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乃南行五里。至赤庭山。遙為龍呪願說法。至夜羣龍作人來禮超。乞受三歸。晡時。俄而大雨。即往臨泉寺。臨縣令聞辦舟迎超。超即日遁還靈苑(出梁高僧傳并通戴)。
楊州
○白塔寺沙門道昶掌知僧物。自在侵用。忽有冥官數人。白日入房。曳昶下地。欲斷其頸。昶驚叫乞命。官厲聲言。合房資財。並送還僧。當放汝活。昶叩頭言。不敢違命。即鳴鐘集眾。盡捨衣服。造像設齋。冥官三日復至。見昶一鉢一衲。不言而去。昶自是勉勵進修。卒成明行。
瑯琊
○攝山。法度法師。宋末遊於京師。齊郡高士名僧紹。抗迹人外。隱居攝山。挹度。待以師友之禮。及亡。捨所居為棲霞寺。請度居之。先有道士。欲以寺地為館。住者輒死。及後為寺。猶多恐動。自度居之。羣妖皆息。經歲許間。忽有人馬鼓角之聲。俄見一人。持紙名通曰。靳尚。形甚都雅。羽衛亦嚴。致敬度已。乃言。弟子主有此山。七百餘年。神道有法。物不能干。前諸棲託。或非真正。故死病相繼。亦其命也。法師道德所歸。
謹捨以奉給。并願受五戒。永結來緣。度曰。人神道殊。無容相屈。且檀越血食祭祀。此最五戒所禁。尚曰。若備門徒。輒先去殺。於是辭去。明旦度見一人。送錢一萬。香燭刀子。疏云。弟子靳尚奉供。至月十五日。度為設會。尚又來同眾禮拜行道。受戒而去。攝山廟巫。夢神告曰。吾已受戒于度法師。祠祀勿得殺戮。由是廟同薦。止菜脯而已。度甞動散寢於地。見尚從外來。以手摩頭足而去。頃之復來。持一瑠璃瓶。瓶中如水。以奉度。
味甘而冷。其徵感若此。齊竟陵王子良。始安王等。並遙恭以師敬。資給四事。六時無闕也(右二出梁高僧傳)。
南陽
○宋定伯。年少時。夜行。逢鬼。問曰誰。鬼尋復問之。卿復誰。定伯誑言。我是鬼。鬼問。欲至何所。答曰。欲至宛市。鬼言。我亦欲至宛市。遂行數里。鬼言。步行太遲。可共遞相擔也。定伯曰。大善。鬼便先擔定伯數里。鬼言卿太重。將非鬼耶。定伯言我新死。故身重耳。伯因後擔鬼。鬼略無重。如是再三。定伯復言。我新死。不知鬼。皆何所畏忌。鬼言。惟不喜人唾。於是共行。道遇水。定伯令鬼先度。聽之。了無聲音。定伯自度。
漕漼作聲。鬼言。何以聲。定伯曰。新死不習度水故爾。勿怪吾也。行欲至宛市。定伯便擔鬼著頭上急持之。鬼大呼聲。咋咋然索下。不復聽之。徑至宛市中。下著地。化為一羊。便賣之。恐其變化。即連唾之。得錢千五百。而去。于時石崇言定伯賣鬼。得千五百文(出列異傳○石崇晉時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