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孰能與於此兮,敵可拜宣封而受天寵。重曰奔雷公驅警蹕以嗚兮,戒雨師而洗塵兮,飛廉撝呵。勵厥聲兮,神母擲。大先啟行兮,駕龍輈而載。雲旌兮,八鸞五鳳紛紛。其交迎兮,乘清氣以上。征兮,驅閭闔而造紫庭兮,曰出入而靡有停兮,下倒景而上。光耀明兮,百味。旨酒將薦馨兮,藉以芳芷。雖杜衡兮,澹然壽宮。安可寧兮,永永。爾祀何千萬齡兮。
文興庵賦
一日,有好事君子,袖香而叩於予曰:吾鄉之宮與廟各有碑,餘慶堂亦有記。文興庵塔,其為道場,未可以小可目之,何不為措一辭。意非敢後也,蓋為道場將廢,未獲其人,以復其始,坐此慚愧。今因子之問,姑摭其事,以為有緣者勸。乃賦之曰:
鱉峰萬仞兮,去天一握。蜿蜓而來兮,不知其幾起幾伏。突然為青鋪之三峰兮,爾廬爾宅。揖崗巒之拱護兮,眷西顧而徊徘。非驢之能蹴蹋兮,龍象之為穴為窟。奉如來之真舍利兮,粒粒如含桃之衒金碧。氈包席褁兮,載以駱駝,而來於西域。座之以為塔兮,削以水沫,而刻其山。骨甍甍增增之級有七兮,巍巍其高卓。像千佛之化現兮,運風斤而精鑿。神火青而不熱兮,燭斗牛而上薄。人天鬼神所瞻仰兮,欣予志之相逆而懼悅。晨昏之作禮兮,且拳拳於晦望弦朔。
此先祠之故庵主兮,釋修偈之是作。比干之胤曰懷賢兮,實為鄉之檀樾。假木魚以驚衆兮,聲夜嗚之山鶴。功一就於衆香兮,一盂一勺。元符之銘誌於石兮,尚有稽其歲月。言不可既兮,玆特舉其大略。净慧之號振於古兮,談西天之快樂。文興之名著於今兮,乃儒人之意。有托祠宣聖兮,志于學。祀元皇兮,干于禄。廣惠之有殿兮,清貞有閣。右叩於玄天兮,左瞻乎東嶽。延導師於安養兮,趺青蓮而焯灼。現千輪慧力之色相兮,不御鉛華而帶纓絡。如員應之衣白衣粲粲兮,或示以朴。
如明覺之掛金欄釆釆兮,或稱其服。慈濟之以醫而活人兮,不假乎參苓桂木。英列之以孝而致身兮,化世俗之薄惡。命爾堂而曰證會兮,神乎莫莫。樓千門之五鳳翼而飛兮,簷牙高琢。房庫之有次兮,復經營於庖湢。僧繇鬻其功於丹青兮,污或漫於黝堊。百以器之既備兮,靡有堅心而展力。事事之竟有成兮,固非一朝一夕。復其始於宣和兮,如章如吳如郭。繼之以曰徐曰周兮,再經理而為之廣拓。自元符迄于景炎兮,完新修舊之既數。嘉爾志之忠且勤兮,將為河沙億劫之封植。
敢舍心而捐廢兮,於俯仰而無怍。燭龍不常耀兮,燻黃忽其湮沒。麝火之燼己滅兮,未能噓之橐籥。大廈之將顛兮,未能支之以一木。慨古人之飈化兮,孰可與而咨度。來者吾不聞兮,獨憎欷兮,結帽亂曰何。陵谷之交錯兮,何世途之□踔兮,何營營乎蝸角兮,何舍本而趍末兮,何嗟老羞早而縮恧兮,何怐愁而不之覺兮,何盜車而不遇之伯樂兮,何章畫不得工陲而志墨兮,何前修之有遺跡兮,何壞此路之輒兮,何謂不實而有獲兮,何時賽修為理之□□兮。
自辨文
予之所作,人皆以.為迂誕。今日之迂誕,異日之受封襲爵。以此為驗之跡、進身之階,如君者之未知也。昔有《搜神記》《神異誌》《幽怪記》《山海經》《幽冥録》,當時所作,莫不以為迂誕。至今讀之,使人感慨而已,誰曰不然。予嘗讀聖人書曰:子不語怪力亂神。及觀《獲麟》一經,《盟誓》之辭,灾異之事,屢見而屢書。或者議之,以其言出於公羊、左事、谷梁之口。始作俑者,聖人亦不能諉其任,故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
甚矣,材之難也如此。夫文章,天下之公器,非則辨是,何辨之有。予有所作,不知是邪非邪,請為辨之。段文昌所作平蔡碑,太守陳珦去之,獨有取於韓昌黎之文。昌黎公雖後世之所欽服,硃不知蘇內翰所謂,不知世有段文昌之句,財視段文昌為何如。子之所作,故無段文昌之材,存之可也,去之不可也。如或去之,雖有此記,誰無此語。夫其必欲存之者,非以為誇當世,耀方來,簧惑衆聽也。不過,後之有事於廟者,觀吾記,見吾行事,不以暗室而自欺,敬神之心油然而生矣。
記既作矣,刻之,書之,必得其人,予故敢用為請揆君之心,必有其說。東坡公嘗曰:平生不為人作行狀埋銘墓碑。至於撰司馬溫公、富韓公之行狀,則曰不敢固辭,終非本志。君之所以為書碑者,是亦以東坡自任歟。雖然蔡邕謂盧植曰:吾之為碑、記多矣,皆有漸色,獨於郭有道碑為無愧。子敢以此為請云。
塞謗文
予自領仙職以來,普度而後,未嘗一日與人交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