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李回。舉進士。唐元和八年下第將歸。有僧勸曰。郎君欲速及第。何不讀金剛經。遂日念數十遍。至王橋宿。因步月有一美女與言。遂被誘去十餘里至。一村舍戲笑甚喧。引入升堂。見五六人皆女郎。李回慮是精怪。乃陰念經。忽有異光自口出。群女震駭奔走。但聞腥穢之氣。蓋狐狸所宅。榛棘滿目。李回茫然不知所適。俄有白犬色逾霜雪。似導李回前行。口中有光。復照路逡巡達本所。後至數萬遍(出報應記)。
強伯達
唐強伯。達元和九年家於房州。世傳惡疾。子孫少小便。患風癩之病二百年矣。伯達纔冠便患。囑於父兄。疾必不起。慮貼後患。請送山中。父兄裹糧送之巖下。泣涕而去。絕食無幾。忽有僧過。傷之曰。汝可念金剛經內一四句偈。或脫斯苦。伯達既念。數日不絕。方晝。有虎來。伯達懼甚。但瞑目至誠念偈。虎乃遍舐其瘡。唯覺凉冷如傅上藥。了無他苦。良久自看。其瘡悉已乾合。明旦僧復至。伯達具說。僧即於山邊拾青草一握以授曰。
可以洗瘡。但歸家煎此以浴。乃嗚咽拜謝。僧撫背而別。及到家。父母大驚異。因啟本末。浴訖。身體鮮白都無瘡疾。從此相傳之疾遂止。念偈終身(出報應記)。
僧惟恭
唐荊州法性寺僧惟恭。三十餘年念金剛經。日五十遍。不拘僧儀。好酒。多是非。為眾僧所惡。遇病且死。同寺有僧靈巋。其跡類惟恭。為一寺二害。因他故出。去寺一里。逢五六人甚都。衣服鮮潔各執樂器。如龜茲部。問靈巋。惟恭上人何在。靈巋即語其處所。疑寺中有供也。及晚。回入寺。聞鐘聲。惟恭已死。因說向來所見。其日合寺聞絲竹聲。竟無樂人入寺。當時名僧云。惟恭蓋承經之力。生不動國。亦以其迹勉靈巋也。靈巋感悟。
折節緇門(出酉陽雜爼)。
王沔
唐元和中嚴司空綬在江陵時。岑陽鎮將王沔常持金剛經。因使歸州勘事。回至咤灘。船破。五人同溺。沔初入水。若有人授竹一竿。隨波出沒。至下牢鎮著岸不死。視手中物乃金剛經也。咤灘至於下牢鎮三百餘里(出酉陽雜爼)。
張御史
張某。唐天寶中為御史判官。奉使淮南推覆。將渡淮。有黃衫人自後奔走來渡。謂有急事。特駐舟洎。至乃云附載渡淮耳。御船者欲歐擊之。兼責讓何以欲濟而輙停留。判官某云無擊。反責所由。云載一百姓渡淮亦何苦也。親以餘食哺之。其人甚愧恧。既濟。與某分路。須臾至前驛。已在門所。某意是囑請。心甚嫌之。謂曰。吾適渡汝。何為復至。可即遽去。云。己實非人。欲與判官議事。非左右所聞。因屏左右。云。奉命取君。合淮中溺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