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洞羣仙錄卷之七竟
三洞羣仙錄卷之八
正一道士陳葆光撰集
漆園傲吏,煙波釣徒。
晉郭璞遊仙詩曰:漆園有傲史,萊氏有逸妻。注云:莊子嘗為漆園史,楚威王使厚幣迎,許以為相,莊周笑謂楚使曰:亟去,無汙我漆園傲史。《漁歌記》:憲.宗求訪玄真子《漁歌》,李德裕為潤州刺史,乃獲之。玄真子,張志和也,自號煙波釣徒,歌曰:西塞山邊白烏飛,桃花流水鱖魚肥,青著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二曰:釣漁父,褐為裘,兩兩三三舫艋舟。能縱棹,慣乘流,長江白浪不曾憂。三曰:霄漢灣裹釣魚倉,舫艋為家西復東,江上雪,浦邊風,笑著荷衣不嘆窮。
四曰:松江蟹舍主人歡,菰飯尊羹亦共准,楓葉落,荻花乾,醉拍漁舟不覺寒。五曰:青草湖中月正圓,巴陵漁父棹歌蓮,釣車子,獗頭船,樂在風波不用仙。
蘇耽鶴櫃,孫真牛車。
《梆江集》:蘇仙君耽忽一日掃灑庭宇,具衣冠,若有所待。俄見西北雲鶴翔集,從空而下,君乃入,跪白母曰:太上召補為真官,儀衛已至,不得終養。言訖拜辭,子母戲歌久之,母曰:汝去後,使我何以存養。君因留一櫃,肩鎳甚固,曰:有所闕乏,可扣櫃呼之,所須即至,慎勿開也。自後母但有所闕,叩櫃其物立至。母一日心疑其櫃,開視之有雙鶴飛去,自後雖扣,無復應矣。
《抱朴子》:孫真事帛和先生得其道,一日告行,先生將一符函與之,云:前有牛車迎汝即乘之,所有供給行廚,食之無疑,切不可開函。真跪受,以行前果有牛車來,問曰:君是孫道士乎,帛君遣制相迎。真上車如飛,每渡水不由橋梁,酒食供給悉備。一日弟子竊開,只見畫牛車一乘,即時不知所在。真後亦數與帛和乘車出入。
彌明賦鼎,陶白攜壺。
《高道傳》:道士軒轅彌明往來衡、湘問,與劉師服友善。彌明自衡山過太白,知師服在京,夜抵其居。校書郎侯喜有詩名,與師服擁爐說詩,彌明在座,貌甚陋,喜視之蔑如也,彌明因指爐中石鼎曰:二子能賦此乎。師服雖舊識,不知其有文也,劉先生吟曰:巧匠新山骨,制中事煎烹。次侯曰:直柄未當權,塞屆且吞聲。彌明啞然笑曰:子詩如是而已。因高吟迭賦十餘韻,彌明應之如響,二子思竭不能續,起謝曰:尊師非世人能出也。其輩伏矣。
《廣記》:陶太白公每以探藥為業,一日攜壺拉友遊嵩山,坐於林下,聞松梢有笑語之聲,仰視果有二人,公曰:君鈴神仙,可能下降而共飲乎。俄見一丈夫、女子,古服而下曰:予乃秦之役夫也,毛女乃秦之官人,與予同脫驪山之禍,乃匿於此。陶曰:今遇真仙,金丹大藥可得聞乎。曰:予本几人,但能絕世食木實,乃得凌虛,不覺生之與死、俗之與仙如何耳。遂折松枝叩壺而歌曰:餌柏身輕疊蟑間,是非無意到人寰。冠裳暫備論浮世,一餉雲遊碧落問。
子良青簡,永叔丹書。
《真誥》:周子良,陶隱居之弟子,自幼溫雅,肅然高邁。天監中,真仙屢降其室曰:周生修功積德,可為不負其志矣。子良曰:枉蒙上真賜降,欣懼交心,無以自措。司命君曰:近往束華,見子之名已上青簡保列保晨司矣。《青瑣》:歐陽永叔與梅聖俞遊嵩山,醉望西峰崖上有丹書四大字云神清之洞,永叔指示聖俞問無所見,公乃不言。洎乞身告世,作詩曰:四字丹書萬仞崖,神清之洞鎳樓臺。煙霞極目無人到,鸞鶴今應待我來。後數日公薨。元化湔腸,黃眉洗髓。
《後漢》:華陀字元化,仙人也。沛相陳珪舉孝康,太尉黃瑰辟,皆不就。精於方藥,處劑不過數種。若疾發結於內,針藥所不能及者,乃先令以酒服麻沸散,既醉無所覺,因制破腸背,抽割積聚。若在腸胃,則斷截湔洗,除去疾穢,既而縫合,傅以神膏,四五日則愈,一月之問皆平復。
《漢武故事》:東方朔生三日而父母俱亡、或得之而不知其姓,以見時東方始明,因以為姓。既長,常空中獨語。後遊鴻濛之澤,有老母探桑,自言朔母,一黃眉肴至,指朔曰:此吾兄也,吾卻食服氣三千年一反骨洗髓,二千年一剝皮伐毛,吾生已三洗髓、五伐毛矣。
郝姑挑蔬,許僕市米。
《女仙傳》:郝姑祠在莫州莫縣西北,俗傳云:郝姑者字女君,魏青龍中與鄰女於湣演水邊挑蔬,忽二青童至前曰:東海公娶女君為婦。言訖,敷連梱褥於水上,行坐往來,有若陸地。童子侍側,泌流而下。鄰女走告其家,家人往看,莫能得也。女君遙語曰:幸憑水仙,願勿憂怖。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