剉碓湯火之刑,出何刑典。火床鐵冊之法,有甚法書。叩頭無地以稱冤,仰口籲天而無路。合行疏放,不得拘留。其有滯魄、孤魂、四生、六道,同赴法會,共結良因。毋以卑瑜尊,毋特強凌弱,毋爾自爾我,自我焉能兔哉。毋北自北,南自南,不相及也。欣欣有喜,近者悅,遠者依。于于而來,前者呼,後者應。駢肩笑語,連手歌謳。各起慈悲是曰平等。清濯纓,濁濯足,誰能語世混為泥塗。飢為食,寒為衣,平生立志豈在溫飽。
既歸大道,可問生方。出離鬼門,得度我界。時哉,弗可失,其可不乘天人慶會之機。魂兮,歸去來,此去便是道德虛無之說。
又
嗚呼,死之為言歸也。歸也者,歸於道也。道者,身以無形為主。昏昏嘿嘿,杳杳冥冥,吾固不得而強名亡靈。三十七年春秋,未知何歸歟之興,遽止於斯乎。載詁其由,亦有以也。昨因女子之疾弗廖,或於妖妄之言狂妄,心煩而意亂,惘惘忽忽,如夢如醉,如炎風之扇毒,如蠻霧之塵埋。逡巡而反,豈期二堅之崇,竊發於膏育。加以女子之夭喪,怨慕泣訴,愈深沉溺,是以緩和不治。象縣不靈,黃墟山外,竟不知其所歸。
闔晦開明,瞬目之五日。日又日,月又月,愈去愈遠。不虧道力,孰指迷之,而由是道之歸也。霜寒月冷,孤烏悲嗚,此時此情,汝等將變。雖有豪傑精悍之氣,木石其心,豈可恝然不為孤兒寡婦長太息哉。固當發慈悲心,證明修奉,守護呵禁,毋縱邪道,以生穢濁。使亡靈獲歸於道,功莫大焉。若夫天道、人道、神、道、地獄道、鬼道、畜生道,寥寂杳邈,與道相拘,視之不見其形,聽之不聞其聲,又向必起貪嗔癡之想,為人間世之營營。
既來這裹,當作麼生。衣而汝衣,無復號寒。食為汝食,無復啼饑。而今而後,當聞解悟。東方不可以托,南方不可以止,西方流沙,北方飛雪,不可以久居,可不回心向道。汝等亡靈,同登道岸,雖風乎,舞雩之樂,不能過也。知之。故榜。
又
伏吕生死者,晝夜之常,既往古來今之何極。鬼神者,陰陽之道,嘆要終原始之無窮。蓋因善惡一念之殊,遂致苦樂兩途之異。冥心昧理,逐影迷真。幸逢聖世,建普度之科,啟玄教導揚之典,式展尊親之敬,弘推利濟之仁。大德如玆,良綠難遇。汝孤魂等,流浪冥蹤,棲遲長夜,未說千般浩浩,要知六道茫茫。論彼執迷,則逐物而累物。觀其纏繞,則以形而負形。沉淪幽暗之途,零落賡凉之境。或叫號於星月之下,或嘯吟於風雨之中。
既吊祭之不聞,且葬埋之無所。天涯海角,望親故以何依。芳草斜陽,悵鄉關其不返。興言及此,良切哀矜。賴明裡修金籙之齋,而太上啟丹陵之府,開汝等往生之妙法,濟汝等以出死之良因。滌汝慮,洗汝心,咸聽九真之戒。煖汝衣,飽汝食,俱離五苦之煩,永遂逍遙,更無掛礙。故榜。
徐仙翰藻卷之十一竟
徐仙翰藻卷之十二
修靈濟宮疏
竊見本宮修造,經行六載。邇來東池,水更竭矣,不作神人臨美之樂。屋上□瓦,闕少萬餘。遠近乞靈,言苦不少,豈無樂施之心。
伏以築室三年,難塞道傍之議。為山九仞,不容一簣之虧。惟我真人,既明且靈。凡爾同志,謹終如始。斯宮是作,厥功告成。奈東池復有水涸之虞,於西銘豈無屋漏之愧。滿眼十方,都是施主。舉頭三尺,便有神明。毋曰醴酒不設於茅明,既灌之餘,或者木桂可補於藥籠。尚虛之數,適所用矣,迺有請焉。數米一二而炊,自嫌我輩眼孔。輸財百萬之計,好發長者心腸。既是乞靈,何妨喜捨。
建神廚疏
伏以石相許立民間祠,何啻千年德政。陳侯願宰里中社,揭作萬古聲名。此志不在於割烹,是禮欲嚴於祭祀。具膽新廟,山川壯觀於一方。回視舊廚,風雨飄搖乎四壁。雖興廢之有數,然創立之在人。昔也築室道傍,今則架緣,至士謀謨,神廚事則完成。奐美哉,輪美哉,行看規模之弘。遠飲於是,食於是,庶幾廟宇之森嚴。
建餘慶堂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