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上有九府,是為九宮,太極為太宮也。諸仙人俱是九宮之官謂應作僚字耳。至於真人,乃九宮之公卿大夫。仙官有上下,各有次秩,仙有左右府,而有左右公、左右卿、左右大夫、左右御史也。明大洞為仙卿,服金丹為大夫,服衆芝為御史,若得太極隱芝服之,便為左右仙公及真人矣。
君曰:有尸解乃過者,乃有數種,并是仙之數也。尸解之仙,不得御華蓋,乘飛龍、登太極、遊九宮也。此謂自然得尸解為地下主者之類耳,非云託化運變之例也。
君曰:陽丹九轉,世人皆有此術,不復說之。此謂房中之事耳,陽丹或應作陰丹。
君曰:在人問學生,唯當服藥,子不斷穀,則大洞未可得。聞斷穀之法,世自有方。
君曰:吾欲說仙之妙,論道之變化,子必祕之,慎識吾言也。當謂後二條事。
君曰:昔有郭崇子者,殷時人也,彭真人之弟子。嘗兄弟四人俱行,為惡人所擊,傷其左臂,三弟大怒,欲取治之,崇子日無用,笑而各去。此人後仕宦,而崇子譽致之,數數非一,此人乃往謝之,而猶譽不止。
其人曰:我惡人也,不可以受君子之施。乃自殺。後崇子得道,太極真人以為有殺人之過,不得為真人。此蓋為善之過,尚招其弊,況為惡乎?今時事亦多有類此者,故以為戒。
范零子少好仙道,如此積年,後遇司馬季主,季主將入常山中,積七年入石室,東北解有石此作之葉反音,即是大瓮也,或可是石牖。季主出行,則語之曰:慎勿開此,如此數數非一。零子忽發視,下見其家父母,大小近而不遠,乃悲思。季主來還,乃遣之歸。後復取之,復使守一銅櫃,又使勿發,零子復發之,如前見其家。
季主遣之,遂不得道。此事乃入不可思議之境,然每當依此觸類,慎之。
積功滿千,雖有過,故得仙。功滿三百,而過不足相補者,子仙。滿二百者,孫仙。子無過又無功德,藉先人功德,便得仙。所謂先人餘慶,其無志多過者,可得富貴,仙不可冀也。此一條功過之標格也,可不勉乎。
右道授卷訖此。
右一巷,有長史書,又掾書。
真語卷之五竟
#1『我』字據上下文義補。
真誥卷之六
金闕右卿司命蓬萊都水監梁國師貞白真人華陽隱居陶弘景造
甄命授第二
服朮敘
紫微夫人
此有緣書兩本,雖曰术叔,其實多原大略極論,似乎不自書意也。紫微才豐情綺,動言富逸,牽引始末,恒超理外,其後所譬,深明黃赤之致矣。
夫晨齊浩元,洞冥幽始,八炁靡渾,靈關未理者,則獨坦觀於空漠,任天適以虛峙,於是淳音微唱,和風合起,二明鑒暉,霄翳無待也。
擁萌肇於未剖,塞萬源於機上,含生反真,觸類藏初,爰可矧萬歲以為天,願嬰札而長和耳,何事體造靈神之冥鄉,心研殊方之假外哉。自形無得真之具,器無任真之用者,誠宜步天元之妙攝,推萬精以極妙,尋九緯以挺生,覩晨景之迥照,仰觀煙氣則靈雲纏虛,俯眄六律則八風扇威,太無發洞冥之嘯,圓曜有映空之暉,於是紫霞靄秀,波激岳頹,浮煙籠象,清景遁飛,五行殺害,四節交擲,金土相親,水火結隙,林卉停偃,百川開塞,洪電縱橫而呴沸,雷震東西而折裂。
天屯見矣,化為陽九之灾,地否閡矣,乃為百六之會。亢悔載窮於乾極,睹羣龍攫示,流血乎坤野。爾乃吉凶互衝,衆示灾咎,履坦道者將幽人貞吉,居肥遯者亦無往不利,冒嶮巇也,行必輿尸,涉於東北,則喪朋而悔至,苟大川之不利,明坎井之沉零矣。此皆人失其真,物乖我和,遊竟萬端,神鬼用謀。容使天地無常,以百姓為心,於是太上真人,愍萬流之鼓動,開冥津以悟賢,遂爾導達百變,攝生理具,居福德者常全,處危害者彫折,御六氣者定壽,服靈芝者神逸。
奇方上術,演於清虛之奧,金簡玉札,撰於委羽之臺,窈窕神唱,真暉合離,歌其章則控晨太微,用其道則揚輪九陔,軒蓋於流霞之陣,眷眄於文昌之台。或爐轉丹砂之幽精,粉鍊金碧之紫漿,琅玕鬱勃以流華,八瓊雲煥而飛揚,絳液迴波,龍胎隱嗚,虎沬鳳腦,雲琅玉霜,太極月醴,三環靈剛,若以刀圭奏矣。神羽翼張,乃披空同之上文,煒燁元始之室,瓊音琅書,發乎三玄之宮,寶紱紆三元之贈,蘂珮發丹林之房,上帝獻紫軿之重躍,太真錫流金之火鈴,
神童啟轅,九鳳齊嗚,天籟駭虛,晨鍾零鏗,竦身抑旄,八景浮空,龍輿虎旂,遊扇八方,上造常陽之絕杪,下寢倒景之蘭堂,月妃參駟,日華照容,靈姬抱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