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惠行軍不妄殺一人。勳榮冠世。曹翰乃恣意屠城。致墮畜類。累生酬債。慈忍分途。苦樂異報如此。嗚呼。能撥無因果也哉。
又王丹麓居士遂生集載劉公夢中問曹翰。平日見汝等受殺時。何法可救。曰。每當屠割時。苦不堪忍。惟聞念佛音聲遂解其苦。望公凡見屠殺割裂經湯鑊熟食時。乞念阿彌陀佛。或準提呪。不獨解苦。且有脫苦之益。言訖悲涕謝去。
吳江路叢大報恩奇冤立雪
吳江南倉橋世官沈氏。有帳船若干。命僕輩詣鄉索租。適一徽商附舟。偶見屠者縛一犬將殺。商即解皮箱銀贖之。不覺露白。沈僕起害心。遂縛商人入大麻袋沈之河底。船徑去矣。所放犬呻吟河岸。乃退縮數十步奮身躍入中流。啣袋一拖即奔上岸。如是者數次。袋漸近岸。往來舟子駭絕。以篙一探。即得麻袋。見內有人。為解放倒去水。人漸活。袋上有沈府二字。人皆知為沈官家物也。由是引商牽犬擕袋献之沈府。主人命藏之密室。不幾宿帳船歸。點麻袋。
獨一船少一袋。立問故。僕曰。偶風吹落水矣。主命閉宅門。呼商與犬出。同謀僕六人皆頓口伏辜。乃鳴官釘之板門活焚焉。
罷翁曰。此余弱冠時事也。萬口傳異。
王郡丞赴任吳地為蛙伸冤
王公諱某。選蘇州府同知。道經句容。將近丹陽。忽見群蛙數百在公輿前呌噪跳擲。公停輿告曰。果有冤。指我處所。眾蛙遂群集一處。公命人掘下。得一死屍。口中塞一鞭。柄上有脚夫名。至丹陽。一詢而獲。立屬縣令拷問。乃一商買蛙放生。露白而被脚夫害也。立為抵命。吳人因呼公曰田鷄王焉。
罷翁曰。此先子闇修公時事。庭訓嘗道及。
王曉江謝官修行頓躋道果
儀真王曉江。繇大學授邑佐。偶撲一候吏。忽猛省曰。吾以富致官。而復以賄賂故刑人。豈不顛倒乎。遂棄官學道。家資數十萬悉以檀施傾之。四十不再娶。暮年豫[劉-金+亞]一巨棺置房中。夜充牀榻。年九十餘坐化棺中。頂如火熱者累日。
罷翁曰。余新安友吳伯兼親見口述。楞嚴載。人死驗其餘熱。生處立見。古偈云。頂聖眼生天。人心餓鬼腹。旁生膝蓋裏。地獄脚板出。楷定格則也。蓋心存禪寂則輕清而內凝。情滯愛憎必重濁而附物。輕者飛越雲不下沈。重者淪墜石不上舉。積之一生。末後自驗。曉江居士以五十年修鍊而頂上火熱。非證聖果必生淨土矣。非曠世大達人哉。
賈客以誠心供佛代殺保全
一賈客係遼東人。路拾一小銅佛像。大一寸餘。繫褲帶上。每食時不論魚肉必先抹佛口呌曰。佛爺你先喫。同伴皆咲之。忽途遇大盜。賈客被殺。砍三刀。身雖流血。竟得無恙。撿出腰間佛身有三刀痕。賈人大哭叩頭高呌云。佛爺救我也。靈隱道源監寺親見口述。
回子擊銅佛不壞禍還賣主
江寧盧府巷有一俗僧。好賭愽。衣物蕩盡。止存銅彌勒佛一軀。高二尺許。貿與回子得銀三金。回子夜舁像至家。以大鐵鎚擊佛頭。堅硬不動迸出火星。回子曰。想頭頂銅厚。乃擊肚腹。彌勒忽開口出聲大咲。回子驚倒。叩頭謝罪。明日香花鼓吹送還本菴主僧。旋遁。得惡疾而死。金陵僧俗口述。
癱子以禮拜觀音病愈興緣
楊州一癱子。泰興人。病癱數十年。一日捱到池頭洗澡。摸著一磁觀音像。遂供矮屋。每五更東隱菴打鐘即起禮拜。勤苦五年。忽夢一老媼以手按摩其體。呼令起來。答曰。吾癱已久。何能起。媼曰。不妨。今能走矣。醒而立地。頓能步履。東隱一僧為披剃。男女驚異。投金錢供養者。頃刻得五六十緡。江都令母氏施以重貲。遂用建菴。曰存濟。今供像其中焉。伊目侍者與維楊眾僧親見口述。
徽商堅決進香竟免火難
明末一徽商。姓汪。僦居崑山王澄老對門。持齋三載。擬至普陀進香。某年元旦已往東門玉龍橋下船矣。忽店旁起火。急報促回。汪君曰。吾儕三年方赴南海。豈以一店易吾志乎。縱被燬。吾不歸矣。竟揚帆而往。香畢回崑。見四面店廛及王氏閥閱大門都焚盡。汪店樓房獨存。萬人驚歎。此在崑目擊。
現果隨錄卷之三
現果隨錄卷之四
黃州飛火亂焚獨免齋戶
癸卯余度夏安國。七月望日黃州城內外回祿。錯綜亂燒。不捱街巷廛戶。黃岡縣庭一槐墜火。燒去其半。赤壁江心一船亦飛火被燒。獨齋公數十家。如楊雲峰任季先等。皆火逼險極。竟安無損。甚至有齋公住茅房。在火心者。亦跳越過不燬。
貧女捨一錢鑄佛勝跡不磨
蘇州北寺鑄彌勒銅像。爐方熾。一貧女適解少小所佩一錢投之。
左旋