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胡致堂曰:緯書本原於五經,而失之者也,而尤素於鬼神之理,幽明之故。夫鬼神無災,士斗曜臨軒,錫五福以曰福、日務。稽首皈依至真妙道德光常曜天尊,法眾等志心皈命靈濟宮九天金闕明道達德大仙、顯靈普濟清微洞玄沖虛妙感慈惠護國庇民崇福洪奮恩真君。
九天玉闕宣化扶教上仙、昭靈慱濟高明弘靜沖湛妙應仁惠輔國佑民隆福洪恩真君。
宮中神仙諸靈官,謹燃璣衡七政神燈,上布日曜太陽之象。恭聞道在太極之始,莫見乎隱,莫顯乎微。日者,眾陽所宗,無願不成,無幽不察,莫測其妙。所存者神,赫赫厥靈,人可畏之,如趙盾,明明在上,民皆仰之,若周公輝光,其德盛矣乎!.潔白其節皎如也。烏輪肅備,朝覲轉儀之.宮,羲駕莊嚴,燕享洞陽之殿,放在毫光萬丈,普照世界三千,入吾門也;無那屋之疑,遵吾道也。
滅索塗之病,伏念一切眾生塵埃汨沒,徒窮逐影之勞,雹露虛華,惟有過隱之歎,自今反照,與道常明。伏願中為市'者,獲行商坐賈之財;出而作之,安耕田鑿井之業;藝之巧者,以圭測影;工之勤者,繼晷焚膏;為儒者,賦誇五色文章;入仕者,武遠矣。使其舉措每如此,則金甌之業何缺壤之有?
章俊卿曰:以封禪為非古者,王仲淹也,以封禪為不經者,李泰伯也;以封禪為不足信者,蘇子由也。夫六經無封禪之文,帝王無封禪之事。著是文者,管仲疏其源,史遷浚其流,季仲推其波,張說助其瀾。侈是事者,祖龍噓其煙,孝元封其燼,隋帝熾其膏,玄宗烈其焰,是封禪之典,惟以肆情示誇也。證之以六經之明文,質之以帝王之實邊,則後世之惑滋甚。
且云云一山也,或以為在東山,或以為在蒙陰;亭亭一名也,或以為在牟陰,或以為在鉅平,社首一地也,或以為在鉅平,或以為在博縣。則服虔、晉灼、應助之論不同,既日伏羲,神農禪云云,又日三皇禪繹繹;既曰帝譽、堯、舜禪云云,又日五帝禪亭亭;既日禹禪會稽,湯禪云云,又日三王禪梁。有財管仲、孔穎達之說為不一,紛紛異議,迄無訂證,唐虞三代果有是乎?七十二君果足信乎?設有是事,六經遺文豈應不載?吁!
.安得仲淹、泰伯、子由與之議封禪之非哉.馬端臨曰:按文中子日封禪,非古也。其秦漢之侈心乎?而太史公作《封禪書》則以為古受命帝王未嘗不封禪,且引管仲苔齊桓公之語,以為古封禪七十二家,自無懷氏至三代,俱有之,蓋出於齊魯陋儒之說,《詩》《書》所不載,非事買也。當以文中子之言為正。
《野翕詩話》唐竇庠《冬夜寓懷寄王翰林》詩云:滿地霜蕪葉下枝,幾回吟斷四愁詩。漢家若欲論封禪,須及相如未病時。按《史記》,天子曰:相如病甚,可往悉取其書。使所忠往,相如已死,妻曰:長卿未死時為書一卷,曰:有使來,求奏之,言封禪事。所忠以奏,天子異之。夫封禪,秦漢侈心,既非古禮,而相如至死不忘獻諛,夫豈忠臣?而庠以自比,或以比人,此唐儒之陋也。韓退之亦上表勸封禪,又數自謂希相如。
退之儒宗,猶爾,如庠何議焉。
明丘濬曰:封禪之說,說書禮典略不經見,審有是事,乃天下國家之盛舉,堯、舜、禹、湯,文、武、成、康,皆身致太平,安得闕而弗講?所謂七十二君者,果何代何人哉?先儒有言,養生至於長生不死,為國至於析天永命,皆有是理。然人未有能為之者,縱為之,然亦不出乎身心日用之問,非必由乎服食藥物、徹求鬼神而後致之也。是故,明君永年莫若寡欲,延國祚莫若愛民,寡欲而至於全其天,愛民而至於過其曆,誠有是理,亦誠有是事。
嗚呼!.世主所以甘心於不貲之費,而行封禪之禮者,以有秘祝之求也。誠知此理,反之於心,知其必無,驗之於古,知其無效,則自不為矣。
#1禮:《漢書□武帝紀》作『神』。
#2二:《史記□封揮書》作亡11)。
#3欲放黃帝以上接神仙蓬萊:《史記□封禪書》作『欲放黃帝以上接神仙蓬萊士』。
#4難施:《史記□封揮書》作『難施行』。
#5揮秦山下趾東北肅然祭后土:《史記□封揮書》作『揮泰山下陸東北肅然山如祭后土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