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有間息。感恩無已。故暫來。稱謝。言此而已。聞其語時。腥腐臭氣。苦痛難過。言終。久久臭乃稍歇。此事在泰始末年。其寺職事者已具錄之。
沙門
○僧規者。武當寺僧也。時京兆張瑜。常請僧規在家供養。永初元年。十二月五日。無痾忽暴死。二日而甦。自云。五日夜。五更中。聞門巷間。嘵嘵有聲。須臾。見有五人秉炬火。執信旛。逕來入屋。叱咀規。規因頓臥。五人便以赤繩縛將去。行至一山。都無草木。土色堅黑。有類石鐵。山側左右白骨填積。行數十里。至三岐路。有一人甚長壯。披鎧執仗。問曰。五人有幾人來。答。正一人耳。五人又將規入一道中。俄至一城外。有屋數十。
築壤為之。屋前有立木。長十餘丈。上有鐵梁。形如桔槹。左右有匱貯土。土有品數。或有十斛形。亦如五升大者。有一人衣幘並赤。語規曰。汝生世時。有何罪福。依實說之。勿妄言也。規惶怖未答。赤衣人語局吏云。可開簿檢其罪福也。有頃。吏至長木下。提一匱土。懸鐵梁上稱之。如覺低昂。吏謂規曰。此稱量罪福之秤也。汝福少罪多。應先受罰。俄有一人衣冠長者。謂規曰。汝沙門也。何不念佛。我聞悔過。可度八難。規於是一心稱佛。
衣冠人謂吏曰。可更為此人稱之。既是佛弟子。幸可度脫。吏乃復上匱稱之。稱乃正平。既而將規至監官前辯之。監執筆觀簿。遲疑久之。又有一人朱衣玄冠。佩印綬。執玉板。來曰。算簿上。未有此人名也。監官愕然。命左右收錄云。須臾見反縛向五人來。監官曰。殺鬼何以濫將人來。乃鞭之。少頃。有使者稱天帝喚道人。既至帝宮。經見踐歷。略皆金寶。精光晃昱。不得凝視。帝左右朱衣寶冠。飾以華珍。帝曰。汝是沙門。何不勤業。
而為小鬼橫收捕也。規稽首諸佛。祈恩請福。帝曰。汝命未盡。今當還生。宜勤精進。勿屢遊白衣家。殺鬼取人。亦多枉濫。如汝比也。規曰。橫濫之厄。當以何方。而濟免之。帝曰。廣設福業。最為善也。若不辦爾。可作八關齋。生免橫禍。死離地獄。亦其次也。語畢。遣規去。行還未久。見一精舍。大有沙門。見武當寺主。白法師弟子慧進。皆在焉。居宇弘整。資侍自然。規請欲居之。有一沙門曰。此是福地。非君所得處也。使者將規還至瑜家。
而甦(右五出冥祥記○今僧好遊白衣家者。請觀僧規。況其持戒無虧。由心涉俗情。定慧不存。故被殺鬼所錄。儻其無善可嘉。豈遇貴人教令念佛悔過并天帝。勉之勸進乎)。
齊
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