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与文明 -05-古籍收藏-03-道藏 -08-正统道藏续道藏

33-续道藏-弘道录-明-邵经邦*导航地图-第229页|进入论坛留言



正在加载语音引擎...

,迺施於手足之親,使為周公者遽然正其顏色,嚴其詞命,以為不當封,又不當戲,則成王一言之問,未見其不可,而惟畏吾之拘迫,切吾之嚴憚,其心叉轉而向之於他矣。故曰:成之,迺所以將順之。且使其戲言之失,泯然不見其邇,然後吾之言油然入人之深矣。豈不君臣俱美耶。後世迺有不能就其君一念之微而擴充之,專務困蒙,以自取悔吝者,其於周公又何有焉。
  《左傳》:僖公二十二年,宋人為鹿上之盟,以求諸侯於楚,楚人許之。公子目夷曰:小國爭盟,禍也。宋其亡乎。幸而後敗。秋諸侯會宋公于孟。子魚曰:禍其在此乎。君欲己甚,其何以堪之。於是楚執宋公,以伐宋。冬會于薄,以釋之。子魚曰:禍猶未也,未足以懲君。二十一一年,宋公伐鄭,子魚曰:所謂禍在此矣。冬十一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戰于泓,宋師敗續。二十三年春,齊侯伐宋圍婚。夏五月,宋襄公卒,傷於泓故也。
錄曰:夫筮龜無當,而子魚有智。鑿鑿乎,其言之可信也。夫伯雖以力,然亦有道焉,日愛眾睦親之仁,日排難息爭之義,日聲盛致志之勇,日度德量力之智。襄公乍會而虐二國之君,不化甚矣;始盟而肆圍城之慘,不義甚矣;創伯而被執伐之辱,無勇甚矣;屢敗而無反己之心,不智甚矣。無是數者,吾不知襄公何以求長於諸侯耶。今有市井不逞之徒,其囂囂武斷四鄰,若無人也戶或今日訟一人,明日又訟一人,幸勝則欣然自滿,不勝不反諸己,乃隔別而求勝焉。
然而縲拽矣,刑罰矣,身無完膚矣,猶未足以為懲也,鈴至於大戮而後已焉。朱襄之禍,何異是哉。以是為鑒,筮龜不足憑矣。
  衛宣公需於夷姜,土急子,為之娶于齊而美,公自取之,生壽及朔,是為宣姜。宣姜與公子朔構急子,公命往諸齊,使盜待于莘,而殺之。壽子告之,使行,不可,曰:棄父之命,惡用子矣。有無父之國則可也。及行,飲以酒,壽子載其旌先往,盜殺之。急子至,曰:我之求也,此何罪,請殺我乎。又殺之。國人衰之,為之賦曰:二子乘舟,汎汎其景,願言思子,中心養養。二子乘舟!汎汎其逝,願一甲思子,不遐有害。
  錄曰:古人於處死之際,必擇一善以為成名之地,後世則青亡而已耳。漢之衛太子、史皇孫,唐之建成、元吉,宋之光美、德昭,均之一死也,人人得而議之。衛之役壽,晉之申生,民到于今稱之,豈非能擇死乎。或曰:君子貞而不諒,二子之爭,諒而不貞。言必信,行鈴果,硿理然小人哉。雖然不諒不果,診兄而奪之食,其去數子能幾何哉。能幾何哉。
《檀兮》:石祁子之父齡仲卒,無適子,有庶子六人,卜所以為後者,人謂之日.沐浴佩玉則兆。五人者皆沐浴佩玉。石祁子曰:孰有執親之喪,而沐浴佩玉者乎。不沐浴佩玉。石祁子兆,衛人以龜為有知也。錄曰:孝弟,順德也。故通於神明,信於卦兆。所謂官占惟先蔽,志昆命於元龜,是也。彼五人者,信卜而不信己,謀人而不謀神,何俟啟籥見書,而後知三龜之不從哉。《漢書》:高后欲立諸呂昆弟為王,問右丞相陵,陵曰:高弟刑白馬盟,非劉氏而王,天下共擊之。
今王呂氏,非約也。太后不悅。問左丞相平、太尉勃,對曰:高帝定天下,王子弟。今太后稱制,王諸呂,無所不可。太后喜。罷朝,陵讓平勃曰:始與高帝嚏血盟,諸君不在耶。今高帝崩,大后欲王呂氏,諸君縱欲阿意,何面目見高帝於地下乎。平勃曰:於今面折廷爭,臣不如君。全社稷,定劉氏,後君亦不如臣。陵無以應。
錄曰:剪桐之信與嚏血之盟,何以異乎。叔虞手足之親,分封者制也,故周公當有以成之。諸呂邪妮之私,欲王者悖也,故王陵當有以止之。此人臣之義,當以王陵為正,平勃蓋不足言也。文帝竇后,兄長君,弟廣國,字少君,年四五歲時家貧,為人所略賣,其家不知處,傳十餘家至宜陽,為其主人入山作炭,暮臥岸下,岸崩,盡壓殺臥者百餘人,少君獨脫不死,從其家之長安,自卜數日當為侯。時皇后新立,家在觀津,姓竇氏。廣國去時雖少,識其縣名及姓,又嘗與其姊釆桑墮,用為符信,上書自陳,皇后言帝,召見問之,具言其故,果是。
復問其所識,曰:姊去我西時,與我央傳舍,中旬沐我,已飯我乃去。於是竇后持之而泣,加以厚賜,仍賜弟長安絳侯。灌將軍等曰:吾魘不死命,乃且懸此兩人。此兩人所出微,不可不為擇師傳,又復於昌氏大事也。於是乃選長者之有節行者與居,二人由此為退讓君子,不敢以富貴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