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仙姑
何仙姑,廣州增城縣何泰女也。生而頂有六毫,年十四五夢神人教曰:食雲母粉,當輕身不死。因餌之,遂誓不嫁,常往來山谷,其行如飛。每朝去,暮則持山果歸遺其母,後漸辟穀心武后遺使召赴闕中,路復失去。景龍中,白日昇仙。天寶九載,見于麻姑壇,立五色雲中。大曆中,又現身于廣州小石樓。
張果
張果,隱於恆州中條山,往來汾晉問,得長生秘術。常乘一白驢,日行數萬里,休息時折疊之,其厚如紙,置于巾箱中,乘則以水嚶之,復成驢,。唐太宗高宗徵之下起。武后召之出山,佯死於拓女廟前,時方炎暑,須臾臭爛生蟲,於是則天信其死矣。後有人於恆州山中復見之。開元二十三年,明皇詔通事舍人裴晤,馳驛於恆州迎之,果至束京於集賢院安置,備加禮敬。帝問神仙。不答。
善息氣,累日不食,數飲酒,上賜之酒辭曰:小臣飲不過二升,有一弟子可飲一斗。明皇喜,令召之。俄頃一小道士自殿簷飛下,年可十五六,美姿容,步趣閑雅。明皇命坐,果曰:弟子當侍直。明皇愈喜,賜酒飲及一小斗。果辭曰:不可更賜過度。明皇因逼賜之,醉酒從頂上湧出,冠衝落地。忽化為金磕,上及嬪御皆驚笑,視之,失道士矣。但金梳在地,驗之,乃集賢院中磕也,磕僅貯一斗酒。帝謂高力士曰:吾聞飲革而無苦者,奇士也。
時天寒,因取以飲,果三進頹然曰:非佳酒也。乃寢,頃視齒焦縮顧在右,取如意擊墮之,藏帶中出藥傳之。良久齒復出,柴然如玉。上狩咸陽,獲一大鹿,將令大官烹之。果曰:此仙鹿也,已滿千歲。昔漢武帝元狩五年,臣曾侍從畋于上林,獲此鹿乃放之。上曰:鹿多矣,時遷代變,豈常存乎。果曰:武帝放之時,以銅牌誌於左角下。遂命驗之,果有銅牌二寸許,但文字凋落耳。上問葉法善曰:果何人也。答曰:臣知之,然臣言之即死,故不敢言。
若陛下能免冠胱足救臣,臣方敢言。上許之,法善曰:混沌初分,白蝙蝠精。言未絕,七竅流血,僵仆於地。上遽詣果所,免冠胱足,自稱其罪。果徐曰:此兒多口過,不罰之,恐泄天地之機耳。上復哀懇,久之果以水嚶其面,法善即時復生。帝益重之,詔圖形集賢院,號通玄先生。果屢陳老病乞歸恆州。天寶初明皇遺#1使徵果,果聞輒卒,弟子葬之,.後發棺,但空棺而已。帝立棲霞觀祀之。
黃野人
黃野人,葛洪弟子。洪棲山煉丹,野人常隨之。洪既仙去,留丹于羅浮山柱石之問,野人得一粒服之,為地行仙。後有人遊羅浮,宿石巖問中,夜見一人無衣而鉗毛覆體,意必仙也,乃再拜問道,其人了不顧,但長笑數聲,聲振林木。復歌曰:雲來萬嶺動,雲去天一色。長笑兩三聲,空山秋月白。其人歸道,其形容即野人也。
司馬真人
司馬承禎,字子微。事潘師正,傳辟穀導引之術,遍遊名山。唐睿宗迎至京,帝問其術。對曰:為道日損,損之又損,以至於無為。帝曰:治身則爾,治國若何。對曰:身猶國也。游心為淡,合氣於漠,與物自然而無容私焉,則天下治。帝嘆詠曰:廣成子之言,何以加此。辭歸天台,廬藏用指終南山曰:此中大有佳處,何必天台。對曰:以僕觀之,是仕宦之捷徑爾。廬初隱終南,後登庸。聞言,硃有慚色。
開元中,文靖天師與承禎赴千秋節齋,直長生殿中夜行道畢,隔雲屏各就枕,微聞若小兒誦經,聲聲玲玲如金玉。天師乃寨裳躡步聽之,見承禎額上有一小月如錢,光耀一席。逼而視之,乃承禎腦中之聲也。天師還謂其徒曰:《黃庭經》云:泥丸九真皆有房,方圓一寸處。此中先生之謂乎。一日,謂弟子曰:吾令為東華君所召,必須往。俄頃化去,如蟬脫。弟子葬其衣冠焉,時年八十有九,有修真秘旨之志論等書行於世。
王質
王質,晉衢州人。入山伐木,至石室山,見石室中有數老人圍棋,質置斧觀之。老人以物如棗核與質,令含咽其汁,便不覺饑渴。且告云:汝來已久可還。質取斧柯已盡爛矣。質亟歸家已數百年,親舊無復存者,復入山得道。人往往見之。
陶弘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