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立柯水際,祠前忽生青白石一縱一橫,闊可三尺,高二尺餘,有舊題云:此姑夫上馬石。至今存焉。
《皇朝類苑》:洪州西山有許大夫婦,出入山中,相傳許旌陽僕也。方與妻市米於西嶺,及歸而許君已拔宅上昇矣。許大有詩云:自從明府歸仙後,出入塵寰直至今。不是藏客混時俗,賣柴沽酒要安心。許君乃授以地仙之衛,改姓干大,至今人多見之。
戲臣鼓吻,狂士掩耳。
《酉陽雜俎》:邢和璞嘗延一客,鼓髯大笑,吻角侵耳,與邢劇談而去。或問之,曰:上帝戲臣也。 《神仙傳》:和州南門外見一艦縷狂士賣胡蘆子云:一二年問,甚有用處。卒無人曉其理。或時兩手掩耳急走,言風水聲何太甚邪。孩童隨之,時人呼為掩耳先生。來年秋,江水漲泛,淹沒數百家,眾人皆見狂士在水上坐一大瓢,兩手掩耳,大呼風水聲何太甚,泛江而去。
北海掛冠,南陽遺履。
《後漢逸史》:逢前字子康,北海都昌人也。家貧給事縣為亭長,時尉行過亭,萌侯迎拜謁,既而擲循嘆曰:大丈夫安能為人役哉。即解冠掛東都城門,歸將家屬浮海,客於遼東,後之瑯琊勞山,養志修道,人皆化其德。《集仙傳》:漢南陽公主出降王咸。屬王莽秉政,公主夙慕清虛,尚崇至道,每追文、景之為理,又知武帝之世累降神仙,謂咸曰:國祚如此,非女子可以扶持,但當自保恬和,退身修道,稍遠罵競,鈴可延生。若碌碌隨時,恐不可免於支離之息。
遂入華山,結廬精思,真靈屢降,道成乘雲飛昇而去,但於嶺上遺朱履一雙,前取之,已化為石,因謂之公主峰。
王卿白兔,呂公青蛇。
《原化記》:王卿為天師守丹電,竊發其封而窺一白兔躍出,眾皆曰:丹已去矣。一道士化為鶴飛去,須突擒兔來復投莆中。《青瑣》:賈師雄郎中有古鐵鎰,甚寶之,久欲淬磨,有回處士言善磨鎰,筍中取藥堆鑑上、曰:藥少頃歸取之。既去,久不至,遣人詢其宿止,乃在寺中,題詩寺門上:手內青蛇凌白日,洞中仙果艷長春。須知物外煙霞客,不是塵中磨鏡人。公視鎰上,藥已飛去,一點表裹光明。又贈張洎云:朝遊南越暮蒼梧,袖裹青蛇膽氣粗。
三入岳陽人不識,高吟飛過洞庭湖。
錢真飛練,女褒洗紗。
《茅山記》:女真錢氏二姊妹依止茅山隱陶居誦《黃庭經》,積三十年,一日告別,先生曰:何之。答曰:上賓金闕。先生以詩贈之云:道士送仙客,送到大茅束。太華十萬里,遠望杳冥鴻。真人答詩曰:師住好師住,勞師遠相送。仙籍有仙名,名在蓬萊洞。即時飛練入洞,及女弟至,則洞已肩矣,即今燕洞是也,有紫莒蒲、碧桃焉,故田霖有詩云:燕洞龍泓氣象清,錢真此處有遺靈。仙兄去後師猶在,女弟回時洞已肩。雲片尚如披白練,泉聲長似說《黃庭》。
碧桃花發莒薄紫,留與人間作畫屏。
《仙傳拾遺》:褒女者,漢中人也,居瀘、沔二水之閒,幼慕沖寂,既昇,因洗紗於水際,雲雨晦冥,若有所感而孕。父母責之,憂患而疾,臨終謂其母曰:死後當以牛車載送西山之上,即所願也。言訖而終。父母置之於車中,未及駕牛,而車自行,瑜漢、燼二水橫流而渡,直上平原山嶺。家人追之,但見五雲如蓋,天樂震空,幢節導從其女昇天,視車中,空棺而已。
張白飲酒,樵青煎茶。
《括異志》:張白字虛白,自稱白雲子,好沉靜,博學能文,兩舉不第,每沉湎於酒,會親喪,乃泣曰:祿以養親,今親不逮,干祿何為。遂辟穀養氣全神為事,因脫去儒服為道士。入郾中,多行詬馬,切中人微隱之事。風雪苦寒叉破冰深入水中安坐,氣如蒸炊,指顧之問,悉以乾燥。居常飲崔氏酒肆,嘗題其壁云:武陵溪畔崔家酒,地上應無天上有,南來道士飲一斗,醉外白雲深洞口。其後解去。
《腔說》:張志和有奴日漁童,婢日樵青,或問其故,曰:奴使捧釣取綸,蘆中鼓松,婢使樵蘭薪桂,竹裹煎茶。 王老打麥,張泊破瓜。
《神仙傳》:王老,房州宜君縣人也,居於村野,頗好道愛客。一旦有縊縷道士造門,王老與妻延禮之,居月餘,道士俄遍身惡瘡,王老為求醫看療益勤,道士言不煩以几藥,但得美酒數斛,浸之自愈。王老乃為造酒,及熟,道士命貯以大甕,自加藥浸之,遂入甕,二日方出,鬚鬢俱黑,顏復少年,肌若凝脂焉。仍令王老飲之,王老時方打麥,與其妻子并打麥人共飲,皆大醉,道士亦飲,云:可上天去否。
於是祥風忽起,綵雲如蒸,全家人物雞犬一時飛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