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疑而不與,朱遽奪反之。自後賜祥僎,覽輒先嘗,朱懼遂止。覽孝友恭恪,名亞於祥,及祥仕進,覽亦應本郡之召。先是呂虔有佩刀工相之以為必登三公,可服此刀。苟非其人,刀或為害虔。謂祥有公輔之量,特以與之。祥臨薨以授覽曰:汝後必興,足稱此刀。後果奕世多賢,興於江左。覽六子:裁,字士初,撫軍長史。基,字士先,治書侍御史。會,字士和,侍御史。正,字士則,尚書郎。彥,字士治,中護軍。琛,字士璋,國子祭酒。裁子導為名宰相。
錄曰:祥之事親無所進,覽之事兄有可委。父之失愛有所為,母之殘虐無所因。卒能使孝子悌弟萃於一門,禎祥和氣興於後世。此乃天假之以成二子之名,且以延束晉數葉之祚也。特以呂虔之事,未能盡信。然亦豈非牛金之祥乎。元雖膺命,導實啟之,其兆已先見矣,豈非順德之所感哉。
《舊唐書》:宋王成器,申王成義,玄宗兄也。岐王範,薛王業,弟也。幽王守禮,從兄也。上素友愛,近古無比。聖曆初出閤,列第於束都積善坊,五人分院同居。大足元年從幸西京,賜宅於興慶坊。及先天之後,興慶是龍潛舊邸,因以為宮,西南置樓。西面題曰:花萼相輝之樓。南面題曰:勤政務本之樓。上時聞諸王音樂之聲,咸召登樓,同榻宴譴。或便幸其第,賜金分帛,厚其歡賞。宋王尤恭謹畏慎,未曾干議時政,及與人交結。故上尤愛重之,嘗與書曰:魏文帝有詩云:西山一向高,高處常無極,上有兩仙童,不飲亦不食,賜我一丸藥,光耀有五色。
服藥四五曰,身輕生羽翼。朕每思服藥而生羽翼,何如骨肉兄弟天生之羽翼乎。昔陳思有起代之才,堪經綸之務,文帝乃絕其朝謁,卒令憂死。魏祚未終,遭司馬宣王之奪,豈神丸之效耶。虞舜至聖,舍象傲之愆。此為帝王之軌則,朕未嘗不廢復忘食欽嘆者也。頃因餘暇得此神方,今分此藥,願與兄弟等,同保長齡,永無限極。
錄曰:《益》之九五曰:有孚,惠心,勿問元吉,有孚惠我德。象曰:有孚惠心,勿問之矣。惠我德,大得志也。玄宗功大德尊,而五王虛中順應,合乎天理之正,即乎人心之安。手足相孚,心氣相應,友于之意,油然而生。當是之時,社稷永安,蒼生悅豫,大善而吉,不問可知矣。夫既至誠懷吾之德,是以展布謀猷,恢張治道,大君之志,暢然得伸。此開元之政並美於貞觀也。夫何問然之有哉。
《唐書》:張公藝九世同居比齊,隋唐以來皆旌表其門閒。麟德中,高宗封泰山,幸其宅,召見公藝,問所以能睦族之道。公藝請紙筆以對,乃書忍字百餘,以進其意,以為宗族所以不協由,尊長衣食或有不均,卑幼禮節或有不行,更相責望,遂為乖爭。苟能相與忍之,則家道雍睦矣。
錄曰:忍者,其不忍之心乎。不忍之心,天心也。九世之族,天性也。以不忍之心,加於不可易之姓,其視九族猶一人,九世猶一曰也。何不可共之有哉。若徒以強制為義,而無測怛慈愛施行於其問,則斯忍也,其刃心之刃乎,張公之意,殆不如是也。
元德秀字紫芝,為人質厚,少綠餚。以不及親在而娶,遂不肯好。人謂不可絕嗣。答曰:兄有子,先人得杞,吾何娶。為及兄子長,將為娶,家苦貧,乃求為魯山令。玄宗在束都酣五鳳樓,下命三百里縣令、刺史各以聲樂會集。德秀遣樂工數十人,連袂歌于篇。帝聞而異之,嘆曰:賢人之言哉。所得俸祿,悉衣食人之孤遺者,歲滿去。愛陸渾佳山水,乃居之。不為牆垣肩鑰,家無僕妾。歲飢曰,或不爨,陶然彈琴以自娛。尤善文辭。房琯每嘆息曰:見紫芝眉宇,使人名利之心都盡。
蘇源明語人曰:吾不幸生衰俗,所不恥者,識元紫芝也。及卒,弟結哭之慟。或曰:子哭過哀禮歟。結曰:若知禮之過,而不知情之至。大夫弱無固,性無專,老無在,死無餘。人情所耽溺喜愛,大夫皆無之。生六十年,不識女色,未嘗有十畝之地,十尺之舍,十歲之僮,未嘗完布帛而衣,具五味而食。吾哀之,以戒荒深貪佞綺執梁肉之徒耳。
錄曰:愚觀會山之為人,俠然若太虛,無一塵之翳,浩然若澄淵,無一沙之滓。其躬自乳其兄之子,尤曠古罕所聞見。要不可繼,故亦不錄。然《晉史》稱弟子綏服攸喪三年,而《唐史》不著魯山兄子之名,亦無制服之義,乃特迷次山之慟。要之慟者,情也,服者,義也。以慈養兼無後二義律之,其當制服明矣。史果闕文也哉。
《宋史》:太祖皇帝性仁孝,質任自然。弟晉王光義嘗病亟,親往視之,自為灼艾。晉王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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