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闕授仙簡建羅天大醮榜
三天門下玉闕真人當職,一任雷霆玄省簽書,一任南極注生上相。雍和萬化,撫料蒼生。風風人,雨雨人,使寒暑陰陽而燮理。衣衣我,食食我,使桑麻穀粟以富殷。結形,則男唱恭,女唱奉。降神,則月為魄,日為魂。各有司存,別分官守,幸因緣之滅度。體道德而垂光,使楊震能以清白而傳家。則畢亦必有公侯而復始,智可及,非愚可及,人與之,亦天與之。至於祈雨祈暘,可以潜天潜地。司農司稼,典絲掌葛,既當其人。
司市司貨,考工飾材,不式其業。其有信從邪道,不省本原,致使妖魔間生傷害,是汝自作糵也,雖悔,其可追乎。或魑魅魍魎之精恣行荼毒,或饕餮檮杌之醜崇尚奸回。當職斷不隱容,依律奉行,必使陽有鞭尸之憲,陰有礫體之形剪之以風刀,鼓之以雷斧,人皆由可殺,天之所加誅。其誰之由,非予有咎。况當職以輔正除邪為誓,以濟生度死為功。今有孝子順孫,發心皈向。先令億曾萬祖,隨願超昇。
又有五古三塗孤魂滯魄,雖是沉淪日久,咸與沾沐天恩。除已具申三界真司牒城隍外,合行告諭者。
加封敷達上玄門榜
伏以九氣在洞玄之中,惟神是守。十方有無鞅之衆,乘空而來。侍衛我軒,證明大道。香襲雲姻而鬱勃,燈交星月之光輝。遙御九天,特嚴三醮,小心翼翼,以事帝往,惟欽哉。有神洋洋可格,思述所職也。功滿德就,皆即受度。國安民豐,欣樂太平。凡爾有司,各恭乃職。勑太上之靈水,誦元始之玉文。五帝朝真,臟腑清凉。國一夷養素,羣魔潛形。鬼精滅爽,凶惡潛寧。專此論聞,想宜知悉。故榜。
示齋主文代高功作
切謂有生亦有死,生死殊途。事死如事生,死生一致。凡為人後,豈無人心。况此身此體,又非產於桑中。而乃父乃母,未嘗棄於水上。如或知此,可不思乎。着綵戲於堂前,今之所謂老菜者,何可勝數。被禍哭於道左,今之所謂皋魚者,豈無其人。亦須啜菽飲水,以盡為養之歡。何必枯魚銜索,而致不切之恨。與其椎牛重葬,不如春酒一盃。或憂風木之不停,幸喜天人之.有會。如是修齋奉戒,可以起死回骸,其有甘分。
而祖有抱孫之愛,豈無知原,而孫無思祖之心。伯見稱焉,何待採蠟珠之日。叔非癡也,奚須騎從馬之時撫育其孤。曾念兄之先世,憐戢其嗣,嘗憫弟之早亡。或合卺之歡,或鼓盆之憂,或髡髦之誓,或齊眉之喜,曰夫曰婦,夙世有因:一死一生,交情乃見。此人倫之為大者,而風教之所係焉。雖曰孩提,莫不愛其親。所恃上帝,有好生之德。弘開濟度,兩利存亡。玆遇中元續玄都之故事,謹同大衆結普度之因緣。使善男善女,各發善心。
使無遠無近,本然無礙。功德非常,功德思議,不可思議。仰辱齋官,俯臨法席。雖是皈依道,亦有孝順心。地非有獄,天果有堂,相去不離於咫尺。善積如山,惡深如海,少差易間於高壓。不知我者何求,亦須汝自究竟。伏念某天居末學,濫宰玄科,若非對聖粘鬮,安敢署名具位。雖無度人之量,亦惟遵道而行。同壇稍不吋忠,明科自有罰簡。無增無愛,公非使心正而意誠,庶功滿而德就。如是,如是。知之,知之。
億曾萬祖,名叙仙曹,凡五劫乘機之會。六親九族,名登壽域,八千歲為春與秋。特此禀聞,伏惟僉悉。故諭。
諭在會善信榜
玆遇孟秋屆期中元紀節,白帝乘時之運,地官校集之辰,釋氏以此日供盂蘭盆,道家以此日設玄都醮。門同戶異,理一事殊,各以化民成俗為心,各以奉先思孝為念,于期時也,不有思乎。天泱泱兮,氣清清。草□□兮,人寂寂。仰洞庭之月明兮,何悲愁而欎帶。歌赤壁之風清兮,何泣訴而嗚之。顧影兮,興懷。傷心兮,太息。身體髮膚,吾父母之遺體也,何以報。吾父母田廬衣食,吾祖宗之積德也,何以報。
吾祖宗謝太傅叔也,戒約之言,何日敢忘。薛侍中伯也,分張之財,為恩不少。池塘生草之句,此謝臨川所以夢其弟;《春秋》薦蘋之文,此韓昌黎所以憶其兄。抑員外之娣有喪,刻石何恨。黃太史之妹既死,毀壁何冤。鼓盆而歌,難割漆園之愛。汎舟為誓,不爽共姜之盟。此心哉,果何心哉。彼人也,我亦人也。睠言及此,云如之何。長夜悠悠,詐作續魄招魂之些。大羅渺渺,幸有迴尸起死之方。爾若而人,當發是願,修諸善果,作此良因。
况劫數終窮,當別舉一十二萬人,以充神仙職。今功德滿足,願開度七百有餘名,在會男女,靈魂升入無為,轉輪不滅。其有內懷詭詐,外假精純,背義忘恩,傷俗敗教,不崇三寶,不習五常,如彼等人豈無果報。或先貧而後富者,恥言其舊。或先富而後貧者,反怨其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