為議,略述大體是非之道。令守道者取虛無自然,正真
之一。服黑者知兩半之前,胎息之妙,綿綿若存爾。淘去三尸,日滿上昇,玄中之至。合丹藥者,鍊鉛取金,化石為水,黃芽河車,神室殼矣,制伏水銀,而為金丹,刀圭入口,天地齊年,悟則明矣,迷為詞繫。唯後學者審而消息,萬不失一,庶品同修,感而不應,得之者閉兌,尋之者靜思,何慮節符不契,大道萌生者哉。
守道
夫道者,無為之理體,玄妙之本宗,自然之母,虛無之祖,高乎蓋天,深乎包地,與天地為元,與萬物為本。將欲比並,無物能等;意欲測量,無處而思。於混成之中為先,不見其前;毫釐之內為末,不見其後。一人存之,不聞有餘;天地存之,不聞不足。曠曠蕩蕩,渺渺漢漢,人能守之,天地如掌。故岐伯曰:上古之人知道者,法則陰陽,和於衛數,飲食有節,起居有度,為而不為,事而無事,即可柔制剛,陰制陽,濁制清,弱制強,如不退骨髓,方守大道。
大道者,多損而少益,多失而少得,益之得之,至真之士也。益者益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