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稱光明大聖皇帝,殺官軍,焚民居。以是觀之,其二教之為天下患,蓋不細矣。朕歷考古典,自開闢至於今日,上下百千萬年,道之所犯者惟一,其禍乃淺。自漢明至於今日,不千年而其禍非一,而亂且大,朕欲追上古之風,復羲農之治,中國之人,則奉中國之教,夷狄之人則奉夷狄之教,欲使中國絕其綜迹,以杜前禍,使道有邪正之辯,人有夷夏之別,奈何以聖人之心而行外夷之教,豈可姑息之意不忍以廢之也歟!
今後道釋之徒已有定額,敢有私蓄門徒,藏匿逃亡,誘惑良善,聚為黨類,更相仿效者,許諸人執赴法司,推究其故,苟有不軌,誅族無赦,故勑。
朝謁禮
凡朝會,天師當衣法服,冠俯仰之冠,執簡愛烏,如臨上帝。凡為道士者,勿論少長,當皆衣金襴之服、正一之冠,執簡。常日見帝王,不執簡,素服,不拘全真,褐袖如常。譬如僧人,勿論少長貴賤,皆衣金襴袈裟,况道士入朝見君,反不為禮乎?自漢以降,大忌雷巾小衫。小衫,乃流俗之衣也。雷巾,乃野人之巾。山中幽隱之士以護短髮。大槃修道之士存神聚氣,會三華於泥丸,以避泥丸之開,恐風邪之所襲也。豈宜戴雷巾入朝,謂之無禮。出家以簪戴為名,不戴簪冠而戴雷巾,禮乎?
謭薄好矜飾者為之,有純德者必不失其簪戴之禮。昔鄭莊公殺子,臧以其冠之不正故也。是以孔子作春秋,首載其事。凡為道流者,不可不知。又見冠服儀制章。
按元中統四年,中書省劄行下諸路行省云:自宋季喪亂天下,初定禮法,未行其梗化者,獨僧道也。考之僧人,以髠首為修行,道士以簪戴為出家,今僧徒見僧官及師長入其寺,皆去帽,及入朝門反不去帽,見君方去其帽,有是禮乎!且僧官、道官自古例無冠帶,止以髠首簪冠為職,自三公六卿見君尚皆免冠叩頭,死出家修行之士,以卑弱為先,謙退為德,反不去帽而高抗自尊。今後僧道凡見官長不去帽者,笞十七,歸俗;入朝不去帽者,笞七十,徙吐蕃。
其服制也,道士不當用蒙古出袖比甲之衣,當用軒黃之冠服。僧人不當唐扮,用武氏之婬衣,昆廬之帽。教僧當用西番之紅氁衫。禪僧當用梁武之皂布納,不得衣絲蚤紗羅綾緞之衣。尼姑止許照依女冠,在家出家不許群居立院,因而藏匿男僧,雌雄不辯,婬風大扇,以致嬰孩枯骨堆於後園事發者,數矣,致使濁亂風化,悉宜禁革,敢有仍前違犯者,斬。
一、晨昏上殿,當嗚鍾鼓。早在昧爽之時,晚在日沉之後。道士先擊聚眾之鼓,以齊道眾,焚香誦經一過,二禮乃退。不到罰油五斤,準拜五十,造言不服者,罰油十斤準拜一百不聽拜者,會眾笞四十,不許共食住,支糧-年。一、道士有過者,輕則罰之,或香燈之屬;重則鞭之,鞭之不改,罰之以供炊爨飯堂之役,或園圃之勞。又不改再犯罰為直廁之奴,罰削杖以供廁內之用,或一年、二年,以待更過乃免。一、道士有累惡不梭,罪之重者,莫大於不服教訓,不守清規,及偷盜賊害,為凶暴不仁之事者,黜之永不許再入本官觀。
其本官觀籍冊以紀其罪,傳於不朽。一、四方雲水,有慕山川之勝,福地之靈,欲修道於宮觀者,供給所需,與本宮道士同,不可分別,敢有嫁言謗訕、讒毀是非而相問謀者,笞二十,貶計往守莊,不許入宮觀。一、雲遊道士至宮觀,倍留十日,供給飲饑,不可有缺,如欲過冬過夏者,聽。如要居住不去者,聽。果有能事者,許。參職事若非有淳德性剛躁者,勿許,恐惹禍端。一、遊方僧人至宮觀,如欲挂搭,結夏過冬,供給飲饌,常住館穀不可有缺,亦當驗其有無度牒真假明文,方可安下。
一、凡官觀當置一薄,名曰雲水籍。如遇四方雲遊道士至,主宮觀者驗其度牒,紀其簿,曰:某州某處道士某人幾年月日至,如起單,紀其幾年月日起單,恐有迯亡罪人,隱名逸姓者,以累宮觀。如無度牒者,或有公據帖文,亦當辯驗,不可久留,當紀簿籍,恐宮中挨捕逃亡罪人,以憑查照,庶得無累。
天皇至道太清玉冊上卷 竟
宮殿壇墠章
宮
宮者,帝王探居之所日宮。黃帝祀上帝於昊天之宮,祀三清於太極天宮,故黃帝之受命上天,眷命凡有天下者,皆曰奉天以承天運,此宮之始也。 觀
下仰上日觀,音官上俯下日觀。音貫帝王臨政之所,明堂是也。居高以臨下之意,故日觀音貫。按《黃帝內傳》西王母授帝白玉元始真容,置於高觀之上,此觀之始也。 殿
《演義》:殿,法也。取眾屋擁從,摯虞决疑。要注曰:殿則有階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