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曰:可以正邦。且邦君之位又剛而得中,九五是也。君,夫人之位又止而且巽,動不可窮也。其利于正如此,此女歸之所以吉與。今歸妹上六諸爻,從少女而歸于人,妾賸事也,安得同哉?又說以動,必人意說而後敢動。若自有,征其凶必矣,有何利乎??其言女承筐元實,士$lJ羊元血者,言女家于歸而承筐,是其實也,而不為娣#2妾,則是同為女承筐而元其實矣。士家娶婦而到羊以薦血也,而娣妾不與則是雖見士tlJ羊而元其血矣。又上六以柔乘五之剛,故元攸利,位不當。
女君之位而出其上,是謂征凶。故以此爻當之。餘五爻,除九四居上元應,為女兄之待時而未歸者,五則在中之位,尊貴之行,帝乙之妹,而長男嫁之是矣。二為正應,非五之良娣乎?不如其娣之袂良,五陰而二陽也。眇能視者,從君而不敢正視也。元敢當夕,幽獨是守,故曰利幽人之貞。此與女在室何異?故曰未變常。初與二同體,從九二者,怛也。在家從姊,既歸從娣,步步相承,不敢遽步,如跛之履,真能履矣。不吉何待與?六三雖居二上,年長于二而實女之賤者,故稱須焉。
唯須故亦反歸以娣,而為二之賸矣。月幾望者,位在中也。正與邦君內外相望者也。大非娣輩之所得同也。故五雖朴素是尚,袂不如娣而娣輩終不敢以正視、相視。正履相隨者,化女君之德也。以是之故,不妒不忌,如天地交而萬物興,遂成天地之大義,而又何不終始之有邪?苟女君有盛德而娣輩不能卑體以相承,則征凶之咎央不能免,是以歸妹直言其征凶,元攸利也。以見其但有凶而元吉,但可承而不可征也。蓋如此屈意相承,如跛如眇,猶恐有凶,況敢征邪?
戒之甚矣。夫歸妹以娣,既天地之大義而不可免。既歸則又征凶而終不利。此歸妹卦辭所以獨戒征也,元吉辭也。但得免凶即為幸事矣。今非古矣。歸妹以娣禮不行矣。然妾賸固尚在也。噫,為妾賸者不可以不戒也。欲正位乎內者,又不可不以歸妹之六五為法也。邦君大夫知而慎之、戒之、慮之、憂之、防之,庶得正家之宜,威如之吉。不然國破家亡,凶又何如也?余觀妾騰之微,聖人猶諄諄示戒者,誠不忍以一物傷天地之和故也。然所關甚大,慎元以婢妾細故忽之。
附錄
楊簡曰:初九位在下,有娣象。娣則不可專行。跛能履者,難行象。如此而往,則得娣之道,故征吉。 熊過曰:歸妹,震長兄出而用事,將嫁在內,兌之少女也。《天官書》云:須女,四星賤妾之稱也。故子夏、孟宗皆作娣腰之妾。 - - -一一--離下震上
豐:亨,王假之,勿憂,宜日中。《彖》曰:豐,大也。明以動,故豐。王假之,尚大也。勿憂,宜日中,宜照天下也。日中則反,月盈則食,天地盈虛,與時消息,而瓦于人乎?況于鬼神乎?《象》曰:雷電皆至,豐;君子以折獄致刑。初九:遇其配主,雖旬无咎,往有尚。《象》曰:雖旬無咎,過旬災也。六二:豐其爺,日中見斗,往得疑疾,有孚發若,吉。《象》曰:有孚發若,信以發志也。九三:豐其沛,日中見沬,折其右肱,無咎。《象》曰:豐其沛,不可大事也。
折其右肱,終不可用也。九四:豐其薛,日中見斗,遇其夷主,吉。《象》曰:豐其那,位不當也。日中見斗,幽不明也。遇其夷主,吉,行也。六五:來章,有慶譽,吉。
《象》曰:六五之吉,有慶也。 上六:豐其屋,那其家,闖其戶,聞其元人,三歲不觀,凶。 《象》曰:豐其屋,天際翔也。閥其戶,闆其元人,自藏也。 雷火豐
方時化曰:豐,大也。太陽麗天,群動皆作,豐大可知矣。若向晦則群動息矣。何由以見其為大乎?是大也。誰大之?王大之也。王者向明出治,所尚者大,故曰王假之。假,大也。夫王者尚大,而此卦離明在下,雷動在上。夫離在下非但不是日中,且將晦矣。雷在上非但日中不見日,且有陰雲晦雨矣。方憂其不明,而何豐大之有?不知日中則反,而日反則又必中,雷動則晦而已,過則又必明。今雖離明在下也,然日亦自會有中天之時。雖雷動在上也,然日亦自會有照天下之侯。
何憂乎日之不中而天下之不照也?故曰:勿憂,宜日中,宜照天下也。日中則明,明則動,動則豐矣。此王者事也。非六五,其奚以當之?故曰來章。來章者,來六二日中之章也。有慶譽吉即豐亨也。六二本離之主,為日之中,因雷在上,故有豐萍見斗之象焉。往雖疑不見日,然日何恙乎?輝光自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