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有生而不見形者。若胎生、若卵生,若因水因土,汙下濕生,若無中生有,化生蠢動飛潜,大造之生,蠢然者物,含生運動,高而飛躍,深而潛藏,介飛潜之間走者,種種一切物類,所有今昔罪業,皆得除滅,身心清浄,無有繫累,命終悉生天上。脩真目望所及物類超濟若此,何况受持是此經者?當知是持經人功德難窮,即是大道玄藏,不可稱量,大功德身也。夫學道之人,心大慈悲,無不仁愛,未見聞者,心不可見,目望所及,一切物類,念其蠢動含靈,俱有法性,一意慈悲,默然神度,救拔出世,故濟一切。
有如是功德。儒書云,致中和,萬物育焉。又立靈臺,望氛侵,察灾祥,曲成萬物,裁成輔相。天地之所不及,使人物生死順受正命,返歸化源,又有何罪業?贊孔子者曰:當年不能窮其學,累世不能殫其蘊。聖不可知之謂神。今贊脩真學道者曰,道藏功德身。亦言其大無不包,深不可測,稱讚難窮耳。觀經者有得焉,方知是義。
功德品續三十五章
爾時,天尊謂玉虛上帝言:今我略說,未盡其妙。若廣說之,凡流邪見疑惑不信,是經功德窮劫難言。 爾時,,解見前。
天尊,元始至尊也。
謂,告語也,元始告玉虛明皇天之上帝言。一云玉清玄虛上帝。今我略說,未盡其妙。今元始指說經之時而言也。我,元始自己稱謂也。略說,稍說大略也。未盡其妙,未盡言道之要妙與夫最上功德也。若廣說之,此經言持經功德,利人利物,利存利亡,利有形,利無形,利己利他,利天利地,亦云廣矣。猶云若廣說之,凡邪不信。此所言者,一世界人物,今昔天地存亡,若三千大千無量世界,從劫至劫,無量數劫,一未來世,一切未來世,無始之始,
無終之終,若有知,若無知,若聞見,若不聞見,若思議,若不思議,若有盡量,若無盡量,一切功德,俱在是經,與持經者,若為廣布宣說其妙,凡流邪見疑惑不信。凡,凡世庸人;流,流俗之類。如同流水,不能拔萃也。邪見,偏邪之見,不正大也。疑,智見不央,兩可未定。惑,私意起,紛紛縈縈,是非莫知,雜亂無準見,故不信此經有無盡量之利益也。是經功德窮劫難言,窮無量劫數,亦難盡言。一云,窮盡歷劫言不盡。大抵元始永在,劫數無盡,經功難窮,大道莫量,終是言不盡。
夫大道無言,妙法無象,真經無字,可施可受,可見可聞,可言可得,皆第二義耳。故我太上化生無量數劫,說法萬二千天,歷度遐方,著經億萬,一化千七百年,譚經九萬餘度,猶云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孔子繼往開來,啟蒙萬古,迺曰無知也。釋迦佛說法四十九年,譚經三百餘會,著經律論三藏,且云我今略說,無力說盡。顏子卓立,心齋坐忘,亦云雖欲從之,未由也已。此經為萬法之宗,其功德果然說不盡,最上功德。說也說不得。說了,人亦明不得。
故儒家之無為而治,道家之真玄功德,佛家之身命布施,西來正義,皆不可以言傳者矣。善乎,斷輪之妙,得心應手。莊子,三教之宗匠也,故六合之外,存而不論,六合之內,淪而不議,非不能言,言易起人之惑,不如無言。即夫子罕言命,性道不可得聞之意也。佛氏迺言許多世界景色,分諸事理,姑不論其茫茫無稽,即有所據,言不能盡者尚多也。從其教者以為佛說人所不能說,妄以為高,不知佛生外域,殊俗異類,要荒小固,環之者眾,釋氏就其見言之,中國不知。
妄云佛見之廣。試觀中華,百里不同風,燕、越、泰、齊、山川風北,不徧歷者不能知,况西域之遠,可詳攷耶?即有史冊,亦風聞雜記,寧保無差乎?人好異者多,不究是非,使佛果周知,如何所著經典不造唐文入中國,三番譯,迺成章耶?既不知唐言唐文,所言者必其所鄰之國,或效莊子之設喻言道,亦有之矣。人不細攷,謬言高下,何其好異之過也?噫,不言諸界,不玆人之惑,略言功化,以啟人之蒙,示真意,顯正法,此道之所以為實益也。學者尚悉心究之。
功德品續三十六章
于時,玉虛上帝聞是說已,心生歡喜,不勝踊躍,瞻仰慈顏,稽首讚歎,而作頌曰:九天之上,謂之大羅,玉京金闕,雲層峨峨。中有天帝,仁慈惠和,至道無敵,降伏眾魔。天寶靈符,玉律金科,神仙億萬,幢幡眾多。聞者罪滅,永出愛河。是號玉皇,穹蒼真老,妙圓清净,智慧辯才,至道至尊,三界師,混元祖,無能勝主,四生慈父,高天上聖,大慈仁者。十號圓滿,萬德周身,無量度人,拔生死苦。
爾時,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