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亦取艾自灸,以分其痛。每對近臣言:晉王龍行虎步,他曰必為太平天子,福德非吾所能及也。錄曰:陳橋之變,晉王與諸將先發,後聞所謂實始剪商也。然則龍行虎步已著于曰光相盪之曰。而約艾分痛,又驗其太平福德之語。至於斧聲燭影,僧文瑩輕'信以俟李壽,李壽傳疑,以恨胡陳。二子故丘瓊山,特據正史以明其誣。愚以為後世所以證成太宗之惡者,衹以後曰處弟之薄。故先疑其待兄之心,斃姪之情,故傳致其弒君之罪。其實太祖仁孝自然,縱有不肖,何忍遽至此乎。
此錄據理為正,故因為之辮。
范文正公告諸子曰:吾貧時,與汝母養吾親。汝母躬執受,而吾親其旨未嘗充也。今而得厚祿,欲以養親,親不在矣,汝母亦已早世。吾所最恨者,忍令若曹饗富貴之樂也。吾昊中宗族甚眾於吾,固有親疏。然吾祖宗視之,則均是子孫,固無親疏也。苟祖宗之意無親疏,則饑寒者,吾安得而不恤也。且自祖宗來積德百餘年,而始發於吾,得至大官。若獨饗富貴,而不恤宗族,異曰何以見祖宗於地下,今何顏入家廟乎。於是恩例俸賜常均於族人,盡以餘俸置附郭嘗稔之田千畝,號曰:義田云。
錄曰:此文正未達之所志,與已達之所施。自書契以來,惟此公能擅其美。愚嘗推其所以然者,其說有四,一曰存心之公,二曰奕世之賢,三曰`風俗之厚,四曰君德之隆。蓋自其為秀才時,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有此識見,而後能、有此度量;此其存心之公一也。以純七等為之子,其繼志迷事,有不能以公之心為心者乎;此其奕世之賢二也。今置附郭嘗稔之田千畝,不惟忌毀曰招,且恐多事,未免;指以勢豪,混以債負,限以搖役,擾以逍負,何所不有,豈能安枕高外而饗高義乎,此其風俗之厚三也。
況公之立朝,剛毅正直,旅進旅退,未嘗依阿取容。若非遭過至聖之主,安能始終自保以瞻族人乎,此其君德之隆四也。後世不幸,或宗族爭長競短,或甲是乙非,或逢時縮首浩嘆,或遭變甘陸況,區區企仰,古人安能及哉。此其存心公私之所攸分,子孫賢愚之所攸別,風俗美惡之所攸殊,世道升降之所攸係,不但周急之一端而已也。
司馬旦弟光友愛篤至。旦年將八十,光奉之如嚴父,保之如嬰兒。每食少頃,則問曰:得無饑乎。天少冷,則撫其背曰:衣得無薄乎。光後居洛,旦居夏縣,有園沼勝槃,光歲一往省,旦亦問至洛視光。凡光平時所與論天下事,曰一有助焉。及光被門下侍郎召,固辭不拜。曰一引大義語之曰:生平誦堯舜之道,思致其君。今時可而違,非進退之正也。光乃幡然就道。六是時天下懼光之終不出,及聞此言,皆欣然稱曰百:長者之言也。
錄曰:《同人》之卦,二以得位得中,而上應九五。其光之謂乎。五以剛健中正,而下應六二,其曰一之謂乎。故一則離明致主為天下之快睹,一則中誠格物伸天下之大誼,百世之下可以觀矣。伊川序明道先生行實,曰:先生資稟既異,而充養有道,純粹如精金,溫潤如良玉。寬而有制,和而不流,忠誠貫於金石,孝弟通於神明。視其色,其接物也,如春陽之溫;聽其言,其入人也,如時雨之潤。胸懷洞然,徹視無問。測其蘊,浩乎若滄瞑之無際。極其德,美言蓋不足以形容。
其行已,內主於敬,而行之以恕;見善若出諸已,不欲弗施於人,居廣居而行大道,言有物而動有常。明於派物,察於人倫。知盡性至命,必本於拳弟;窮神知化,由通於禮樂。辯異端似是之非,開百代未明之惑,秦漢以來,未有臻斯理也。
錄曰:《大畜》之為卦也。剛健篤實,光輝宣著。故以伯淳之至德不為徒說,以正叔之至文不為溢美。譬如慶曰祥雲,瞻之則見其光被四表;和風甘雨,沐之亦可以澤潤四方。立德立言,無以瑜此。《四明誌》:國朝楊文懿公兄弟由六,父棲芸,生三子自懲、自念、自息。自懲,號梅讀,子即守陳,官至吏部侍郎,守陸官至南京吏部尚書。自念,號見素,子守隨官至工部尚書。自息,號韋庵,子守隅官至廣西右布政,孫茂元刑部侍郎,茂仁四川按察使。
又皆文懿公子也。棲芸通《易》書《詩》二經,力希濂洛關閩之學,德性剛方,踐履誠確。晚年進德彌篤,更號思誠。文懿號鏡川,弟號碧川,天性孝,友待諸弟,怡怡相師友。遠有以紹儒先之緒,近有以領家學之傳。四明自楊慈湖師象山黃束發師,考亭皆卓然,知體立用,行顯微不二之義,學者尊之而柄。芸實嗣其傳,至文懿益充大之。其始,則抱遺經以求聖人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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