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有毒龍五百。當遣一龍揭片石。常山之人。皆魚鼈也。會明年滹沱大水。壞鎮州關。城人皆以為神。莊宗及后。率諸子諸妃拜之。誠惠安坐不起。由是士無貴賤。皆拜之。獨郭崇韜。不拜也。是時皇太后及皇后。交通藩鎮。太后稱誥。令皇后稱教命兩宮使者。旁午於道。許州節度使溫韜以后。侫佛因論。以私第為佛寺。為后薦福。
馬引孫傳。引孫既學韓愈為文。故多斥浮屠氏之說。及罷歸。乃反學佛。撰法喜集佛國記。行于世。時人誚之曰。侫清泰不徹。乃來侫佛。清泰廢帝年號也。人有戲引孫曰。公素慕韓愈為人。而常誦傅奕之論。今反侫佛。是佛侫公邪。公侫佛邪。引孫答曰。豈知非佛侫我也。時人傳以為笑。
北夢瑣言。涇原帥李金全。累歷藩鎮。所在掊斂。非時進馬。上問其為治如何。莫專以進馬為事。雖黽勉受之。聖旨不懌。張虔釗多貪。鎮滄州日。因亢早民饑。發廩賑之。方上聞。帝甚嘉獎。他日秋成。倍斗徵斂。朝論鄙之。虔釗好與禪毳謎語自云。知道心與口背。唯利是求。只以飯僧。更希福利。議者以渠於佛上希利。愚之甚也。後叛入蜀。取人產業。黷貨無厭。蜀民怨之。或說在蜀。問一禪僧云。如何是舍利。對曰。剩置僦居。即得舍利。清河慚笑而已。
佛法金湯編。初太祖目擊周世宗。鎔範鎮州大悲菩薩銅像。鑄為錢。太祖密訪麻衣和尚。問曰。自古有毀佛天子乎。麻衣曰。何必問古事。請以柴官家。目擊可驗。太祖曰。主上神武。聰明善任人。日夜圖治。以混一為心。有唐太宗之風。不知。天下何日定矣。麻衣曰。甲子至。將大定。太祖因問。古天子毀佛法。與大周何如。麻衣曰。魏太武毀寺。焚經像坑沙門。故父子不得其死。周武帝毀佛寺。籍僧歸民。未五年。遽縈風疹。北伐年三十六。崩于乘輿。
國亦尋滅。唐武宗毀天下佛寺。在位六年。年三十二。神器再傳。而黃巢羣盜並起。太祖曰。天下久厭兵。毀佛法。非社稷福奈何。麻衣曰。白氣已兆。不逾數月。至甲辰。當有聖帝大興。興則佛法。賴之亦興。傳世無窮。請太尉默記之。及即位。屢建佛寺。歲度僧人。
五國故事。徐氏將移楊氏之祚。稱楊氏欲入道。乃營室于茆山。遷溥居之。冊白受禪。老臣知誥。上尊號。曰高尚思元崇古讓皇帝。溥既渡江賦詩。略曰。煙凝楚岫愁千點。雨滴吳江淚萬行。兄弟四人三百口。不堪端坐細思量。及將遇弒。方誦佛書於樓上。使者前趨。溥以香爐擲之。俄而見害王延鈞。審知次子延翰殂。遂襲其位。僭稱大號。號國曰大閩。改元龍啟。即位日。既被袞冕。遂恍惚不能自知。久之方蘇。乃心許飯僧三百萬。繕經三百藏。尋而稍安。
後於諸寺賽。所許願文。疏中明述其事。聞者哂之曰。大閩其應天順之。有如此者。
佛法金湯編。王延鈞。素奉佛法。度僧萬人。由是閩中多僧。嘗請羅山和尚。開堂說法。升座斂衣。左右顧視。便下座。王近前。執羅山手曰。靈山一會。何異今日。江南野錄。李後主酷信浮屠。有僧與后。頂僧伽帽。衣袈裟。誦佛書。拜跪頓顙。至為瘤贅。親為桑門。削作廁簡子試之。腮頰少有澀滯者。再為治之。其手不[扠-一]。學佛握印而行。僧犯姦。有司具牘還俗。後主令禮佛三百拜。免刑。王師尅池州。令僧俗兵士。念救苦觀世音菩薩。
宋史。錢氏世家俶。崇信釋氏。前後造寺數百。歸朝又以愛子為僧。佛法金湯編。錢弘佐文穆王元瓘子也。襲封吳越國王。諡忠獻。嘗遣僧慧龜。往雙林。啟善慧大士傅公塔。得靈骨十六片。如紫金色舍利無數。乃迎靈骨。并淨瓶香爐扣門槌諸物。至錢塘安光冊殿供養。建龍華寺。以靈骨塑大士像於寺錢弘俶文穆第九子。襲封吳越國王。諡忠懿。嘗慕阿育王。造八萬四千塔。中藏寶篋。篋中置印心呪。經十年功訖。布散部內。福州支提山。有天冠菩薩一千眷屬。
王施七寶。鑄天冠像一千尊。仍造寺宇邊鎬初生。父母夢謝靈運入室。故小名康樂。仕南唐。以都虞候。從查文徽。克建州。凡所俘獲。皆全之。建人謂之邊佛子。及克潭州。市不易肆。謂之邊菩薩。既而為節度使。日設齋供。盛修佛事。潭人謂之邊和尚。
三楚新錄。吳命邊鎬。將兵救楚。其實伐也。先是吳欲加兵於楚。以鎬多藝。使詐為僧。以遊長沙。弄鈸行乞。未幾亡去。故吳以為將。而鎬非將材。每出師皆載佛而行。祝以請福。由是三軍解體。及王逵兵至。竟宵遁焉 楚王馬希範死。弟希廣立。異母弟希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