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心有作。作用必不普周焉。嶽神曰。我誠淺昧。未聞空義。師今授我戒。我當奉行。更何業因。可拘塵界。我願報慈德。効我所能。珪曰。吾觀身無物。觀法無常。了然。更有何欲。神曰。師必命我為世間事。展我少小神功。使已發心。初發心。未發心。不信心。必信心。五等人。目我神縱。知有佛有神。有能有不能。有自然有非自然者。珪曰。無為是。無為是。神曰。佛亦使神護法。師寧隳叛佛耶。隨意垂誨。珪不得已。而言曰。
東巖寺之障也。莽然無樹。北岫有之。而背非屏擁。汝能移北樹。於東嶺乎。神曰。已聞命矣。又陳曰。我必昏夜風雷。擺搖震運。願師無駭。即鄭重作禮辭去。珪門送而且觀之。見儀衛逶迤。如王者之行狀。又復碧靄紅霞。紫嵐皓氣。間錯四散。幢蓋環珮。戈戟森森。凌高[窪-圭+帚]空。杳渺隱沒焉。其夕果有暴風吼雷。奔雲霆電。隆棟壯宇。岌礘將圮。定僧瞻動。宿鳥聲狂。互相敲磕。物不安所。珪謂眾僧曰。無怖無怖。神與我契矣。
詰旦和霽。則北巖松栢。盡移東嶺。森然行植焉。而珪謂其徒曰。吾歿後。無令外知。若為口實。人將妖我也(出宋高僧傳○高僧傳中天帝。閻王及神請說法。受戒甚多。此不繁錄)。
明
高祖
○帝曰。有來奏者。野有暮持火者數百。候之倐。然而滅。聞井有汲者。驗之無迹。俄而呻吟於風雨間。日悲號于星月。有時似人。白晝誠有應人。而投石。忽現忽隱。現之則一體如人。隱之則寂然杳然。或祟人以禍。或佑人以福。斯數狀昭昭然。皆云鬼神而已。臣不敢匿。謹拜手以奏。時傍人乃曰。是妄誕耳。朕謂傍曰。爾何知其然哉。對曰。人稟天地之氣而生。故人形于世。少而壯。壯而老。老而死。當死之際。魂升于天。魄降于地。
夫魂者氣也。既達高穹。逐清風而四散。且魄骨肉毫髮者也。既仆于地。化土而成泥。觀斯魂魄。何鬼之有哉。所以仲尼不言者。為此也。帝曰。爾所言者。將及性理。而未為是。乃知膚耳。其鬼神之事。未甞無。甚顯而甚寂。所以古之哲王。立祀典者。以其有之而如是。其於顯寂之道。必有為而為。且前所奏者。其狀若干。卿云無鬼神。將無畏于天地。不祭食于祖宗。是何人哉。今鬼忽顯忽寂所在。其人見之非福即禍。將不遠矣。其于千態萬狀。
呻吟悲號。可不信有之哉(出皇明錄)。
徽州
○歙縣。羅田。方伯雨先生族弟。婦孕未產而死。遂殯葬之。里中有賣點心店。日見一女子。將錢買餅去。後時持一新被來按。店人搭被架上。其家有婢。偶至店。見被云。此是我家孺人殯殮之被。何得在此。店人云。有一女子。每日持錢來買點心。今彼無錢。將此被按。復說其形貌服色。婢歸告主。次日遣人往店後伺之。果見彼來取點心去。隨後杳窺。彼至墓邊即滅。聞塚中兒啼。回報其主。主使人開塚。母顏如生。既抱兒出。母色即變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